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157章 線索都指向他

  伍遠征的手,長年習武,又要操控機器,掌心有薄繭,在沈知棠臉上輕輕摩挲,她隻覺得一陣微癢。

  「我看著書,不知不覺睡著了。」

  沈知棠打了個哈欠,沒有提做噩夢之事,但伍遠征卻是眼眸一深,是噩夢讓她缺覺。

  「你怕嗎?要怕,今晚我陪你睡。」伍遠征說,「我會早點回來。」

  「陪、陪我睡?」

  沈知棠想到在京城,他們的新房裡,伍遠征那些胡鬧之舉,不禁面頰發燙,說:

  「不要。我不怕。」

  「你別誤會,你睡床上,我打地鋪。」

  伍遠征看她臉頰飛紅,趕緊解釋。

  真想趕緊結婚,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天天晚上守護她了。

  「小小姐,姑爺,吃飯啦!」

  這時,蔡管家看到伍遠征也回家了,出門招呼。

  「好嘞。」

  二人同時應下。

  蔡管家這才發現,自己似乎介入了什麼不該介入的畫面。

  「哎,人老了,眼睛花了,近在跟前的東西都看不清了。」

  蔡管家趕緊自言自語,找補。

  不說還好,一說沈知棠臉更紅了。

  方才蔡管家出來時,伍遠征正好吻了下她的額頭。

  「蔥姜炒梭子蟹,紅燒肉,醬油水帶魚,土豆沙拉,清蒸小黃魚,蚝油上海青,這麼豐富?比過年的菜還多。」

  伍遠征看著一桌子菜,也是被震住了。

  「這幾樣都是我們仨各自的拿手菜,你們嘗嘗!」蔡管家樂呵呵拿出一瓶百利甜酒,說,「這瓶酒是老爺送我的,我珍藏到現在,都捨不得喝,你們看,酒都蒸發了一些,沒有滿瓶了。不過,今天高興,必須喝了!」

  百利甜酒度數不高,喝個應景,伍遠征知道老人家是為他們祝賀,便沒有拒絕喝酒。

  要不然,平時他辦公事時,是絕不會喝酒的。

  胡嬸給大家各盛了一大碗米飯。

  這年頭,也不是頓頓都能吃米飯的,大部分人一天三餐都喝粥,而且是很稀的清粥,能照見月亮的那種。

  像這樣實打實一大碗米飯,換成平時,他們可以熬粥吃兩天。

  但沒辦法,沈知棠下了一鍋米,不煮也浪費。

  蔡管家給大家都倒上酒。

  沈知棠夾了塊看上去顫巍巍的紅燒肉,入口即化,滿口肉香,不由誇道:

  「唔,趙叔,你這紅燒肉很地道,太下飯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恰到好處。」

  「哈哈,老爺也吃過我做的紅燒肉,當年也是如此誇我的。」

  老趙高興得鬍子都要吹飛了。

  「這道梭子蟹很入味,我喜歡。」

  沈知棠又嘗了下蟹,誇道。

  「小小姐,你試試我這土豆泥沙拉?當年我在西餐館做工時學的。」

  胡嬸趕緊打了一勺給沈知棠。

  沈知棠吃了,眼睛發亮:

  「好吃,土豆泥細膩冰爽,還帶著淡淡的奶油味,和我在西餐廳裡吃的一樣。

  胡嬸,看來你手藝還沒拉下!」

  三位老人家都被沈知棠誇得樂呵呵的。

  這時,蔡管家提議,大家舉杯慶祝,恭喜小小姐和伍遠征,即將喜結良緣。

  五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脆響。

  大家一飲而盡。

  吃完飯,稍事休息,伍遠征就開車回市局了。

  上午,沈知棠把眼睛素描交給了伍遠征。

  她雖然想說那個名字,但最終還是沒說。

  因為夢裡的事情,誰也不能確定。

  她提供線索給伍遠征,相信他和孫楊楊必定會有所發現。

  蔡管家和老趙下棋。

  胡嬸收拾廚房,沈知棠要幫忙,她死活不讓,說小小姐千金之軀,不要來幹粗活。

  卻不過胡嬸,沈知棠隻好給每個人泡了一大杯綠茶,盡點心意。

  伍遠征一改早出晚歸的習慣,當天晚上,回來得挺早的,八點就到家了。

  能明顯感覺出來,他心事重重。

  沈知棠心中有了分數,看來他查出了一些端倪。

  沈知棠沒有問。

  伍遠征回家一直悶聲不響,直到大家都回屋後,他才敲響了沈知棠的房門。

  「棠棠,我查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沒想到,是我從來不會懷疑的人。

  但正因為所有線索都指向他,才觸發了我的回憶。

  其實,沒有人知道,當年我找到你時,發現你躺在地上,腦後有一灘血,我又急又難受,想去背你時,被人從後面,用粗棍重重砸了腦袋,我也暈倒了。

  被砸中前,我聽到身後聲音不對,曾經回頭看了一眼,我應該看到了對方的臉,但對方馬上把我砸暈了。

  等我醒來,下意識地摸了下腦後,沒有出血,但鼓了一個包。

  看到你還昏迷不醒,我趕緊背起你,往大路上跑。

  到醫院後,看你那麼難受,我也沒心思管自己受傷的事,大人們也沒留意到我頭髮下面有個鼓包。

  我後來一直再想砸我的人是誰,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聽到醫生說你失憶,我感覺自己情況和你一樣。

  我們的失憶,都是不敢面對現實,想保護自己的失憶。

  早上看了你給我的素描,再加上這幾天比對線索,找出十二年前到現在,所有從滬上遷往京城的人,我終於有了明確的線索。

  萬萬沒想到,線索指向的人,是他!

  或許是受到刺激,我那些斷片的記憶也立馬回來了。

  我當時往後看,映入眼簾的就是他的半張臉。

  他可能見我轉頭,怕我看到他的臉,就把我打暈了,他沒發現我已經看到他了,因為那層關係,他最終也沒殺我。

  可以說,咱們倆都是劫後餘生之人。

  這些年,我一直在苦苦思索,逼自己回憶,打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知道,隻要回憶起來,當年傷害你的歹徒就能被繩之以法。

  隻是不管我怎麼回憶,都沖不開被禁錮的記憶。

  今天我終於回憶起來了。」

  「遠征哥,沒想到你也飽受失憶的苦,你現在記起那人是誰?」

  沈知棠故意問。

  「你的素描,眼睛和他一模一樣,我上午看到時,心裡就『格登』了一下,一點也不敢相信會是他。

  但今天,我去滬上醫院,調取了當年他的醫療記錄,確證了他的暗疾。

  我還有意比對了幾處關鍵的時間點,發現他殺人的時間,和那些時間點都能對應得上。

  八九不離十,兇手應該就是他。

  隻是現在不好辦的是,因為時間久遠,唯一活下來的目擊證人就是你和我。

  口說無憑,我們無法給他定罪!

  如果僅憑這些線索去抓他,恐怕今天剛抓走,明天就得放他出來了。」

  伍遠征嘆氣。

  「那你說說,這個人是誰?我心中也有一個名字,要不,咱們都寫在手心,然後同時攤開看看?」

  沈知棠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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