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上門道歉
沈知棠看完老朋友,完成送葯的大任,美滋滋騎著自行車回基地。
一路上,也不用趕時間,吹著海風,慢悠悠騎著車。
不過,她閑適的心情也沒有持續多久,回到基地,她突然發現,偶爾經過的熟面孔,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但當她眼神掃過去時,那些人又迅速地把眼神移走。
咦?肯定有事。
沈知棠心裡暗暗猜度。
不過,她表面上仍不動聲色。
回到自家小院,魏秀秀和一幫家屬的孩子,在門口一起玩,看到沈知棠,開心地撲過來,說:
「嬸子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魏家的小孩,她和老二魏成的嘴都甜。
老大魏民因為年紀大些,一闆一眼,像個小大人。
沈知棠有時候和他說話,感覺像是在和魏政委說話,簡直就是魏政委的翻版。
「秀秀,真乖,要吃糖嗎?」
沈知棠手伸進挎包,下一秒就變出兩粒奶糖。
倒不是沈知棠小氣,不肯多給。
而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又不會刷牙,糖吃多了會蛀牙。
魏秀秀開心地接過奶糖,說:
「謝謝嫂子姐姐。」
「秀秀,你不要吃她的糖!」
這時,一個長得挺壯實的男孩衝過來喊,還一巴掌將魏秀秀手裡的奶糖打掉。
看到魏秀秀要低頭去撿,他上前踩了一腳,還用力跺了幾下,把奶糖完全踩進土裡。
「大虎,你幹嘛踩我的糖,嗚嗚。」
魏秀秀話還說不利落,頓時隻會急得直哭。
「她是資本家小姐,你吃她的糖,隻會被她腐化!」
大虎理直氣壯地道。
沈知棠聽了,不由皺了下眉頭,問:
「大虎,誰告訴你我是資本家小姐的?」
這事可不簡單,別以為是小孩無心地打鬧。
如果不是有大人在背後說,小孩怎麼會懂?
「我不告訴你,你是資本家,壞女人!」
大虎說完,死命把魏秀秀拉走了。
沈知棠看著地上被踩進泥裡的奶糖,也是一陣無語。
小孩無知,大人可不無知。
沈知棠把大虎的話,和剛才那些人奇怪的眼神聯繫了起來。
沈知棠把自行放進院裡,感覺有點氣不順,就拿出水桶,打了水,給門口的菜澆水。
伍遠征雖然周末也不在家,去辦公室不知道忙什麼了。
沈知棠澆了會菜,看下手錶,差不多得做飯了。
她今天不想做飯,便從空間裡取出兩份牛排,除了酒,麵包和前菜都擺好。
伍遠征一回家,就聞到一股異常的香味,定睛一看,竟然是做得很漂亮的牛排。
「棠棠,真香,看著很好吃。」
沈知棠笑笑,說:
「西餐廳的手藝。」
她這算說了實話。
不是她做的,西餐廳做的。
伍遠征覺得吃得很過癮,大塊的肉,還很鮮嫩,他喜歡吃肉。
兩個人吃完飯,伍遠征就乖乖去洗碗了。
才洗了一半,就有人找來了,是隔壁的錢營長,帶著老婆和孩子大虎。
「哎呀,伍團長,我是來向您愛人道歉的。」
錢營長一進來,就先打了大虎的屁股,大虎疼得嗷嗷叫,聽起來不像假打。
錢營長的愛人叫藍花錦,也是農村來的,長相平平,但嘴挺能說的,此時卻像蔫了的鵪鶉,耷拉著腦袋。
不過,雖然不敢擡頭,她一進門,就看到了伍遠征穿著碎花的圍裙,正在洗碗。
看到這一幕,藍花錦更緊張了。
因為,外面的人都說伍遠征可寵沈知棠了,說一不二的,還天天做家務,回到家,不是做飯,就是洗碗、洗衣服、拖地闆。
本來她以為是人家亂說的,哪有一個堂堂團長在家裡還要做家務的?
她家錢營長隻是營長,已經在家裡擺譜得不得了,誰讓全家都靠著錢營長吃飯的?
她在家把錢營長當大爺伺候,哪敢讓他做飯洗碗的?
從結婚以來,錢營長連洗腳水都是讓她端好好的。
這時看到伍團長竟然在洗碗,她都驚呆了,同時也知道,自己這下闖大禍了。
「哎喲,錢營長,什麼事?幹嘛打孩子啊?」
伍遠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家這臭小子,聽了他媽亂說,什麼嫂子是資本家小姐,就亂學話,今天還把嫂子給秀秀的奶糖踩了。
這孩子,好的不學壞的話,亂嚼舌根,我帶他來給嫂子道歉!」
錢營長一臉慚愧。
「嫂子,對不起哈,是我不好,我聽大院裡有些家屬在說你是資本家小姐,回來沒事就嘀咕了幾聲,結果被大虎聽到了,他竟然學到你面前去了。
我以後保證不會再亂說了。」
藍花錦紅著臉,連連道歉。
「你呀,你,在家不好好學點文化,學別人到處嚼舌根,把孩子都教壞了。」
錢營長一臉恨鐵不成鋼。
「棠棠,怎麼回事?」
伍遠征問沈知棠。
「也沒什麼事,就是錢營長說的那樣。」
沈知棠淡淡一笑。
錢營長一聽,沈知棠這是還不肯原諒他們啊?
他就急了。
他在這裡工作八年了,好不容易才晉陞上來的,以後能不能再繼續升職,伍團長可是關鍵人物啊!
這下好了,老婆孩子才來隨軍,就把嫂子得罪了。
都說伍團長愛妻如命,這一關,看來光打通伍團長是行不通了,得必須沈知棠肯鬆口。
於是,錢營長又用力揍大虎的屁股,狠狠罵道:
「臭小子,快向嫂子道歉!」
「嫂子,對不起,是我錯了!」
沈知棠沒有很輕易鬆口,是因為剛才大虎罵她也沒事,但看她時,那惡毒的眼神,真的讓她有如墜冰窟之感。
這種眼神,和那些去她家那群氣勢洶洶的年輕人好像。
「嫂子,都怪我亂說話,在外面聽到一點風聲,就回來亂講,大虎是受了我的影響,我向你道歉!」
藍花錦見沈知棠不鬆口,不由地也慌了。
「藍嫂子,你說在外面聽到人家說我,是誰在說?
你把這些人說的話都告訴我,我或許會原諒你們!」
沈知棠悠悠地問。
錢營長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催促道:
「臭娘們,你倒是快說啊!」
「是,是一大群人都在說,她們說你是資本家小姐,寄生蟲,在基地也不老實,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惹得男人還為你打架。
她們還說你天生就是這麼騷,需要好好清潔一下你的思想,要鬥爭你!」
藍花錦臉色煞白地一一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