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誰下的葯?
秦守業哼了兩聲,說道:
「本來我是想給楊雪下藥,然後讓他去河沿邊給窩秦剛送衣服,差不多正好在河邊發情,被來來往往的人看個乾乾淨淨……」
「你以為這樣一鬧,廠裡就會考慮到影響,把工作的崗位和房子給你和秦剛?」
秦守業點了點頭。
「沒錯,但是那天早上,楊雪明明喝了我下的葯,但是卻跟沒事人一樣,然而秦懷如像喝了葯一樣。」
突然之間,秦守業像是打通任督二脈,說道:
「哦,我知道了,當天早上楊雪給秦懷如倒了一杯水,她把水掉包了!媽的,賤蹄子!」
啪的一聲,厚實的巴掌再次扇到秦守業的臉上。
「都這個時候了還圖嘴上快活?你他媽要是還敢再咧咧,老子把你舌頭割了!」
秦守業的臉此時已經跟豬頭一樣,而張建國好像對於這個結果還不滿意。
「秦守業,說不通啊。那照你這麼說,你隻給楊雪一人下藥了?那秦剛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因為他獸性大發,自己給自己下藥吧?」
「昨天科長不是說是秦懷如讓棒梗在汽水瓶裡下藥給秦剛喝的嗎?」
「呵呵,秦懷如為什麼這麼做?」
「那……那可能是因為他想讓秦剛也出醜,這樣工作和房子都會給我,然後我倆就能一步登天。」
張建國冷笑一聲,盯著秦守業的眼睛說道:
「說出心裡話了吧!你也想秦剛出醜對吧?秦剛以為他是你兒子,屬於打斷骨頭連著筋,但是沒想他他也是棋子之一!」
「啊……」
「啊什麼啊?所以那天早上你也給秦剛下藥了,就等著把楊雪送上門。」
一個天大道黑鍋從天而降,秦守業歇斯底裡的叫起來。
「不,我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那你怎麼解釋秦剛也被人下藥了?科長,棒梗那邊問過了嗎?是不是根本沒下藥?」
胖科長湊上來,滿眼都是諂媚之色。
「領導,您真是明察秋毫,棒梗我們來來回回問了四五遍,他根本就沒有往汽水瓶裡下藥。」
「呵呵,你們的工作做的很細啊,這點將來我一定會向上級報告。」
投桃報李,胖科長立馬敬了個禮。
「懲惡揚善,為人民服務!」
「行啦,基本的事實應該清楚了吧?走,去秦剛那。」
一行人再次出了屋,留下哭喊的秦守業。
秦剛縮在牆角,面色蒼白,屋門一打開,立即捂住眼睛。
「誰!」
「上級領導來調查你們聚眾淫亂的事兒。」
秦剛把手挪開,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你跟我說說,你懷疑是誰給你下的葯?」
秦剛面色陰沉的說道:
「秦懷如……」
張建國幾人愣了愣,這又是咋回事?
「怎麼說?」
「那天早上秦守業讓我去河邊洗澡,說設計陷害楊雪,把工作和房子弄到手。我就早早去了河邊,就在我等著發慌的時候,秦懷如扭著屁股走過來。」
「幹嘛?她去河邊幹嘛?」
「她說河裡有古董,讓我幫她摸。還說我幫她摸古董,她就讓我摸……」
張建國幾人的世界觀瞬間顛覆。
這他媽也太炸裂了吧?
「後來呢?」
「陽清河我們住了幾十年,從來沒聽說有什麼古董,所以我肯定不信,覺得其中有蹊蹺,就沒同意。
後來秦懷如就說,前些天棒梗夜裡在河灣裡摸了一顆發光的玻璃球,河灣裡肯定有古董。
我看秦懷如說的跟真的一樣,也就把心放到肚子裡,相信他說的話。我年輕氣盛,秦懷如在我身上蹭了蹭就打了立正。」
胖科長和崔東風聽得津津有味,這不是妥妥的黃色有聲讀物嗎?
「後來呢!後來呢?別停,挑重點說!」
「後來我就說先辦事再下河。當時秦懷如挺急的,就同意了,我年紀輕輕,還沒開始就結束,就蹭了蹭。
秦懷如就給我吃了一顆小藥丸,說是大力丸,保證效果杠杠的,不過得等一兩個小時,還讓我趁這個功夫跟她下河。」
「不是,你下河了?」
「沒,秦懷如心眼多的很,我才不信他的鬼話。所以我就說先辦事後下河,她叨咕半天我同意,就抓了我卵子一把就跑了,臨走的時候還說給我點教訓。」
「不是,她明著給你下藥?你也敢吃?」
「秦懷如跟秦守業好了幾年,我這不是覺得有點刺激嘛,就想著送上門哪有不吃的道理。」
崔東風摸了摸鼻子,說道:
「確實挺刺激,沒了?」
「嗯,後來到了中午我就暈暈乎乎的,身子發燙,我躺草地上打手沖,閉上眼享受,可一睜眼就看到秦懷如,就想著是她反悔,想堵住我的嘴。
當時我就想堵就堵吧,就把嘴堵上了……後來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
張建國面色複雜,轉頭便返回第一間屋子。
「秦懷如,你不老實啊?你說棒梗在河裡摸了古董?還給秦剛下藥?」
秦懷如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看來秦剛這癟犢子午全撂了,也不嫌磕磣!
「領導,棒梗摸到古董的事兒是假的,我隨便說的,就是找個借口。」
「什麼借口?」
「勾引秦剛的借口,不過是為了報復秦守業而已。」
「為啥要報復秦守業?」
「秦守業不老實,以前我那些對象都把錢交給我保管,但是秦守業就是不給。所以我就想給抓住秦剛的把柄,讓他以後幫著我說話,把工資交給我。」
「呵呵,你以為我信嗎?你那葯是怎麼來的?」
「那不是催情葯,是避孕藥,我不是經常那啥嗎,隨身攜帶,穩妥點……」
崔東風和胖科長肯定不信,但是張建國信。
畢竟那葯是他下的。
「唉,你們仨加起來幾十個心眼子,都不是什麼好鳥。」
「領導,你看怎麼處理?」
「呵呵,怎麼處理?影響極壞,嚴厲打擊!」
「是,我們馬上整理案卷,上報給縣公安局。」
「那你們分析秦剛的葯到底是誰下的?」
崔東風摸了摸下巴,說道:
「我懷疑秦守業下了一次,秦懷如又下了一次,就是兩次!不然藥性咋能那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