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多了個床搭子
大形勢所迫,再加上美人娘的身份本來就敏感,雖然姥爺是紅色資本家,但要是被人發現了這些書籍,很有可能會打上反動派的標籤,思想不正。
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蘇清月點點頭,贊同女兒的意見,和戰司霆說:「我們明天把這些都燒了吧。」
洗好手進來的戰司霆聽到媳婦兒這樣說,有些震驚蘇清月的選擇。
他在知道蘇清月帶著這些書籍來軍區的時候,就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和媳婦兒說——
知道媳婦兒喜歡這些東西,而且已經運到軍區了,可這些東西,確實不能留
留在家裡後患無窮,要是被紅袖章發現了,帶來的後果是不可估量的,就算戰司霆是團長,也會被影響到,到時候未必能保住蘇清月,畢竟現在的形勢就是如此緊張,但戰司霆還沒想好怎麼說服媳婦兒,沒想到媳婦兒就主動提了出來。
「清月……」
「司霆,我已經決定了,這些東西會影響到我們一家子,就不能留,把它銷毀了吧。」蘇清月滿眼不舍,留下了一些顏料和畫紙,其他的東西都交給了戰司霆。
「好。」戰司霆點頭,將箱子放到了一邊,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將將這東西拿出軍區銷毀。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糖主動的自己睡,抱著被子去了隔壁,昨晚蘇糖就是自己睡的,但今天晚上,嚴格的來說,她有了個床搭子。
那個女鬼!
女鬼納了悶了,這個小丫頭居然能夠做到忽視她的存在,無論她做什麼鬼臉,這小丫頭都面不改色,就好像看不到她似的。
她不要面子的嘛!
叉著腰飄在半空中,俯視著蘇糖,大眼瞪小眼。
蘇糖撇嘴:「別熬夜了親,你瞅瞅你的黑眼圈,跟鬼似的,哦不,你本來就是鬼,那沒事了。」
女鬼:……
在蘇家的時候,蘇清月每晚都會給女兒講故事,但自從女兒重生了之後,就變成了女兒給她講故事了,蘇糖和蘇清月說了一些前世發生的事。
蘇清月聽的津津有味,女鬼也聽得津津有味。
隔壁的戰司霆獨守空房,等蘇糖睡著了之後,戰司霆探出個腦袋來,抱著昏昏欲睡的媳婦兒回到了自己房間。
兩個人靈魂交流之後,蘇清月對戰司霆也就沒有那麼抗拒了,但這腰——總得廢在戰司霆的手裡。
「你……糖糖還在隔壁呢。」
「糖糖睡著了。」戰司霆的下巴抵在媳婦兒的肩膀,「該幹我們的正事了。」
「不行。」蘇清月推開戰司霆:「你洗臉了嗎?洗澡了嗎?刷牙了嗎?洗澡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戰司霆回答:「報告領導,都圓滿完成任務了。」
在和蘇清月結婚之前,戰司霆沒有這些衛生習慣,尤其是刷牙,一天刷一次就已經是極限了,早晚都刷?那是不可能的。
但和蘇清月在京市生活了一年之後,戰司霆就養成了刷牙的衛生習慣。
「還是不行。」蘇清月搖頭。
戰司霆:「為啥?」
「我現在……還不想懷孕。」蘇清月認真的看著戰司霆:「糖糖才五歲——而且生孩子太痛了,你要不買一點那個東西?「
「啥?」戰司霆疑惑的問道。
之前和蘇清月住在一起,也就是醉酒那一次發生了關係,之後蘇清月就懷孕了,不許他碰,後來更是兩個人都沒睡在一張床上。
「就是避孕的東西呀!你不知道嗎?」蘇清月臉紅著說。
是王媽告訴她的,要是不想要孩子,就得避孕,王媽的原話是這樣的;姑爺那身體太好了,你們要是不避孕,這孩子不得一窩一窩的生啊!這生孩子女人最遭罪了!
王媽心疼蘇清月,「不過……糖糖姓蘇,你還是得給姑爺生個孩子,牢牢地鎖住姑爺的心,去了海島,可不是在蘇家了,大小姐,你千萬不能讓外面的狐媚子勾走了姑爺的心,這方面得下下功夫。」
王媽的諄諄教導,蘇清月一點都沒忘,她也做好了準備給戰司霆生個孩子,但是——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
戰司霆洩了氣,平躺到一邊,這還真是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了。
不過媳婦兒說的也是,糖糖才五歲。
媳婦兒還沒適應軍區的生活,這個時候要是懷上了,他媳婦兒該得多難受呀!
戰司霆很快就自我攻略好了,那一點點不開心,被攻略的連渣都不剩。
蘇清月以為戰司霆是生氣了,畢竟……哪個男人不想要多幾個孩子啊,他們現在隻有一個女兒——
正要解釋說些什麼,戰司霆就翻了個身抱著媳婦兒嬌軟的腰:「那——我明天去問問那是啥玩意兒。」
「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呀?」蘇清月驚訝的問。
「媳婦兒,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就碰過你一個女人,我知道那玩意兒幹啥呀!」戰司霆揉了揉媳婦兒柔軟的腰,嗅著獨屬於媳婦兒身上的香氣,明明用的都是一樣的皂角洗澡,她媳婦兒的身上就是有一股獨特的香味。
把他迷的死死的。
「我怎麼知道……」蘇清月撇撇嘴,「你和那個姚嫂子……」
「媳婦兒,你這可冤枉我了,她送來的餅子,不是我吃的,是趙衛東那傢夥吃的。」提起這件事,戰司霆簡直比竇娥還要冤枉。
「那你以前——不還是接受了人家的好意了?」蘇清月傲嬌的擡了擡下巴,「大家都說姚嫂子的餅子做的好吃,下次再送給你的時候,帶個給我嘗嘗。」
「你真的要吃?」
「當然了,怎麼?我不能吃嗎?」蘇清月以為戰司霆是捨不得,有點生氣的偏過腦袋。
戰司霆揉著自家媳婦兒柔軟的小手:「你確定嗎?軍區大部分的嫂子,衛生習慣都不怎麼好,有的時候呀……上了茅房就做飯去了,做飯的時候還說話,那唾沫星子……不過也沒什麼影響,這餅子都熟了,那麼高的溫度,什麼細菌都殺死了,不妨事不妨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