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女大當嫁
伍遠寧很少看到三哥在家黑臉,尤其是對她,她不由嚇了一跳,立馬道:
「好,我知道了,三哥,以後不會了。」
「嗯。一定要記住。」
伍遠征心裡有股隱隱不安,於是又著重叮囑了一句。
伍遠寧雖然點頭,但小嘴卻是微微撅起,覺得三哥未免把事情看得太重。
戴玲玲是她閨蜜,她當然關心玲玲的去向。
戴振嶽是戴玲玲的大哥,她問問戴振嶽怎麼了?戴大哥又不是外人!
討厭!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伍遠征能感覺到妹妹心情不爽,但有些話不能明說。
還好,沈知棠趕緊轉移話題,說起在東南基地的一些風土人情,把伍遠寧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等大夥散去後,伍遠征去後院找母親。
「媽,遠寧和家安最近處得怎麼樣?」
「處得不錯,和以前一樣啊!」
梁芝喬不解。
她家這個老三,向來不愛理這些雜事,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媽,如果兩人互相看順眼,能結婚就早結婚吧,遠寧年紀也不小了。」
伍遠征的話,倒是提醒了梁芝喬,她點頭說:
「也是,明天我就和她說說。
家安上回來家裡,倒是有提起這個話題,但遠寧自己說,她還不想那麼快結婚。
我看她是怕住到男方家,畢竟他家裡也有兄弟姐妹,遠寧頭疼處理一大家子的關係。
像現在這樣,得過且過,她就一直拖著。」
梁芝喬作為過來人,自然懂得女兒的心態,所以就沒催她結婚。
反正對象也找好了。
「有些事情拖久了,怕會生變。」
伍遠征一句話,點醒了梁芝喬:
「也是,兩個孩子歲數都不小了,過完年又長了一歲。
和他們一樣大的,都當爹媽了,這倆孩子,都不是家裡的老大,不用扛什麼責任,一直逍遙到現在。」
伍遠征見母親懂他的意思,也就笑笑,說:
「他們倆都是好的,就怕外人對他們會有別的想法。」
「也是,你不說我都大意了。
對了,你和知棠呢?什麼時候要孩子?」
「媽,我們倆才結婚,不急。你又不缺孫子抱!」
伍遠征趕緊轉話題。
他知道,沈知棠至少在嶽母生死一事上,還未明確,肯定不會想生孩子的。
到時候去找嶽母,她要是懷孕了,拖著身子,不光不方便,也危險。
「你是有主意的,我不會催你們,隻是順口一提。」
梁芝喬見兒子兇有成竹,也就沒再繼續追問。
不然,別的老母親或許會再問:
到底誰不想生啦?
為什麼不生啦?
梁芝喬作為一名大學裡的行政領導,還是挺善解人意的,這些統統都沒問。
這時候,沈知棠在卧室裡,正在空間裡洗漱。
作為南方人,她是習慣天天洗澡的,但北方人則沒有這個習慣。
還好,伍家的條件,還是有可以冬天洗澡的浴室的。
總不能讓首長大冬天的,帶一個警衛班去外面洗澡吧?
不過,再怎麼樣的條件,都不如她在自己恆溫空間洗澡舒服。
洗了澡,沈知棠換上睡衣,到空間走了走,見一切如常,但是右上角那個進度條,又往前稍稍推進了一些。
看來,她最近利用空間產物做的事,有得到空間的回饋。
沈知棠也不是太在意,反正空間於她,現在的功能也挺好用的了。
估摸著伍遠征要回來,沈知棠就從空間出來,美美地躺到床上。
伍遠征回屋時,帶著一身清涼的水氣,清新的皂香。
原來,他去浴室洗澡了。
一路風塵,不好好洗個澡,棠棠是不會讓他近身的。
果然,一聞到他身上乾淨清新的氣息,沈知棠就鑽進了他的懷裡。
二人不免一番溫存。
屋裡室溫急升,纏繞交織,屋內響起一陣喘息聲,抑制不住的輕吟。
伍遠寧此時,正被母親叫去談話。
「遠寧,你和家安,年紀都不小了,不如趁著過年,大家都有空,選個日子,去把證領了。」
「什麼?媽,為什麼突然催我?」
伍遠寧不解,同時心裡也湧上一股恐慌感。
她還是喜歡現在的生活,上上班,和家安壓壓馬路,各自回家吃飯,不用被管束。
如果嫁人,以家安那個大家庭,她就得循規蹈矩,對於她來說,簡直如噩夢一般可怕。
她也知道早晚要嫁人,但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今晚母親一說,她就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你們年紀都不小了,而且感情也挺好的,是時候成家立業了。」
梁芝喬一看就知道女兒還不想嫁人,心裡暗愁。
當然,其實她也捨不得女兒離開家,作為女人,太知道一個姑娘嫁到別人家後,要經歷怎麼樣的涅盤。
「我能再等等嗎?過年後再說吧!」
伍遠寧拖為上計。
「那就過年後,你和家安暗暗敲打一下,這種事,也不能我們主動。」
梁芝喬還是心軟了。
「好,我會提醒他的。」
伍遠寧鬆了口氣。
但母親以前從沒主動說結婚的事,一旦開始催婚,以後就會一直盯著她。
伍遠寧感覺頭上的金箍越來越緊了。
第二天下午,她正在上班,教一群十來歲的孩子排一個過年獻禮的舞蹈。
一邊教學,她一邊總感覺有人在窺探自己。
她以為是趙家安,也沒在意。
等下課後,才發現是戴振嶽。
「遠寧,有空吧?一起吃個飯。」
戴振嶽長相斯文,留著三七分頭,此時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裡面是絞花的白毛衣,棕色的卡其長褲,一雙黑色的牛筋底皮鞋,襯得他有幾分英氣。
「戴大哥,什麼事?還請吃飯?」
伍遠寧也沒有戒心。
「想和你聊聊玲玲的事。」
戴振嶽道。
一聽是聊閨蜜,伍遠寧也不好拒絕,便欣然道:
「行,你等等,我去換衣服。」
上課她是穿著專業的練功服,要去外面吃飯,她就換回平時穿的衣服。
「不好意思,戴大哥,讓你久等了。咱們去哪吃飯?」
伍遠寧想的是到時候她也要付一半錢,不然不好意思。
她不習慣吃別人的,自己沒有表示。
「國賓館吧!那裡有包廂。」
戴振嶽請客,就是京城最大氣的地方。
伍遠寧想到自己受傷的錢包,心裡倒抽了一口涼氣,但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好硬著頭皮說: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