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入門級豪門
「師妹,皇都到了。不過,光打那個電話,就真的能放咱們進去嗎?
我可是聽說,皇都是香港頂級富豪才能進去的會所,咱們都是窮學生,能讓咱們進嗎?」
高教授的學生,也不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弟,此時,站在氣派的皇都會所面前,大家不由心生怯意。
知識份子嘛,臉皮薄,怕丟面子。
別說學姐了,就連田壽年這個自稱富家公子的闊少,在皇都會所門前,也猶豫不前,不敢第一個上門,生怕被服務攔下,不讓進,丟了面子。
說起來,由於這裡出入的都是名人、權貴,這裡門前,可都是香港狗仔固定取景地。
雖然明面上看不到,暗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長槍短炮。
隻要稍有出格的畫面,都會被他們暗中記錄,發到八卦小報上,換取豐厚的稿費。
他們一群港大的教授和學生,要是被高級會所服務生攔下,不許進門,可有內容讓狗仔隊寫的了。
他們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小報的頭條,那在學校裡丟臉就丟大了。
「放心,有我在呢!」
沈知棠倒是很淡然。
說實話,皇都這樣的高級會所她也是第一次來,原來現在的香港,會所就這麼氣派了?
難怪學姐師兄們看了,會心生怯意。
可是沈知棠是什麼人?
她現在可以一手調動的財富,都可以按億計算。
錢壯人膽。
皇都會所再氣派,不還有她沈家三成的股份嗎?
就算沒有股份,她想要,也能全款拿下。
高教授還在停車,看他下了車,沈知棠便等他過來,一起會合了,二人便打頭,向著會所大門而去。
七八個學生又好奇又新鮮地東張西望,緊跟在他們身後。
「你好,請問幾位是我們會所的會員嗎?」
一到會所門口,服務生看他們這一群人,衣著樸素,也不像常來常往的會員,但派頭又十足,便禮貌地上前鞠躬詢問。
「完了,皇都不光要預約,還要是會員才能進去。
我看師妹那張卡的許可權不太夠啊,就算她能進去,咱們也進去不了。
田師兄,你家不也是豪門嗎?你家有這的會員嗎?能帶一兩個人進去嗎?」
周升哲、蘇東建落在最後面,他們考慮得比較成熟,如果沈知棠被攔下,他們就趕緊撤,免得被狗仔隊拍下丟人。
田壽年聽了,臉上一紅。
什麼會員啊?
他家連入會的資格也沒有。
皇都的會員,也不是咬著牙交錢就能辦上的。
這家會所之所以被稱為香港的頂級會所,是入會的會員還需要驗資。
身家沒有十億以上,都沒交會員費的資格。
他家一年收入扣除七七八八的費用,一年能剩個百萬就已經歡天喜地了,連皇都辦卡的門檻都摸不到。
田壽年好面子慣了,過去時常在周升哲和蘇東建面前無意炫富,什麼露個名表的LOGO啊,曬個賓士車啊,以至於讓二人以為他家就是豪門。
但勞力士有幾十萬一款的,入門級的才幾千;
賓士也一樣,雖然頂著同樣的三叉星,最貴的車是最便宜車的十倍價格。
他家為了面子,雖然用的是名牌貨,但基本上用的都是所有名牌的入門款。
就這?
還想成為皇都的會員?
田壽年想都不敢想。
眼見周升哲和蘇東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他為難壞了,又不想丟面子,隻好吱支吾吾地道:
「會員卡我爹地應該有,就是我也不記得卡號了。」
「先生,我們的會員卡不需要卡號,隻要報上姓名就可以了,請問你家長輩的名字是?」
沒想到,田壽年此言一出,邊上就有服務生殷勤地過來服務。
田壽年被問得臉一紅,擡眸四下,才知道他們仨邊說邊走,竟然已經走到皇都會所的門前。
此時,沈知棠和高教授已經帶著其它師兄妹進去了,就他們仨落在後面。
「哦,我們是跟著前面的沈知棠小姐一起來的。」
還是蘇東建機靈,似乎看出田壽年的為難,指著前面沈知棠的背影道。
「哦,是沈小姐的朋友啊?那就不用報會員名了,請進。」
服務生態度熱情地道。
「我聽說,你們會所不是不能帶人的嗎?
隻能自己是會員才可以進,怎麼沈知棠能帶這麼多人進去?
是因為她是國際數學研究會的會員嗎?」
田壽年沒想到,有一天他需要靠著沈知棠的名號,才能進皇都會所,心中一滯,忍不住脫口問。
「先生,沈小姐她不光是國際數學研究會的會員,她還是我們皇都的大股東。
按規定,我們大股東帶人進去消費,不需要是會員。」
服務生彬彬有禮地道。
「什麼?學妹、沈知棠,她是你們皇都的大股東?」
田壽年一怔,一臉難以置信。
「是的,不光是股東,還是創始人之一。」
服務生的話,讓田壽年如遭雷擊,他腦子昏沉沉地往裡走,服務生的一字一句,都成了打進他兇口的子彈。
他的自尊和面子,都被這些事實打得粉碎。
沈知棠她家這麼有錢?
不對,沈知棠是靠著男人才這麼有錢的吧?
一念而起,田壽年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人已經進了會所,又拔腳向門口走去,逮著剛才的服務生問:
「你說的沈小姐家人,是這家會所的大股東,還是創始人,那這個家人是她夫家嗎?
她是靠著丈夫的名頭,才能帶人進皇都的,對不對?」
田壽年莫名就想要個答案。
似乎沈知棠是靠男人才擁有財富和地位的,隻有這樣,他的心理才能平衡。
「對不起,這位先生,您說錯了,我們的大股東、創始人姓沈,就是沈小姐的直系長輩。」
服務生一怔,但還是禮貌地回復。
「不可能,她家怎麼這麼有錢?
她肯定是借別人的名頭吧?
平時她穿的那麼樸素,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科研上,有錢人家,怎麼可能會做如此枯燥的研究?」
田壽年喃喃自語。
田壽年並沒有意識到,他在門口的來回走動,又逮著服務生狂問的舉動,已經成功地吸引了門口狗仔隊的注意。
他們的鏡頭,對著這一幕,開始狂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