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我帶寡嫂上山打獵奔小康

第14章 對對對,都是一家人!

  王長貴聽張建國不準備上山,便好奇的問起來:

  「建國,你明天準備帶一水去哪?這小子還小,心性還沒定,可不能帶他胡來。」

  「放心吧,長貴叔,我張建國什麼樣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清楚嗎?老實巴交!」

  王長貴癟癟嘴,要是擱以前還真能看得清。

  但現在這張小嘴比他還能說,兜裡還時不時掏出幾張大團結,能看得清嗎?

  但是不管咋說,老張家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行吧,那你可得幫我看著一水,這小子玩性太重。」

  王長貴說完就往公社跑,給張建國聯繫拉電線的事兒。

  「建國哥,你發財啦?連電線能扯得起啦?」

  「算不上發財,就是上山打打獵,不過你可別想了,你爹要是不點頭,我可不敢帶你上山。」

  王一水「哦」了一聲,一身的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雖然不能帶你上山,但明天帶你去另外一個相對安全的地兒,照樣可以帶你賺點零花錢。」

  王一水聞言,重整旗鼓,眼裡又閃爍出無盡活力,說道:

  「真的?」

  「能騙你?明天早上我來叫你,走,去小賣部!」

  八十年代,個別相對富裕的村子有小賣部,規模不大,基本上就一間屋子大小。

  賣一些醬油、鹽巴、醋之類的調味品,不過都是散裝的居多。

  還有賣針頭線腦、肥皂、洗衣粉、毛巾。

  張建國花了七毛四買了兩包大前門、又花了一塊錢買了幾十顆水果糖。

  「來,吃糖!」

  張建國抓了一顆水果糖遞到王一水的手裡。

  王一水一剝開,就迫不及待的往嘴裡塞,最後還舔了舔糖紙。

  「建國哥,可真甜啊!這是你的喜糖嗎?」

  張建國一愣,這麼一算,還真的是自己拉幫套的喜糖。

  把拉幫套搞的這麼熱熱鬧鬧的,恐怕他還是方圓百裡第一人吧?

  不過,都死過一回的還怕這個?

  「哈哈,就是喜糖!」

  張建國說完又抓了一小把塞到王一水的手裡,又從他家借走梯子、泥桶和鐵抹子,然後約定明天早上相見才慢悠悠的回了家。

  「建國,中午來家裡吃飯。」

  「好嘞,正好我也有事兒跟白大哥說。」

  張建國把東西放下,便挑了拿起扁擔和木桶,把兩家的水缸裝滿。

  然後又挑了一擔水在門口活泥巴,準備把牆上的那些耗子洞和裂縫補一補。

  他麻利的擔土、加水、撒稻草,很快就活完了一大攤泥漿。

  將梯子往牆上一靠,一手提著泥桶、一手拿著鐵抹子噔噔噔的爬上去。

  因為上一世潘巧雲的壓榨,家裡的活張建國都不陌生,修繕房屋更不在話下。

  不到半個小時,牆上的裂縫和耗子洞都被堵的嚴嚴實實。

  忙完這頭,張建國擦了一把汗,看了看白清明的三間土坯房,便又挑了一擔水,和泥漿。

  他又把上衣一脫,就剩下一件工字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

  扛起梯子,提溜著泥桶,朝白清明家裡走去。

  「白大哥、嫂子,我看西邊有幾條裂縫,我捎帶手給補上。」

  「辛苦你啦建國。我癱在炕上也幫不上忙,唉。」

  「說的哪裡的話,跟我客氣啥。」

  「對對對,都是一家人。」

  張建國無言以對,掃了一眼滿臉羞紅的柳煙趕緊幹活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柳煙拿了一條毛巾和一碗水,在梯子下面站著。

  看著張建國一身腱子肉上遍布絨毛一般的細汗,油光鋥亮,不禁小鹿亂撞。

  家裡有個能擔事兒的男人真的不一樣,感覺日子又有了奔頭。

  「嫂子,你讓一讓,我下來啦。」

  「哦哦。」

  柳煙又是滿臉紅霞,慌亂的閃到一邊。

  「建國,擦擦汗,歇一歇。」

  張建國拿過毛巾,擦了一把汗,又低頭喝了一口水。

  「咦?放糖精了?」

  「嗯,你出力氣活,放點糖精攢力氣。」

  張建國甜在嘴裡,暖在心裡,被知冷知熱的女人關心可真好。

  咕嚕咕嚕。

  一碗糖水下了肚子。

  張建國把碗遞給柳煙,這才想起來家裡還有一大袋水果糖。

  「嫂子,你等一下。」

  張建國像是兔子一樣跑回了家,片刻之後又把手背在身後,神秘兮兮的回到柳煙的面前。

  「建國,拿的啥?」

  「嘿嘿,你猜猜?」

  「猜不到!」

  柳煙往張建國身後伸腦袋,剛剛看到一個小紙包,但他一轉身,又消失不見。

  試了幾次無果,柳煙臉色羞紅,一跺腳,嬌嗔道:

  「討厭!」

  當這兩個字一說出口,他倆都愣住了。

  柳煙也隻是個23歲的女孩子而已,擱在幾十年後那隻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女學生。

  隻是這大半年的苦日子對她來說就像是幾年、十幾年一樣難熬,磨滅了朝氣。

  早已忘記了什麼叫撒嬌。

  張建國輕輕咳嗽兩聲,從背後把裝著水果糖的紙包亮出來。

  「剛剛去小賣部買了一包水果糖,你沒事就含嘴裡咂摸咂摸味。」

  「啊?不年不節的買什麼糖?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省著點花。」

  張建國很想告訴她,現在兜裡還有兩百多元錢。

  「嘿嘿,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你就拿著吃吧,而且下午咱家還得來人?」

  「來人?我們家可很少來客人。」

  張建國說完就剝了一顆糖塞到正在思考的柳煙嘴裡。

  一絲甜絲絲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心底,柳煙情不自禁的說道:

  「真甜!」

  自從上山下鄉當了知青,她就很少吃糖,更別提是水果糖。

  忙活完,張建國在白清明家裡對付了一頓。

  昨晚沒吃完的剩菜,又煮了一大鍋白米飯。

  「建國,煙妹是看你今天出力氣活,這才下的大米,大方著哩!」

  張建國掃了一眼小口往嘴裡扒米飯的柳煙,心裡暖洋洋的。

  但是當著白清明的面,確實有些尷尬。

  「白大哥,我前些天上山路過一處泉水,聽說能強身健體,我裝了一瓶,待會給你送來。」

  「唉,我這身子我比誰都清楚,應該沒幾天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說什麼呢,咱們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張建國的勸慰軟弱無力,畢竟白清明的身體是肉眼可見的日益虛弱。

  吃完飯,張建國回到家,找到一個玻璃瓶,進空間裡裝了一瓶泉水。

  這泉水雖然不能起死回生,但至少能讓白清明補充點營養,舒坦舒坦。

  張建國又看了一眼兔子和野山參,一天沒見,還真的大了不少。

  「唉,你們幹什麼的?我們沒錢拉電線。」

  「是白清明家吧?」

  「沒錯。」

  「那就對了!」

  「不行,不許裝!」

  就在柳煙要跟電工師傅吵起來的時候,張建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唉,嫂子,是我要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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