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談判
伍六七把陳永慈送到郵輪上,送回江心島,然後說道:
「老闆,現在既然沒有後顧之憂,咱們是不是可以幹過去?要是咱們安保公司的保護對象被綁了,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那以後誰都得把我們當成軟柿子捏。」
張建國一看伍六七,便知道他肯定憋了一肚子火,所以才準備找找喬四爺的晦氣。
「行,在確保兵站和江心島完全安全的前提下,集結所有安保小組,不得攜帶火器,隻能攜帶匕首、指虎!」
「嘿嘿,有匕首和指虎就夠了。」
張建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便說道:
「算了,每個安保小組長佩大黑星,但是不能暴露,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能開槍。」
「明白!」
「預計上午十點從兵站出發!」
張建國說完便往兵站趕,還有三個多小時可以補覺。
約莫到了上午十點,張建國從床上爬起來。
兵站內戰意高昂,被喬四爺這樣的小地痞擺了一道,安保隊員都憋著一肚子氣。
「上車!」
張建國一聲令下,四輛212吉普、六輛東風卡車,在這10個安保小組,一共五十餘人朝雁子窩笨過去。
而此時,在雁子窩屯子口,喬四爺帶著幾十個鐵杆手下,腰上插著菜刀,等著張建國。
「老疤,你確定張建國會帶著錢來?」
「放心吧,安保公司他們至少投資了幾十萬,如果陳永慈死了,恐怕他不光光無法跟港城的僱主交代,這幾十萬也打了水漂。
跟鏢局一樣,把鏢給丟了,那就是自砸招牌,他不會幹這啥事兒。」
「行吧,那咱們就等著收錢吧!」
「喬四爺,為了以防萬一,你的人都湊齊了吧?萬一張建國鋌而走險,準備來硬的,你可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喬四爺笑了,指了指身後的幾十號兇神惡煞、光著膀子的大漢,說道:
「這些都是敢拿菜刀砍人的主兒,打架那都能豁出命。還有整個雁子窩,隻要我一句話,全村對我老少爺們、大娘大媽,全都得拿著魚叉跟我上!」
老疤有些拿不準喬四爺是不是在吹牛逼,便疑惑的問道:
「真的假的啊?」
喬四爺說道:
「必須是真的啊!昨天我派人挨家挨戶打好招呼,今天都不準出門打魚,在家給我待著,隨時聽我號令!」
其實這雁子窩的老百姓也都是無利不起早,喬四爺給他們許諾,隻要今天出場撐場面,站台的一人一元、打架的一人兩元、挂彩的直接五元。
「行啊,那我先躲起來,等關鍵時刻我再出場,不然讓張建國那癟犢子看到,鬼知道會生什麼事端。」
「得得得,一邊去。」
約莫到了十一點左右,張建國的車隊出現在道路盡頭。
片刻之後,兩軍相隔100米,張建國從吉普車上跳下來。
海東青巡視一圈,發現喬四爺這夥子人還算樸實,隻是帶著一把菜刀,根本沒56沖、56半的影子。
看來喬四爺也是提前做了功課,不敢跟安保公司這些專業人士玩槍。
張建國跟伍六七倆人上前,走到中間。
伍六七手裡提著一個麻袋,重重的摔到地上。
「喬四爺,錢送來了,就看你有沒有膽子來取。」
在農村玩黑社會,主打一個爭強鬥狠,要是這時候了,喬四爺不敢站出來,恐怕剛剛打響的名頭便會落千丈。
喬四爺把亮晃晃的菜刀往褲腰帶上一插,壯著膽子,帶著十來個小兄弟走上前,距離張建國十米的位置停下。
「呵呵,張建國,沒想到你敢親自來送贖金。兄弟我無意冒犯,隻是因為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借點錢來花花,別介意。」
「呵呵,喬四爺,久仰大名,沒想到你比傳說中的還要猖,敢在敲詐勒索的信上留下自己的姓名,恐怕是哈市第一號吧?」
喬四爺狂笑兩聲,他以為張建國被唬住,便甩起光棍。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與其窩窩囊囊的活一輩子,不如幹點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菜刀幫幾十號兄弟,身後還有燕子窩幾百號父老鄉親,我明告訴你人是我綁的又如何?你還能把我給抓了?」
張建國早就知道喬四爺是這個心理,便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呵呵,確實,就算是公安來了,沒有十足證據也不敢把你們整個雁子窩給端了。」
「廢話少說,我也是求財而已,我拿錢放人!」
喬四爺說完,便指使一個手下上前一步,準備拖著麻布袋走。
但是伍六七卻一腳踏在麻布袋上,兇神惡煞的說道:
「呵呵,錢這麼容易拿嗎?」
喬四爺面色一變,從褲腰帶上抽出菜刀,指著張建國怒吼道:
「張建國,你什麼意思?你沒帶誠意來?」
「喬四爺,恐怕是你沒有誠意吧?既然一手交錢一手放人,那人呢?」
喬四爺見張建國也不好忽悠,不見兔子不撒鷹,便狠狠說道:
「行,你等著!」
他側過身子,對身旁的小兄弟說道:
「讓老薑夫妻倆把人給我送來,快!」
「是!」
張建國看著有人往蘆葦盪那邊跑,便八卦的問道:
「喬四爺,事已至此,你跟我透個底兒,你怎麼知道陳永慈值錢的?」
喬四爺看了一眼老疤藏身之地,淡淡說道:
「呵呵,無可奉告。」
「哦?難不成是你自己猜的?」
「你張老闆家大業大,樹大招風的道理還不懂嗎?」
張建國心裡冷笑一聲,這喬四爺還挺講江湖規矩。
「呵呵,原來如此。那你怎麼把陳永慈綁走的?從廁所的窗戶拖走的?」
「你猜的沒錯,我盯著你們不是一天兩天的,我菜刀幫從窗戶裡拖走一個人不是輕輕鬆鬆?」
「呵呵,果然沒什麼技術含量。不過喬四爺,你也算是為了找到一個漏洞,將來你可沒這個機會。」
「張老闆你放心,我喬四爺不會逮著一隻羊猛薅羊毛。羊嘛,得養肥了再殺!」
張建國恨的牙癢癢,這貨是把自己當成提款機了?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一個套著麻布袋,瘋狂掙紮的女人被扔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