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算盤珠子崩臉上了
顧青聽到這句相似的話『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指著蘇清月:「媽,她也罵我是豬!那個臭丫頭也罵我,嗚嗚嗚!」
「我不要那個臭丫頭當媳婦兒了,我才不要這種老婆!我要打死她,嗚嗚嗚——」
胖墩顧青就像是被戳中了開關似的,哭的不能自已。
蘇清月弄明白了,合著顧青覺得糖糖是他未來的媳婦兒?
真是搞笑!這算盤珠子都崩她臉上了。
「這事兒,是秦秀娟你教的吧?」竇清夢看向秦秀娟:「你真夠腦殘的,我家糖糖為什麼要嫁給你兒子,你也不看看你兒子這麼胖配不配得上我們家小糖糖?」
「你們要不是想和顧家攀親戚,那個臭丫頭片子怎麼追著顧時野的屁股後面跑?難道你覺得我兒子還不如顧時野?」
秦秀娟嗤笑了聲,如果厲雪不死……顧煜華不鬧出醜聞,顧時野絕對是顧家最優秀的孩子。
但現在可就不是了,要不是家裡兩個老東西都喜歡顧時野。
顧時野在顧家哪有什麼容身之所。
哪像她的兒子,是顧家的長孫!
擱古代那可是太子。
能是顧時野這個病秧子能比得?
秦秀娟隻覺得好笑。
「有病。弟妹,別和這種有病的人說話。」
竇清夢和池夏柳輪番攻擊秦秀娟,秦秀娟一個人壓根罵不過。
帶著顧青灰溜溜的跑回去了。
這件事,被顧國華知道了。
訓斥了秦秀娟一番。
這個蠢貨到底能蠢到什麼地步!現在整個軍區大院都知道戰司霆寵媳婦兒閨女。
他聽安插在老宅裡的人說,顧老爺子把那塊玉佩送給了糖糖,那塊玉佩是顧母生前留下的。
之前顧青鬧過想要那塊玉佩,被老爺子狠狠的拒絕了,現在顧老爺子把這塊玉佩給了戰家的小閨女。
老爺子這個操作讓顧國華摸不著頭腦,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老爺子很喜歡戰家的這個小姑娘。
戰老爺子也寵的跟寶貝似的,要是自家兒子以後能娶了戰蘇糖。
是很有好處的。
結果這個蠢婆娘就上門把人家得罪的給死死的,顧國華簡直兩眼一黑。
之前秦秀娟就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和戰家人產生了矛盾。
「這裡是軍區大院,不是你鄉下的菜市場!你再給我惹是生非,你就回鄉下去!」
顧國華生氣的說,當初要不是看著秦秀娟長得好看,他才不會娶這個女人回家,誰知道就是個麻煩精!
秦秀娟也很委屈,她兒子都被欺負了,還不許她上門討要一個公道嗎?
這會兒聽到丈夫要把自己送鄉下去,秦秀娟不敢說話了。
顧國華覺得自己這唯一的兒子真是被秦秀娟養廢了,看那肥頭大耳的——
怎麼和顧時野比?
戰家這邊發生的事情,蘇糖一概不知,她和阿野一起去給家屬院的小夥伴們買了禮物。
碰到了黑市的人,兩個小傢夥混了進去,黑市上賣的東西多一些,有豬肉,各種肉,行人步履匆匆。
不過這裡的東西比外面的要貴一些,但好處就是不用票,還有倒賣票的。
票和錢蘇糖都不缺,之前二姥爺給了她不少錢,還有票,她都沒怎麼花。
逛了一圈,黑市上的東西大都是生活用品,用不上,不過兩個小傢夥來黑市,立即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蘇糖看到有個攤販賣的是滬市來的雪花膏,她記得媽媽的雪花膏要用完了,買了兩瓶,揣進了挎著的小兜兜裡。
就在這個時候,蘇糖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在黑市,這種人並不奇怪,但蘇糖認出其中一個人腰間掛著的裝飾,居然是老虎骨頭做成的!
是盜獵者?
「阿野,我們跟上去看看。」蘇糖的聲音壓低,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那兩個也很警惕,似乎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一邊走還一邊往後面看。
進了一條小巷子,蘇糖和阿野跟了上去,穿過小巷子,就聽到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掛著老虎骨頭的那人猛吸了一口煙,「儘快把這個送過去,要是路上出了岔子,那邊我可不好交代,老子養了它這麼多天,都快給老子吃窮了。」
「都怪那群臭當兵的,我聽說南省那邊有幾個被抓了,臭當兵的還在查這件事!咱們得小心著些,萬一被抓到了……」
「要不是那邊給的實在太多了,這一單老子都不想接!誰知道差點砸手裡了,這隻兇猛的很,小心著些,把它送出去,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樂呵樂呵。」
「老大你就放心吧,早上剛給它打了一針鎮定劑,現在估計蔫著呢,就是那塊皮子可惜了,昨天它跟發顛了似的,到處撞,皮都撞爛了,掉了不少毛,也不知道那邊會不會壓價。」
「還壓價?老子冒著坐牢的風險給他幹,壓價門兒都沒有!再說,這可是白虎,整個省都沒有幾隻,還是從南省那邊運過來的。」他話沒說完,露出貪婪的笑,把手裡抽完的煙蒂丟出車外,「這次幹完這票,夠咱們快活大半年的了。」
開車的瘦高個瞥了眼後視鏡,確認後面沒車:「還是得防著點巡邏隊,前幾天聽說他們在東口加了崗,也不知道咱們走的這條小路,安不安全。」
「沒問題的,就後山那片老林子,以前是獵場的老路,早就沒人走了,從這邊進東城,準沒錯。」
貨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搖搖晃晃,發動機的轟鳴聲揚起地上的塵土。
車廂裡瀰漫著獸腥味和麻醉劑的氣息,鋪著一層雜草,白虎趴在籠子裡,麻醉劑發作讓白虎發不出聲音,低低的喘著粗氣。
看到車廂裡出現的兩個小豆丁,白虎艱難的擡起頭,眼中敵意滿滿。
白虎的兇口起伏的很慢,原本雪白色的皮毛沾著泥土和血跡,右前腿的傷最深,都可以看到骨頭了,看到這一幕,蘇糖的心猛地揪起。
「別怕,我來救你了。」蘇糖輕聲說,聲音低的像耳語。
白虎冷哼;虛偽的兩腳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