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戰驍是最堅強的小孩!
戰司霆思索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帶上了蘇糖,顧時野也跟了上去,戰司霆想著帶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而且阿野年歲大些,還可以保護妹妹。
這件事驚動了大半個家屬院,秦逸風接到戰司霆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封鎖了雲市所有的出入口,但雲市太大了,而且有著很多的山路,工程量極大,不過好在現在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秦逸風片刻都不敢耽誤。
廢棄的倉庫裡,光線昏暗,角落裡堆著生鏽的鐵桶,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黴味。
戰銳和戰陽縮在角落裡,他們的手腳都被捆住,嘴裡還被塞了東西,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扔到外面喂狗!」一個光頭的男人一腳踹在戰陽的身上。
戰驍立即用自己擋住光頭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戰驍的背上。
「嗚嗚嗚。」戰陽瞪大眼睛。
戰驍悶哼了聲,他比戰陽早出生三分鐘,他的身體比戰陽的要好,不就是一腳麼?他挨了就挨了!
他這麼厲害,肯定也可以保護妹妹!妹妹會誇他的吧——
不過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妹妹。
柱子應該去報信了吧?可是剛剛坐了好久的車,爸爸和叔叔們找得到他們嗎?
但是真的好痛啊——
不哭。
不能哭鼻子。
戰驍是最堅強的小孩!
嶽昊沒想到光頭把這倆小崽子給拐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倆小崽子的父親是戰司煜,軍區參謀長!
三天前,趙小蘭在機關大樓鬧了那麼一通,嶽昊因為作風不檢點被辭退了,回到家,家裡都被搬空了!就連竈台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成了整個院裡的笑話。
別提有多丟臉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和戰言心領了證,隻要不離婚,他還和戰家沾親帶故,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他收受回扣的事曝了出來,即將面臨牢獄之災,在警察來抓他之前,他跑路了,他不想坐牢啊。
這個時候,光頭一行人找到他,問他關於戰家的事兒,為了尋求庇護,嶽昊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
這些人一看就是和戰家有仇,剛好,他也和戰家有仇!
他之所以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肯定是戰家的那些人在作祟,先讓他坐上夢寐以求的位置,讓他以為這一切都闆上釘釘沒跑了的時候,再狠狠的給他一擊。
這一招,太陰險毒辣了!
戰言心那個蠢貨肯定想不出這麼損的招。
絕對是戰司霆!
他要報復戰家,帶著光頭一夥人去了軍區大院附近,好巧不巧的,剛好碰到戰陽和戰驍出來。
誰讓這倆孩子運氣不好呢。
隻可惜,沒綁到那個小丫頭片子!他打聽過了,那個小丫頭片子是戰司霆的命,要是綁了那個臭丫頭,戰司霆絕對能吐血!
戰驍和戰陽直勾勾的盯著嶽昊,大大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憤怒
就是這個壞蛋。
害姑姑尋死。
還幫著大壞蛋把他們給抓了。
「瞪什麼瞪,再瞪就把你們的眼珠子摳出來!」嶽昊惡狠狠的說道。
幾天的逃亡,嶽昊的面相都變了,鬍子拉碴的,兇相畢露。
戰陽和戰驍被嚇的抱緊成一團。
壞蛋,大壞蛋!要爸爸和叔叔們槍斃他。
「天黑之前把這兩個小崽子運出去。」光頭髮話了,惡狠狠的看著戰陽和戰驍。
要不是戰司煜,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這兩個小崽子該死!
「出去之前,狠狠的敲戰家一筆!」光頭看向嶽昊,「你,去給戰家送信,讓他準備二十萬!否則,這兩個小崽子必死無疑!」
「光,光哥,不是要把這兩個孩子運出去嗎?那收了贖金——」
光頭踹了嶽昊一腳,「給了贖金,老子就不撕票了?這是他戰司煜該的!」
「是是是。」嶽昊點頭哈腰:「戰家人該!!不過……」
「不過什麼?」
「戰家最受寵的崽子,可不是這兩個,而是那個叫戰蘇糖的,戰老三的女兒,前段時間在南省,這幾天才回來的!」
「不過這個戰司霆手段了得,他女兒也精怪的很。」
「啊!」
嶽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光頭踹中下處,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光頭提起嶽昊的衣領子,說話間口水噴到他的臉:「嶽昊,你想拿老子當槍使給你報仇?」
「光,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呵。」光頭鬆開他,「你隻是我找的一條狗,還想教老子做事?先擺清自己的位置,否則……呵呵。」
「光哥,我……我再也不敢了。」嶽昊冷汗涔涔。
害怕的說。
嶽昊知道這個光頭做的可是器官販賣的生意,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他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污?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戰家!
他好不容易從一個鄉下小子到城裡,擁有了一份人人羨慕的工作。
卻因為戰家人,全都毀了!
現在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隻要一露面,就會有警察來抓他。
路過戰陽和戰驍的時候,嶽昊森森的看了他們倆一眼。
戰陽和戰驍對視一眼,戰驍從屁股袋裡摸出了一把小刀,這把刀很小,是用來削鉛筆的,是妹妹讓他帶在身上的。
當時,他還不知道為什麼妹妹會讓他隨身帶一把小刀,還很納悶。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光頭去到倉庫門口了,那裡還有幾個人,戰驍見狀,把背對著牆壁,沖戰陽眨眼睛。
在默契這一點上,雙胞胎絕對是最佳的,戰陽雖然不知道戰驍要做什麼,但立即明白了戰驍的意思,挪了挪,然後擋在了戰驍的面前,隔絕了那些大壞蛋的視線。
外面的幾個人喝著酒,商量著兵分兩路,一路把戰陽和戰驍轉移出去,剩下的人去拿戰家給的贖金,隻要贖金一到手,就立即前往景城匯合。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倆小屁孩跑了!
他們壓根就不覺得這倆孩子在那樣被綁著的情況下能跑,可偏偏——就是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