第715章 惡人先告狀
喬四爺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頓時就把老疤扔到地上的菜刀舉起來。
「操你媽張建國,拿老子開涮,老子先砍陳永慈再砍你!」
說完他便舉起手裡的菜刀,直接朝麻袋上招呼。
而老疤看著看著張建國一臉嘚瑟樣,立馬感覺不對勁,這身形咋越看越不對勁?
主要是這褲子鞋子有一種穿龍袍不像太子的割裂感。
「等等!喬四爺等等!」
「幹哈,你準備給這癟犢子說情?」
「說個雞吧,我先驗明正身,可別殺錯了。」
「有什麼可驗的,褲衩子都一樣,還能變了?」
「我很快……」
老疤說完便把紮的緊緊的麻布袋解開,露出一張慘白而又熟悉的臉。
他轉過身子,端詳那張滿是汗珠的臉,突然之間爆喝道:
「王美麗?草,王美麗!你怎麼在這?草!」
而一旁提溜著菜刀的喬四爺也愣住了,陳永慈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麻袋裡怎麼就變了一個人?
喬四爺推開老疤,擰著王美麗的腦袋,說道:
「老疤,這他媽是誰?」
老疤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
「誰?我媳婦……」
「你媳婦?你媳婦怎麼在我的麻袋裡?」
「你他媽問我,我問誰!你說,怎麼把我媳婦弄你麻袋裡了?」
「少他媽廢話,先把繩子給人解開!」
老疤這才抹抹眼淚,把王美麗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又在她臉上噴了一口涼水,這才讓她緩過來。
王美麗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老疤吼道:
「老疤,你這個老王八,你砍老娘手指,操你媽啊,老娘瞎了眼啊,嫁給你這個混蛋……」
「媳婦,你砍的時候你也沒說你是王美麗啊?要是知道你是王美麗,我哪捨得下手……」
「老娘的嘴巴捆的這麼嚴實,怎麼開口,操你媽……」
「美麗,你痛不痛……我看你中氣十足……」
「操你媽的,十指連心能不痛的?趕緊送老娘去醫院。」
「哎哎……」
老疤立即找了一輛驢車,手忙腳亂的把王美麗搬到驢車上。
「走走走。」
「老娘的兩根手指,帶上!」
老疤看著躺在張建國手底下是那兩根手指,一邊瞟著張建國的臉色,一步步的往前蹭。
蹭到手指面前,才壯著膽子把兩根手指撿起來,撒丫子就跑了。
張建國見老疤已經跑了,便指著喬四爺的鼻子說道:
「喬四爺,你啥意思?你狸貓換太子?陳永慈去哪了?你喬四爺好歹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沒想到竟然幹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事兒!卑鄙無恥!」
張建國把惡人先告狀表現是淋漓盡緻。
喬四爺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張建國所為,難不成他把老薑夫妻倆給收買了?
不應該啊?
老薑算是他的叔輩,跟他們家來往密切,應該不會坑他。
「張建國,你這招可以啊,大變活人啊?說說吧,怎麼把陳永慈給弄沒的?」
「喬四爺,你說啥呢?我把人給弄沒的?你咋想的,我連你把人藏在哪都不知道,我怎麼把人給弄沒的?你麻溜把人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喬四爺徹底炸了,眼瞅著50萬飛了,還被張建國給一頓羞辱,再忍下去以後還怎麼混?
「操你媽的,還跟老子不客氣?老子先把你給剁了!」
喬四爺一聲怒吼,拿著菜刀就衝過來,而其身後幾十名菜刀隊隊員也嗷嗷叫的往前沖。
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張建國招呼一聲,伍六七便跟在他屁股後頭往車上跑。
而早已掉頭的汽車立馬發動起來。
就在喬四爺認為張建國準備跑路的時候,一塊塊半截磚頭從車上拋下來,往喬四爺等菜刀隊的臉上扔。
伍六七邊扔磚頭,邊說道:
「老闆,可真他媽帶勁啊!辛虧你讓咱們提前準備磚頭,不然跟他們短兵相接免不了要挨上幾刀。」
「伍六七,這就是智慧!」
磚頭像雨點一樣砸到菜刀隊的頭上,喬四爺滿臉是血,寸步難行。
「張建國,小逼崽子,有本事下來單挑!」
「嘿嘿,去你媽的!」
張建國說完見磚頭扔的差不多了,便讓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路上,他對伍六七說道:
「伍六七,按照喬四爺的性格,這事兒不會善罷甘休,你們要做好反撲的準備。搞陰謀詭計你不在行,但是打陣地戰總會吧?」
「嗯啊,老闆你放心,要是打明牌我還打不過,那我原地滾蛋。」
「行,去江心島看看。」
車隊兵分兩路,一部分回兵站,另外一部分去江心島。
張建國上了江心島,便找到陳永慈,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不能裝作啥事兒沒發生。
此時陳永慈已經清醒,正在花園裡澆花。
「老闆,這是我的問題,我去道歉。」
「算了,你個人去的話沒什麼誠意,我跟你一起去。」
張建國說完便帶著伍六七走到陳永慈的旁邊。
「陳小姐,抱歉,讓你受驚了……」
「建國,你看我這花養的怎麼樣?都說咱們這裡的氣候不適合養花,但是我看不見得,這江心島到處都是暖氣,就是個大溫室,太適合養花。」
張建國看著陳永慈有些神神叨叨的,便下意識的彎下腰,看了看他的眼睛,說道:
「陳小姐,你對花很有研究吶?」
「呵呵,打發一點時間而已。」
隨後便是更長時間的沉默。
張建國朝伍六七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走。
等到伍六七離開,他便說道:
「陳小姐,你這次被抓沒受什麼委屈吧?喬四爺那幫王八蛋沒怎麼為難你吧?」
陳永慈點點頭,手裡的活沒停下。
「嗯,他們就是圖財而已。我倒是希望他們能殺了我,一了百了,呵呵……」
「陳小姐,世界如此美好,咱們還是得向前看。」
「呵呵,哪裡美好了?我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而已,甚至比不上我這花園裡的花花草草。他們就算是不會說話,至少也有我在意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