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用上就知道好
沈知棠開盲盒開累了,也開出了一些新鮮玩意,還有自己想要吃的水果,於是,就不想再繼續了。
要是能和遠征一起進來開盲盒就好了。
沈知棠於是先去洗漱,然後從空間出來。
伍遠征正靠在床上看書,見到突然出現的媳婦,如今也不會感到驚異了,隻是嘴角一揚道:
「有什麼新的收穫?」
「噹噹噹噹,你看,這是什麼?」
沈知棠將一個袋子扔給他。
伍遠征靈活地接過一看,不由眉眼都綻放了笑意:
「這個好啊,還挺高級的,該說不說,這洋貨挺薄的,媳婦,咱們現在試試?」
沈知棠的臉一下子就皺巴巴了,她隻是想分享一下以後不用隱私示人的喜悅,可沒想現在就要用上。
「困了,我要睡覺了,明天再試。」
沈知棠使出慣用的拖延伎倆。
誰懂啊,伍遠征就像一台發動機,不是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可是在他倆之間,情況完全相反。
沈知棠感覺,自己是塊被耕壞的地,而伍遠征則是不會累死的牛。
不過,伍遠征已經識破了她的緩兵之計,眼神亮閃閃地鎖定了她。
……
一夜無話。
天亮醒來,沈知棠隻覺得腰膝酸軟,有點像前世電視上頻頻出現的,需要補鈣的大爺大媽的癥狀。
沈知棠看看枕邊空無一人,知道伍遠征已經出去晨跑,隻能佩服他的體力恐怖如斯。
她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喝了一杯。
還好,靈泉水一直對她有效,喝了之後,隻覺得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那些酸軟疼的癥狀都沒有了,連兇口和頸側被種的草莓痕迹也消失了。
沈知棠一掃疲憊起床。
她換了一身運動服裝,進空間空腹健身了半小時,又在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有氧,運動夠量,才洗澡,換上日常的衣服,出了空間,去廚房。
廚房裡,廚師正在做早餐。
沈知棠問了一下,早餐廚師說做雲吞面,蒸豬肉餡的餃子。
午餐如果大家想吃什麼,也可以和他說,再訂菜單。
沈知棠說快到中午,會送來新鮮的三文魚,大龍蝦,讓廚師據此訂菜單。
因為據沈知棠所知,她的師長和小賈都沒有什麼忌口。
雖然說北方人吃菜都被說死鹹,但他們都在南方生活了一段時間,舌頭早開竅了,不再執著於鹹就是好吃。
而且,他們在香港,似乎也吃得很對胃口,從沒聽他們說哪道菜不好吃的。
「好的,小姐,那中午這一餐,就以海鮮為主。」
廚師也迅速擬定了菜單。
「可以。」
沈知棠從廚房出來,走到花園裡時,正看到伍遠征穿著黑色的短袖訓練服,在花園裡做放鬆的收尾運動。
他估計最少跑了五公裡回來,此時身上汗水蒸騰,和一早接近零度的氣溫一逼,頭上冒著白煙,好像個修仙者。
「跑了多遠?」
沈知棠問。
「八公裡。」
伍遠征看了下表,說自己跑了快四十分鐘,他平時控制一公裡四分鐘左右,四十分鐘差不多是八公裡。
「快去洗洗,今早吃雲吞面,放久就坨了不好吃。」
沈知棠通風報信。
「好咧,我馬上去。」
伍遠征南來北往,但在京城也住了挺長時間,還挺喜歡吃麵食的,一聽說是雲吞面,也來了精神。
早餐果然其樂融融,大家吃上喜歡吃的麵食,一掃晨起的頹靡,都樂呵呵地繼續埋頭研究論文去了。
沈知棠叫了車去明睿別墅。
沈月也在吃早餐,她吃的是蟲草烏雞湯麵。
一碗面,她現在已經能全部吃完了,換成以前,這簡直不可想象,最多能吃個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見到女兒,沈月趕緊讓傭人端來銀耳燕窩湯。
沈知棠說剛吃過,沈月才不管,讓女兒一定要吃。
「你是年輕人,身體消耗大,現在這種季節,吃燕窩滋陰潤肺,好好補一補。」
沈知棠缺失的母愛,每天都在被補齊。
於是,她從善如流吃了一碗燕窩。
看到她吃得盆幹碗凈,沈月開心得很。
她吩咐傭人,以後每天都要燉三份,還要留一份給女婿。
沈知棠暗暗為伍遠征掬一把淚,因為她知道伍遠征也不喜歡吃燕窩,老懷疑燕子口水有什麼好吃的。
但是丈母娘的關愛,伍遠征也不敢推卻。
一想到伍遠征也要被逼吃一碗,沈知棠就在心裡暗暗偷笑。
吃完早餐,沈月和女兒在花園裡溜圈,消食。
「媽,這邊風大,你早上起來不要貪涼,要多穿一些。」
沈知棠覺得別墅夏天應該還挺涼快的,就是冬天海風一吹,還挺冷的。
「沒關係,我不是以前的時候了。
自從吃了你的特效藥,身體素質好了太多,這種小風,也不會再讓我感冒了。」
沈月好像一個從肉身的囚籠中逃跑出來的人,現在有時間就想動一動,不想再呆坐著。
這種身體與靈魂自由的感覺,她好久沒有享受到了,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懂。
沈知棠心想,就算感冒也沒事,喝杯靈泉水就治癒了。
「棠棠,我要是和淩天談崩了,你就留在香港吧?
我不知道他對咱們母女會是什麼態度,要是遷怒於你,就不好了。」
沈月終於開口談嚴肅的話題。
「媽,我想過了這樣的後果,沒事,就算你們談崩了,我大不了換一家研究所,不在淩院士手下做事就好。」
沈知棠不可能長居香港,隻能這麼寬慰母親。
還好,她知道,再有十年不到,她就可以辦理手續,正常出入香港,到時候,她打算在深高最靠近香港進出口岸的地方安家,想見母親,拔腳就能見到。
母親想見她亦是如此。
隻是現在時代比較特殊,她要是這次公務期間留下來,自己被處分不算,還要連累伍家的人。
伍家的人又不可能像她一樣,孤家寡人一個,拔腿就走。
「那你說,我見他是不是錯誤的?
或許,他不結婚,另有緣由。
知道我當年甩了他另嫁,是騙了他,他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恨死我了。
要不,我還是不要見他吧?」
沈月這麼果決之人,在見昔日戀人一事上,變得猶豫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