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尼瑪?打上門了?
張建國往東屋裡闖,但被趙老大攔腰抱住。
「建國,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錢老大,你要是個老爺們就給我撒手,老子好好修理修理這個老逼登!活了幾十年活到狗身上了?狗都比他有良心!」
「建國,我爹再有什麼不是那都是我爹,咱們有話好好說唄?」
張建國一看愚孝的錢老大,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錢德福看著座山雕一樣的張建國,哪還敢躺在炕上裝病,連滾帶爬的往外撩。
「想跑?」
張建國擡腿就是一腳,把錢德福一腳踹出門,圓潤的滾到三米開外,甭提有多絲滑。
「哎喲,天殺的張建國啊,連快入土的老人都不放過。老大,你他媽窩囊廢啊,看你爹在這挨揍還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杵著,廢物啊!」
錢老大眉頭一皺,僅剩的那點脾氣被激起來。
「建國,不要鬧事!不然……」
「不然怎麼著?」
「不然別怪我別客氣!」
「錢老大,你啥時候這麼有剛?來,跟我比劃比劃!」
錢老大揚起拳頭朝張建國撲過來,而他哪是張建國的對手,一個側身,再一個電炮,搗在他的腰窩。
眨眼之間,倆父子趴在地上直叫喚。
「建國,你咋來了?」
「表姐,來娣去靠山屯了,要不是她來報信我還真不知道這老王八犢子還敢打人。」
嶽秋心聽聞來娣安全,才擦了擦眼淚,冷眼看了兩眼地上的錢德福和錢老大,說道:
「建國,下手輕點,別打死人。」
「嘿嘿,放心吧。表姐,你收拾東西,去我家住兩天。」
「嗯!」
張建國說完就從兜裡掏出香煙,迎風點上,嘬了兩口。
「爹、老大?誰把你倆幹成這逼樣?」
躺在地上的錢德福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指著張建國,憤恨的說道:
「老二,就是他,嶽秋心的表弟張建國!」
張建國?
那個虎了吧唧的張建國?
五大三粗的錢老二擼起袖子就準備朝靠在門框上的張建國幹過去。
「我尼瑪,打上門了?欺負咱錢家沒人?」
但是他眼睛一眯,一看張建國的打扮哪還像是舔鼻涕吃的憨包,活脫脫一個鬍子。
錢老二咽了咽口水,把錢德福、錢老大扶起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們仨一起幹他!」
「好!幹他媽的!」
錢老大眼看又要打起來,扶著老腰橫在倆人的面前,苦苦哀求的說道:
「爹、老二,剛剛都是沒摟住火,自家人沖了自家人,算了吧……」
「老大,百善孝為先,你看爹被人揍成這逼樣還不吭聲,還是不是男人?」
錢老大隻能轉過頭,看了一眼張建國,耷拉著眼角,愁眉苦臉的說道:
「建國,這事兒怨我,我來處理,你就趕緊撩吧,待會打起來我可攔不住。」
張建國瞥了一眼錢老大。
這貨雖然愚孝,還有點窩囊廢,但還算是個好人,便應聲道:
「錢老大,看在你這句話的份上,待會我少捶你兩拳。」
「我尼瑪,小癟犢子這麼猖。有本事別使槍!」
「呵呵,打你們這三個東西還不至於用槍。」
錢老二和錢德福互看一眼,從左右兩路朝張建國攻過去。
張建國一個閃身,躲過錢德福的拳頭,一手拉住他的胳膊肘。同時擡起大長腿,一腳踹到錢老二的肚子上。
「錢德福,你扇我姐哪邊臉的?」
「扇你媽個逼!」
「哦?不說,那好辦!」
張建國用力一拽,錢德福再次趴在地上,啃了滿嘴泥。
而一旁的錢老大想來勸架,卻又被張建國一個扁踹,送到三米開外。
張建國常年混跡於空間,身體的強度比普通人強上不止一星半點,不吹牛逼,一人打十個都不是問題。
更何況一個虎逼、一個窩囊廢再加一個老逼登。
張建國貼心把錢德福翻過來,免得他繼續啃泥。
「我請你吃發糕!」
「啥玩意?」
「嘿嘿,就是這個!」
張建國扒下錢德福的拖鞋,朝他的臉上來回扇。
「本來你隻需要腫一邊,現在好了,兩邊都腫!」
「哎喲,老二救我!」
「爹,你堅持堅持,我去搖人!」
錢老二說完便拔腿就跑,任由錢德福的嘶喊聲響徹三條子屯。
扇了兩分鐘,萬德福滿嘴是血,而張建國也怕打出人命,便甩了甩髮酸的胳膊,點了支煙坐在屋檐下。
不到五分鐘,十來個手拿鐵鍬、鋤頭的壯丁跟在錢老二的身後,氣勢洶洶的把張建國半包圍。
「三條子屯的老少爺們,這癟犢子玩意欺負咱屯子沒個男人,打上門了!要是褲襠裡帶把的,有一個算一個,跟老子上!」
錢老二的話極具煽動性,上門打人是兵家之大忌。
農村人的感情很淳樸,今天別人家出事兒你不上,等明天你家要幫忙,保證連根毛都喊不到。
張建國眼看這些人要舉著鋤頭給他開瓢,趕緊把煙頭一彈,準準的打在錢德福的臉上。
「嗚~」
張建國冷笑兩聲,把背後的56半往身前一甩,彈出三棱軍刺。
「不怕死的就上來,老子的刺刀還沒喝過人血,誰來第一個?」
三條子屯離大山又二十多公裡,主要靠務農為生,鳥銃都少見,更別提56半。
即使有,那也在民兵連。
所以酷似土匪的造型再加上極具視覺衝擊力的56半,震驚全場。
見眾人躡足不前,張建國便清了清,慢條斯理的吼道:
「本來我張建國打人不需要解釋,但是怕你們被這錢德福這老逼登給坑了,做冤死鬼,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們透個底。
錢德福這老王八蛋仗沒分家,把錢老大夫妻倆的錢收上來,補貼給二門。給孫女錢來娣吃糠,給孫子錢小虎吃肉。
而且為了給二門買自行車、給錢小虎買新書包,竟然讓錢來娣退學!這他媽還是人嗎?」
張建國話音一出,那些壯漢握鋤頭的手逐漸鬆軟下來,一個個小聲嘀咕。
他們雖然知道的沒這麼具體,但從錢小虎和錢來娣的身形上就能看出個大概。
而且世上就沒不透風的牆,他們也聽過錢小虎滿屯子吹牛逼,說自己是小太子。
「你們就不知道這錢德福磕磣成啥樣!」
「啥?咋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