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沈小姐沒了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沈清把包放在玩具箱底部,上面堆滿小陽的玩具,確保拉出來也一時看不到裝滿錢的包,這才把玩具箱推回床底。
她拍拍手,接下來就是等土肥圓打電話來,告訴她接應地點。
經過這一次,沈清下決心,等小陽接回來後,她立馬和小陽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先找個高級酒店住下。
等沈小姐傳來死訊,她和小陽先住進沈小姐的家裡,名義上是幫忙辦理喪事,但實際上,正好鵲巢鳩占,以後就住在沈小姐家裡了。
至於什麼死人的家不吉利之類的,根本不存在。
一轉眼,時間匆匆而過。
沈清坐在沈小姐家中的客廳裡,眼神一陣恍惚。
「沈小姐已經離世,你簽署的文件正式生效,以後你就是沈家資產的代持人。
沈小姐的後事,還請你幫忙處理。」
沈清木然點頭。
土肥原失言了,他再次打電話來時,說讓她安心接收代持協議,走完手續,他會照顧好女兒小陽。
電話裡,土肥圓還讓小陽和沈清通話。
小陽語氣挺正常的,甚至有點興奮,說爸爸帶她去公園玩了。
見小陽沒有再被打,沈清放心了許多。
她心想,小陽畢竟是土肥圓的女兒,打她也是為了達成目的,現在她真的簽了代持協議,土肥圓顧忌到這一點,應該就不敢打她了。
相反,土肥圓甚至還想著要討好巴結她。
「沈清,你在聽嗎?」
沈清才分神,就聽霍律師在叫她。
「哦,我在聽。」
沈清趕緊回過神來。
「嗯,那我繼續說了。」
霍律師交待了許多事。
在上了二十天課後,課程進入總結階段,沈知棠開始寫論文。
這次的學習,她收穫還是挺大的,又有之前的實踐基礎,因此寫起論文來,可謂得心應手。
「快收網了。」
伍遠征奔波一天回來,臉上卻沒有疲憊之色。
「他們看來是迫不及待,還好咱們出來,還找到母親。
不然,真不敢想像,群狼環伺,母親一個病弱之人,如何逃得過這個絞殺局?
夫妻倆簡單交流後,沈知棠就趕緊忙著伏案工作。
伍遠征則鑽進了衛生間。
鑽進衛生間前,他問沈知棠:
「媳婦,要用衛生間嗎?我要徵用一個小時左右。」
「不需要,我真想去,會去空間。」
沈知棠落落大方地回道。
現在伍遠征已經知道空間的秘密,她也可以不加隱瞞了。
這種坦誠的感覺真好。
「好。我進去了。」
伍遠征進了衛生間,把門反鎖上。
沈知棠從空間裡取出一碟切好的水果,一邊吃一邊思考著新論點。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沈知棠才停止動筆。
她從空間裡取出茶壺和熱水、茶,開始泡茶。
伍遠征還沒從衛生間出來,沈知棠大聲問:
「遠征哥,你要出來喝茶了嗎?」
「好。」
伍遠征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從衛生間出來,一邊還擦著手。
「在裡面做什麼?」
沈知棠問。
「一直說要洗嶽母病歷的膠捲,一直沒空。
主要是嶽母現在病也好了,沒有那麼急切,拖到了現在。今天正好買了洗膠捲用的材料,一氣呵成。
哎,總算洗好了。
我現在夾在吊架上晾乾。」
伍遠征解釋。
「也是,之前是擔心靈泉水沒有用,所以要了解她的病歷,也好針對性用藥。
媽的病好了,病歷也不重要了。」
沈知棠點頭。
伍遠征道:「不過,既然都拍到了,還是洗出來看看,整個完整的病歷,也許對於相同的病症,有參考價值。」
「來,喝茶。」
沈知棠沏了壺岩茶。
香氣撲鼻,伍遠征在沈知棠的熏陶下,開始也學會了品茶。
二人喝了會茶,又說了些體己話,才洗漱睡覺。
一早起床,沈知棠習慣性地打開電視。
TVB的早間新聞突然跳出一條突發新聞。
「警方於今日淩晨三點,在大埔漁村的礁石灘上,發現兩具被裝在麻袋裡的屍體。
從現場勘驗情況來看,這兩具屍體為女性,但面容在裝入麻袋前,已經被毀損。
現在警方正在向市民徵集失蹤人口的信息,請最近有知悉失蹤人口的市民,積極向警方提供線索。
警方的聯繫電話已經打在屏幕上,或者市民也可以親自前往中環警署。
為了能讓案件及時偵破,為兩名女子沉冤昭雪,請市民積極響應。
本台將繼續最蹤案件的進一步發展,為市民送上最新報道。」
發現兩具疑似被兇殺的屍體,死者同是女性,身份不明,突發新聞一下子吸引了沈知棠和伍遠征的注意力。
「這也太慘了。」
沈知棠嘆了口氣。
伍遠征沒說什麼。
對於打打殺殺的事,他看得太多,早就讓自己練就了鐵石心腸。
因為課程進入結題階段,所以沈知棠等人可以不去上課了,每天趴在酒店裡寫論文。
這次培訓交流,最後要得出論文成果,檢驗大家的收穫,因此大家都不敢懈怠。
萬一寫的論文水平不如別的國家的,那可就丟大臉了。
沈知棠和小賈的壓力最大,戴教授和淩院士不需要交論文,他們現在倒是輕鬆許多。
不過,淩院士近期在和香港大學接觸,擬定他們接下來兩個月的學習課題,所以也不算完全閑著。
吃完早餐,沈知棠原本想繼續寫論文的,但她突然一拍腦袋:
「糟糕,淩院士代修的手錶,我忘了去取。
怪不得今天早上吃飯時,遇到淩院士,他看了眼手腕,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估計是想問我表修了沒,又想到我要寫論文,時間很趕,不想幹擾我,所以又不吭聲了。
其實我論文已經寫到尾聲了,早上不然放鬆一下,一起逛街,順便去取手錶?」
「好。我陪你。」
伍遠征大戰來臨之際,一切都安排就緒,也陷入了暫時的寧靜中。
見媳婦有興趣,伍遠征也樂意配合。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穿了一身沈月給他們買的新衣服,就出街了。
走在香港繁華的街上,任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是內地來的,他們的氣質自信從容,已經融入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