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騎上摩托車，買了兩個包子，便繼續蹲在機械廠家屬區門口，等魚上鉤。

　　果然到了晚上，把頭梳的油光程亮的秦守業俏咪咪的出了門，哼著小曲直奔城郊。

　　張建國把小黑耗子放入空間，然後便跟在秦守業身後，一路到了城郊的一個小院子。

　　月明星稀，秦守業輕輕敲了敲院子門。

　　「小秦，開門啦。」

　　片刻之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白背心，身材勻稱的短髮女子開了門。

　　「你咋來了？李慧芳剛死沒兩天你就往我這跑，不怕人看到啊？」

　　「想死了我了，我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恨不得把你含在嘴裡、掛在心裡……」

　　「死鬼，我一聽你的情話就控制不住，要人命了，小心肝。」

　　「進屋唄……」

　　「你等下。」

　　女人說完便沖屋內的喊道：

　　「棒梗，你去河裡抓點牛蛙，明天燉給你吃。」

　　「好嘞，我馬上去！」

　　賈棒梗本來就不想睡覺，一聽可以下河摸牛蛙，立即從炕上翻下來，拿著網兜，跟秦守業打了個招呼便沖了下去。

　　等到賈棒梗的身影消失不見，秦守業將女人攔腰抱起，熟練的把院子門勾上，又用腳一勾，院子門砰的一聲關上。

　　看來這家門秦守業沒少來，直接進屋把女人放到炕上，立馬解褲腰帶。

　　女人也迫不及待的幫忙，岔開了腿。

　　「我的小心肝，快快快……」

　　十五分鐘後，女人面帶紅暈，縮在秦守夜的懷裡。

　　「守業，上次不是跟你說好了嗎，咱們這關係到此為止，以前的事兒就當沒發生，你怎麼又找上門了？」

　　「懷如，我想你想的慌，控制不住啊！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哼，你當初趴李慧芳身上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吧？」

　　「哪能啊，她就是個粗人，哪像你，大家閨秀，賊帶勁！」

　　這兩句話誇到秦懷如的心坎裡，頓時心裡又癢起來。

　　「哼，我看不見得，你是不是看人死了，沒人陪你睡覺才來找我放水？」

　　秦守業在秦懷如的兇脯上抓了一把，說道：

　　「不能夠，我這次來給你說好消息呢！房子馬上就到手了，工作也給咱們家小剛，到時候我再把你接過去，咱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你要是嫌小剛在家不方便，我就讓他住廠裡宿舍，咱們成天躲炕上。」

　　「那楊雪怎麼辦？把人攆了？」

　　「攆了？那多浪費啊！我給她找了個好人家，人雖然是傻了點，但是老實本分啊。而且彩禮給500元，不少吧！」

　　秦懷如頓時心裡就樂的開花，光溜溜的兩條腿夾住秦守業。

　　「嘿嘿，那到時候我管家唄？」

　　「那必須的啊，我就每天伺候你，床下伺候、床下也伺候。」

　　「死鬼，李慧芳也是倒了黴，竟然跟你處對象，當了個冤死鬼。」

　　「那隻能怪她運氣不好，生了病，又沒錢治。唉，我在她身上拱了好幾年，也算是對得起押她了。」

　　秦懷如翻身坐上去，邊動邊說道：

　　「切，她把錢都交給你嘛，還有個屁的錢治病。真是個老實人啊。」

　　「唔～以前那個機械廠廚師不也是老實人嘛，每月給你工資，而且凈往你碗裡盛肉，還給你拿飯盒。」

　　「嗯……嗯……你說何雨柱啊……那是他想占我便宜，上杆子給我送，擋都擋不住……再說了，那飯盒不都給你吃了？」

　　「啊哈哈，我也沒白吃啊，我攢出來的勁不全花在你身上了嘛……」

　　「討厭，使勁！」

　　張建國越聽越噁心，這對狗男女都不是啥好好玩意。

　　巧的是這女人竟然是何雨柱眼裡清純無比的小寡婦。

　　看來當初把他弄到天上人間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不然秦懷如一邊拿著他的錢，一邊怕他冷，給他戴帽子。

　　約莫三分鐘後，倆人歇下來。

　　「守業，房子和工作要是給你們父子，要楊雪同意，人家能同意嗎？」

　　「嘿嘿，楊雪就是個賤蹄子。她娘在世的時候就斥候我們爺倆，現在還能不聽話？就算是不聽，我也有辦法。」

　　「啥辦法？跟我說說唄？」

　　「簡單，到時候我讓剛子到河邊洗澡，再讓她去送衣服，抓個現行，說她耍流氓。」

　　「守業，你可真壞啊。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被你毀了？」

　　「嘿嘿，她要是老老實實同意簽字，那啥都好說，要是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使陰招。到時候你幫我多叫點人，我就看她好不好意思到機械廠上班。」

　　「對，就算是她想去，廠裡也不會同意。」

　　張建國恨的牙癢癢，這秦守業可真不是個東西。

　　李慧芳屍骨未寒就來搞女人，而且想法子折騰她閨女。

　　人家再怎麼說也伺候他們父子好幾年，叫了好幾年的「秦叔」，現在就落了這麼個下場。

　　張建國想了想，便離開城郊，走遠才騎上摩托車，回到靠山屯。

　　進了屯子，他連夜進了王長貴的家門。

　　「咋樣建國？」

　　張建國喝了口水，把今天打聽到的一切跟楊翠花和盤托出，聽的她直抹眼淚。

　　「天殺的李慧芳，楊雪是她親生閨女啊，她咋能狠下心？唉，我這個當姑姑的該死。自從我哥走了以後，她又有男人，我就去看過幾次。

　　我還記得去年冬天，去看楊雪，手上的口子嘩啦啦的流血，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手凍了，一進屋就癢，抓的！

　　我還以為是孩子沒注意保暖，誰知道是大冬天下河鑿冰洗衣服凍的！」

　　楊翠花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哭的暈過去。

　　王長貴又是灌水、又是掐人中，才讓她緩過來。

　　「王長貴，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緊去磨刀，晚上跟我一起把秦守業給殺了！」

　　「孩他娘，我要是把人殺了我也得坐牢……」

　　「慫貨，我來頂嘴，絕不拖累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建國聞言趕忙把情緒激動的楊翠花勸下來。

　　「嬸子，要是動刀動槍能解決就好辦了，你明天跟我一起進城，我們商量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