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硬啥啊,昏過去了!
謝廣軍走後,張建國便跟謝耀祖說道:
「耀祖,我們停車場主要是免費開放給來吃飯是過路司機,停車免費,但是加水不免費,一桶收費一分錢。
另外如果有的司機沒汽油或者柴油,你也可以到運輸隊的油庫裡買,然後轉賣給這些司機,至於差價你自己看著辦,別訛人就行。」
謝耀祖點點頭。
在他看來,這天上人間就是一座還沒開發的金礦,就等著他揮舞鋤頭,挖的盆滿缽滿。
「張老闆,具體情況,我先了解,有了方案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彙報。」
「行,隻要你踏實肯幹,我保證你的事業一定會在停車場起飛。不過,在起飛之前,你需要進行包裝。」
謝耀祖不明所以,歪著頭問道:
「包裝?什麼包裝?」
「呵呵,很簡單,具體我來安排,但就是你可能得吃點苦頭。」
謝耀祖一捏拳頭,說道: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片刻之後,張建國把謝耀祖帶到韓瘋子的屋子,說道:
「老韓,人我給你帶來了,記得紋的好看點。」
韓瘋子點點頭,拿出一根根,對謝耀祖說道:
「走吧,去後院的石桌上趴著。」
「趴著?幹哈?」
「紋身啊?不然呢?難不成是要給你縫褲子啊?」
謝耀祖立馬將雙手抱在兇前,一臉的驚恐。
「紋身?紋啥身?張老闆,你不是說包裝嗎?怎麼還紋身?什麼路子啊?」
張建國上前一步,拉下謝耀祖兇前的兩隻雙手,說道:
「哎呀,紋身是包裝的一部分!你想想,來來往往的過路司機三教九流都有,有好的也有壞的,你不整的兇悍一點,人家不鳥你,管理起來的難度也成倍增加。
你看看人家天地會,都是狠人,腳底闆都刻上反清復明四個字,還有一些嶽飛,後背上也紋字。
對了耀祖,你不會是怕疼吧?你要是怕疼的話就算了,就當我看錯人。」
謝耀祖聞言,那虎勁又上來了。
刺啦一聲扯開衣服,直接趴到院子的石桌上,厲聲喝道:
「古有關公刮骨療毒,今有我謝耀祖裸背紋身!」
「好,夠爺們!」
張建國吹捧完便給韓瘋子使了個眼色。
而韓瘋子也沒停歇,讓小童燃起三炷清香,然後便便拿著粗針在謝耀祖的背上紮起來。
起初還能聽見謝耀祖悶哼聲,張建國低頭一看,他臉上的汗水跟尿不盡一樣,滴答滴答往下滴。
不到五分鐘,便在地上積聚成一個小水潭。
「耀祖,要是撐不住你就說,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張老闆,這才哪到哪,談笑……風生……」
「夠爺們!」
等到中午十二點,陽光正直射而下,張建國激動萬分的湊到韓瘋子的身邊,低聲說道:
「老韓,現在動手嗎?」
「沒錯,就在現在,陰氣正盛之時。」
「啥玩意?現在太陽這麼大,你跟我說陰氣正盛,你老小子早上喝假酒了啊?說,是不是跟馬華喝的!」
韓瘋子老臉一紅,但還是一巴掌扇到張建國的腦門上。
「不懂就把嘴給閉上,天天說外行話也不怕人聽見!真他媽磕磣,丟人!」
張建國摸摸留著五根手指印的腦門,問道:
「啥意思?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信不信……」
韓瘋子冷眼一橫,緩緩說道:
「嗯?」
「信不信,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你個山炮!知道什麼叫盛極而衰嗎?就在中午十二點,陽氣正盛,但是此時陰氣也逐漸直逼而上,不然怎麼能沖淡陽氣?所以,這時候的陰氣最為濃烈精純。」
張建國豁然開朗,幹這一行果然還需要傳承,不然靠自己領悟,估計想破頭都捂不出來。
「老韓,你說得對,開始吧!」
韓瘋子說完加快手裡的速度,一幅粗糙的山水畫血淋淋的出現在謝耀祖的後背上。
而在這山水畫之間,隱藏著一個橫著的符篆。
「小童,硃砂!」
「嗯!」
在一旁看得認真的小童立馬將調製好的硃砂遞給韓瘋子。
而韓瘋子小手一抖,將其塗抹在謝耀祖是背上。
「呵呵,這小子挺硬啊,這都沒哼一聲!」
張建國彎下腰,抖了抖軟噠噠的胳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硬啥啊,昏過去了!」
韓瘋子拍了拍手,說道:
「行吧,這紋身紋好了,接下來你自由發揮吧。」
張建國嘿嘿一笑,拿著那根針便在謝耀祖的胳膊上折騰起來,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滿意的拍拍手。
「不錯,真是一個藝術品。」
小童湊過去,看了半天,沉默不語。
「小童,夠震撼吧?以前沒看過這麼精美的藝術品吧?是不是哥多少有點藝術天賦!」
「真難看……」
小童說完便往前面的餐館走,跟在韓瘋子屁股後頭去吃飯。
而張建國再次蹲下身子,看著那歪歪扭扭的那個「忍」字,說道:
「藝術不都這樣嗎?看不懂才是藝術!小童還是太年輕啊!」
張建國說完便拿出墨汁,像是拓印一樣將謝耀祖左右手上的忍字塗上色。
「完美!」
他塗抹完,便又接了一盆冷水,潑到謝耀祖是臉上。
「呼呼呼~咋啦……」
張建國不好意思說他是疼暈過去,隻好說道:
「哦,剛剛你太過於輕鬆,以至於睡著了。」
「呵呵,小意思,紋身而已……」
謝耀祖身子一動,背後傳來劇烈的疼痛,倒吸了幾口涼氣。
「張老闆,今天陽光不錯,我多曬會,你先去吃飯吧。」
「行,但是我得囑咐你,背後的紋身是咱們的殺手鐧,不到關鍵時刻不能亮出來。另外,還有你生辰八字還有什麼純陽命格啥的不能到處亂說。」
「為啥?」
「因為你現在是有單位的人了,可不能搞什麼封建迷信,不然這壞的是咱們天上人間的名聲,知道不?」
謝耀祖點點頭,擺了擺手。
「知道知道,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行,那我先去吃飯了,你曬得差不多了就進來吧。」
張建國一進屋,謝耀祖就在身後齜牙咧嘴的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