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有本事沖我來
「整挺好,我現在就缺這玩意,幫我調節調節氣場,壓壓小人。對了建國,你這也是買賣,我不能白要,多少錢,我給你拿?」
張建國擺了擺手,說道:
「這是我們瓷窯第一批瓷器,不賣,專門送親戚朋友,你是我第一個送的人。」
話都嘮這份上了,沈從山也不是不上道的人,立馬說道:
「建國,難得的你這麼給面子。這樣吧,你那瓷器廠在哪?改天我帶親戚朋友過去給你捧捧場。」
張建國搖搖頭,客氣道:
「改天吧,現在條件還不成熟,你們去了恐怕連落腳的地兒都沒。」
「咋回事?條件這麼艱苦嗎?」
「害,也不是缺錢,就是在哈市也沒熟悉的施工隊。我原本打算這段時間忙完之後,在瓷窯邊起兩座小樓,一棟用來住,一棟用來辦公,再蓋個倉庫。
但是咱最近也忙,再加上確實在哈市人生地不熟,就一直沒張羅。沈會長,你們先別著急去,等我把房子倉庫忙活的差不多了,你們再來。
我也不能讓你在親戚朋友面前丟人不是?」
沈從山這老狐狸一聽就來勁了。
本來還愁沒機會跟張建國拉近關係,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不管沈元喻跟張建國能不能成,反正先把他們這一層的關係處好。
「建國,你是這話就外道了,啥叫人生地不熟,啥叫沒熟人?你這不是打我沈從山的臉嗎?咋的!你跟我還不熟?」
「哎呀,沈會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尋思著花錢就能辦的事兒沒必要麻煩你,是不?」
沈從山把臉一闆,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說那話?啥叫花錢就能辦?這年頭建築隊都滑頭的很,要是沒熟人打招呼保不齊給你偷工減料,這少一塊磚那缺一片瓦,還是自己人用著放心。
這樣吧,啥也別說了,不就是兩棟二層小樓再加一個倉庫嗎?回頭我幫你張羅,待會把地址給我,材料、建築隊還有裝修一併交給我了!」
張建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指了指堆在桌上的編織袋,說道:
「沈會長,無功不受祿,需要多少錢你直接拿?免得讓人知道,說我張建國占你便宜。」
「一家人說兩家話?」
「不是,我這不是考慮到咱們倆的名聲嘛!都是好面兒人,沒那個必要。」
沈從山想了想,便打開編織袋,從中隨便抓了一把,大概三四摞大團結。
一摞一千元,應該就三四千元。
「行,就這些了,這下滿意了吧?」
張建國樂了,把編織袋合上。
「夠嗎?要是不夠的話回頭再找我拿!」
「放心吧,要是不夠我指定得找你拿。對了,你回頭把地址和聯繫人給我,我讓他們對接。」
「行嘞,那你好好把玩,我先去問問地皮的事兒。」
沈從山見張建國起身,便問道:
「這就走了?不找元喻嘮會嗑?」
「下次吧。」
張建國前腳剛走,沈元喻後腳就興沖沖的趕到。
「爸,張大哥呢?在哪呢?」
「呵呵,你晚來一步,他已經走了。說是去忙活蓋房子的事兒……」
沈元喻的眼裡滿是失落,嘟嘟囔囔道:
「蓋什麼房子?咱們家又不是住不下,怎麼非得去蓋房子?」
「啥意思,你想找人家做上門女婿啊?」
「爸,你胡說啥呢?人家有老婆了,而且就算是我不介意,人家也介意,不理你了……」
沈元喻說完就朝門口跑過去,遠遠的看著張建國的吉普車發獃。
張建國離開沈家莊園,在街上隨便對付一口,便在車上打了個盹,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把車開到公安廳門口。
「勝男勝男,這兒!」
崔勝男見張建國又在這等著,便小跑上前,說道:
「咋啦,居然這麼快就來找我,哈市跑的這麼勤,柳煙妹子沒意見吧?」
「柳煙姐倆現在也在哈市呢。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平反了,恢復工作和待遇,回師範大學教書去了,他們姐倆過來住幾天。
正好柳煙也懷孕了,在哈市先待兩月,養養胎。」
崔勝男一聽柳煙懷孕了,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真的懷上啦?看來你們老張家有後啦。葉辛虧懷上了,不然你天天澆花,就是不結果,我還張羅帶你去醫院看看呢!」
「哈哈,不需要。」
「改天我得去看看柳煙妹子,順便提醒其他姐妹做好措施,或者把你結紮算了,省得麻煩……」
張建國一聽,虎軀一震。
結紮他倒是沒什麼意見,隻是還得生十七八個來繼承家產吧!
畢竟按照他的計劃,老張家遲早得發展成千億巨頭。
「結紮的事兒再說,你領我回家唄?我給你爸帶了點禮物?」
「走,自從喝了你的靈泉水,他是嘗到甜頭了,跟黃叔跑步打了個平手。這些天他天天念叨你啥時候來哈市,還想在你身上薅一點羊毛。」
「不用薅,我主動上供,走吧!」
「走就走走就走!」
倆人走到一半,到了小樹林,自然又來了一次保留項目。
完事之後,崔勝男面帶紅暈,說道:
「嘖嘖嘖,量有點少,建國弟弟,你是不是偷吃了?」
「屁,你可別污衊我,有你們幾個大寶貝我還去哪偷吃啊?其他人跟你們比起來,那都是庸脂俗粉!」
「啥意思?你不會發洩到柳煙妹子身上了吧?禽獸啊,人家懷著身孕呢!有本事你沖我來!」
「哈哈哈,那就沖你來。勝男,車內太悶,要不然我們出去涼快涼快?」
崔勝男看著外頭黑漆漆的一片,一想這荒郊野嶺,貌似別有一番風味,便點點頭。
「走,誰怕誰。」
「嘿嘿,你帶著手帕,待會塞嘴裡!」
「呵呵,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似的?我跑一萬米都沒累的直哼哼,就你還想讓我直哼哼?」
張建國邪魅一笑,他就喜歡崔勝男不服輸的勁兒。
「那就等著瞧!」
片刻之後,扶著伏地枯木的崔勝男死死的咬住手帕,喉嚨裡傳出來陣陣悶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