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我帶寡嫂上山打獵奔小康

第21章 「嫂子沒事,我回來了。」

  張建國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小時,除了一堆兔子屎,啥也沒看見。

  「難道今天連野豬毛都看不著?算了,先搞幾隻兔子吧,」

  說完他就在空間裡一陣鼓搗,把前些天連夜趕製的陷阱放在兔子屎旁邊。

  他先是將一個木棍釘在地上,再把細繩的一頭固定在木根上,另外一頭打個活套,直徑大概十公分,正好可以套住兔子的脖子。

  再把活套放置在兔子路徑上,用一個小樹枝卡住彎曲的樹枝,使活套保持張開狀態。

  當兔子經過時,頭部鑽入活套,觸動小樹枝,樹枝彈起,活套收緊,套住兔子。

  前一世,張建國就是用這種活套,抓了不少。

  這種狩獵的方式簡單,而且成本低,放到兔子經常出沒的地方,等第二天來取。

  張建國接連布置了十來個陷阱,暗暗記住這附近的地貌特徵,這才繼續往深山老林裡走。

  花了兩三個小時在樹林裡轉悠,直到下午兩點啃完兩三個土豆,張建國才看到一片野獸的腳印。

  張建國把手扣在獵槍扳機上,警惕的看著四周,見沒有猛獸的跡象,才彎著腰觀察淩亂不堪的草地。

  他仔細看著橢圓的腳趾印,前蹄直徑8公分、後蹄直徑6公分,而且前後間距50公分,應該是一隻成年野豬。

  張建國小心翼翼的站起來,順著蹄印往前找,果然發現一片被野豬拱的亂七八糟的草地。

  而且周圍遍布棕褐色的硬毛。

  「八成是野豬群,附近肯定有他們休息的地方。」

  張建國繼續往前找,果然在前方一公裡左右看到一個長一米半、寬一米的淺坑,而且周圍的泥土新鮮,看樣子最近被野豬「臨幸過」。

  周圍的樹木也都被野豬蹭破了皮。

  張建國爬上樹,搭著手四周看了一圈,絲毫沒有野豬的痕迹。

  他便放心的下了樹,把獵槍搭在一旁,從空間裡取出摺疊工兵鏟,在一旁的大樹底下挖坑。

  約莫挖了半個小時,一個長寬一米半、深兩米的陷阱落成。

  坑隻能把野豬困住,如果碰到聰明的野豬,會召集同伴往坑裡刨土或者樹枝,墊高逃脫。

  所以,張建國又從兩百米外砍了不少堅硬的樹榦,削尖,插在坑裡。

  隻要野豬掉進來,像弓箭一樣鋒利的樹樁,足以把野豬紮個透心涼。

  張建國找來一堆樹枝,鋪在坑上,然後又撒上枯葉和浮土,最後再撒一層樹葉,上頭扔了幾顆土豆。

  「嘿嘿,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陷阱得野豬!」

  說完,他又在附近的樹上颳了一塊樹皮,用黑墨水畫了個X。

  這是靠山屯附近十裡八鄉獵戶的默契。

  一旦設置兇猛的陷阱,就必須做上記號,防止傷人。

  張建國忙活完,看著天色差不多,便打道回府。

  他今天的運氣很差,直到出山,攏共才打了兩隻野雞。

  因為他這一路並沒有遇到什麼有價值的獵物,就碰到了幾隻野山雞。

  要是用狍砂彈或者鹿彈打野山雞,估計能把它打成肉末,根本無處下口。

  鳥槍彈早就消耗殆盡。

  所以隻能靠他的小彈弓。

  但是今天有些心神不寧,命中率一半都不到。

  「等有空去劉大能家走一趟,買點鳥槍彈。」

  下了山,張建國就趕緊往家撩。

  到了村口,他看到王一水火急火燎的朝他招手。

  「建國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去公社沒找到你,陽清河邊也沒見到你的影子。」

  張建國心裡一咯噔,看王一水這麼慌張,八成是出事了。

  「怎麼了?」

  「我爹不讓我說,怕你上火,讓你先回家!」

  張建國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王一水,吼道:

  「王一水,快說!是不是柳煙嫂子出事了?」

  王一水從來沒見過如此暴怒的張建國,腿肚子直打閃。

  「柳煙嫂子沒事,白清明喝耗子葯了!」

  張建國把裝著野山雞的筐往王一水手裡一扔,背著獵槍就往村裡趕。

  他邊走邊想,難道是昨天跟柳煙嫂子的親密舉動刺激到白清明了?

  不對吧?

  既然主動讓張建國來拉幫套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才哪到哪?

  張建國越想越頭疼,還沒到白清明家門口,就看見黑壓壓、烏央烏央的人。

  「建國來啦,讓一讓。」

  王長貴見張建國背著獵槍匆匆而來,趕忙上前摁住他的手。

  「建國,把獵槍給我。」

  張建國見王長貴的眼神不容置疑,這裡頭的事兒八成會讓他火冒三丈。

  他深呼了一口氣,也怕自己摟不住火,便取下獵槍,交到王長貴的手裡。

  「長貴叔,怎麼了?」

  「白清明喝耗子葯了,剛剛請公社的大夫來看,灌了肥皂水,但是八成是熬不住了。」

  王長貴說完就把獵槍遞給王一水,讓他好生看管,自己帶著張建國鑽進人堆。

  張建國一進屋,就聞到濃烈的耗子葯和肥皂水的味道,再一看炕上的白清明,進氣多、出氣少,一旁的柳煙在那抹眼淚。

  「白大哥、柳煙嫂子,怎麼回事?」

  柳煙掃了一眼張建國,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滿心的委屈變成淚水,奪眶而出,哇哇大哭。

  張建國猶豫再三,把手搭在柳煙的肩膀上拍了拍。

  「嫂子沒事,我回來了。」

  柳煙擡起頭,滿眼淚珠的看著張建國,楚楚可憐。

  「建……建國……他們欺負人……嗚嗚嗚……」

  張建國見柳煙泣不成聲,便把兇戾的眼神投到王長貴的身上。

  「長貴叔,到底怎麼回事?可別告訴我是因為白大哥自己想不開,所以吃了耗子葯。」

  張建國眉頭緊皺,眼裡藏不住的殺氣,看到王長貴寒毛直豎。

  上次他見到這樣兇戾的眼神,還是在死刑犯刑場。

  「建國,其實這事兒也說來話長,要從白清明害病開始說。剛剛害病那會,白清明就上地區、上縣裡看病,一來二去錢花的不少,病沒治好,反倒拉了不少飢荒……」

  敢情是拉飢荒的事兒?

  「長貴叔,白大哥咋從來沒跟我說過?」

  此時,哽咽的柳煙插了句話:

  「清明不想拉你背債,所以準備死了之後把這三間土胚房給賣了,把欠的三百元錢還上,但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張建國回頭掃了一眼,最裡圈有一半人都低下了頭。

  突然,一張塗的跟死了十七八天慘白的老臉出現在張建國的眼眶裡。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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