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報復來得很快
「阿SIR,找到那個女人了嗎?我真的是見義勇為,你們不能這樣一直把我關著。」
周興望著急地對提審他的阿SIR道。
「周先生,被毆打一方不同意和解,執意要告你。
昨晚上經過醫院鑒定,他的一根肋骨斷了,傷情為重傷,如果要提告的話,你估計至少在服刑三年以上。」
中年大叔阿SIR一臉嚴肅地道。
「啊?這麼嚴重,我隻是踹了一腳,怎麼會這樣?」
周興望一頭冷汗冒了出來。
他可是十幾年寒窗,好不容易從醫學院畢業,怎麼想到,會因為一次英雄救美,就要鋃鐺入獄呢?
如此一來,他這一生不就完了嗎?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幾近崩潰。
他要是不充當救美英雄就好了,誰讓他見色起義!
周興望後悔得不要不要的。
說實話,要是那個被追打的女人,不是長得那麼漂亮,換成一個沒有姿色的老嫗,他肯定不會那麼多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周興望的腸子都要毀斷了。
「還有什麼其它的辦法和解嗎?」
知道找到那個女人無望,周興望隻想擺脫牢獄之災。
「其實,也不是沒有。」
中年阿SIR沉吟了一會,看到周興望一臉馬上要崩潰的樣子,突然放鬆了口風。
「是什麼?有什麼機會?阿SIR,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我真的是見義勇為。
當然,我不是想獲得香港好市民獎,我隻要不受牢獄之災就行了。」
周興望心頭騰地升起一股希望。
「現在有兩條路讓你選。
第一條,是受害者提告,你入獄服刑;
第二條嘛,隻要你答應,就不會入獄,這起案件,也會被封存起來。」
阿SIR說得意味深長。
周興望迫不及待地道:
「我選第二條!」
「你還沒問第二條是什麼呢?」
阿SIR咧嘴一笑。
「隻要不讓我服刑,我什麼都答應。」
周興望哪吃過蹲大牢的苦。
昨天晚上,隻是蹲單人的拘留室,他就受不了了。
更別說,如果服刑,和一眾犯人關於一處。
而且,這對他的事業,也是一個緻命的打擊,幾十年的努力化為泡影,代價這麼高,是他不能承受的。
「第二條,就是明天你繼續若無其事地上班,裝著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阿SIR終於道出第二條的奇葩內容。
「不是,阿SIR,我今天一天沒上班,明天肯定會被上司和同事過問。
當然,隻要這裡不留我案底,我是可以裝著若無其事上班。」
周興望被他繞進去了。
「對,我的意思就是這樣。
其實,今天有人替你上班了,所以,你的上司和同事,都不會過問你今天的去向。
你自己也不可以說出來。
這就是第二條路!」
阿SIR笑嘻嘻地道。
周興望頓時明白,他被人做了局。
但是沒奈何,他明白過來,但人已在局中,想要改變是不可能的。
阿SIR至少還告訴他一條活路可選。
「好,我聽你的。」
周興望沉重地點頭。
他很快就獲釋,領回自己的公文包。
回到家,他狠狠洗了個澡,精神不由有點恍惚。
第二天一早,他忐忑地拎著公文包上班。
沒想到,同事和邱大夫看到他,神色如常,並沒人問起他昨天去了哪裡。
不僅如此,邱大夫還誇了他,說:
「周助理,沒想到你昨天連夜加班,把邱女士的資料都整理出來了。
這次工作很有效率嘛。
昨天你給沈女士采血,笨手笨腳的,我看了都有點生氣,基本功那麼差。
還好,你這份資料,平息了我的怒火。
繼續加油,以後沈女士的複查工作,你也要跟進了。」
「是,謝謝邱大夫的肯定。」
周興望心頭莫名一顫,但什麼話也不敢說。
他的案底,還牢牢攥在那名阿SIR手裡。
他要是敢亂說話,對方就會找那個男人來控告他故意傷人。
既然沒有人意識到他昨天沒來上班,他就閉嘴不言。
對方能調動這麼多勢力做局,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醫生能反抗的,周興望隻能認命。
邱田原昨天收了沈怡佳的一大筆錢,心頭大爽。
此時看到周興望一臉唯唯諾喏,心念一動,便拉開辦公室抽屜,抽出三張百元鈔票,遞給周興望說:
「昨晚上加班辛苦了,這是我私人補償給你的,就當加班費了。」
「不,不,邱大夫,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周興望沒想到邱田原會給他加班費,嚇了一跳。
「不用客氣,拿去吧,年輕人,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不像我們這些老傢夥,想要花錢,也無從花起。」
邱田原嘆了口氣。
周興望隻好趕緊收下錢。
邱田原下班後,提著公文包,上了自己停在地下停車場的賓士。
他剛上車,就感覺車後座似乎上來了人。
他才要回頭看,就被人從後面套上麻袋,根本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然後,就迎來了一陣痛揍。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邱田原慘叫連連。
等他疼得都動彈不了時,對方也停止了攻擊。
好久,邱田原感覺來人下了車,走遠了,才虛弱地扯下套在頭上的麻袋,往後一看,後座已經空了。
「哪個撲街仔打我?」
邱田原鬱悶壞了。
這明顯是來尋仇報復的,但他最近明明沒有得罪什麼人?
他對著後視鏡照了下自己的臉,嘴唇被打得腫得老高,額頭流血了,眼睛也被打得腫得突起,反正一臉難看。
邱田原無奈,隻好開車到附近的醫院處理傷情。
明明自家醫院就在眼前,但他沒臉去,怕被大家傳八卦。
沈月從醫院複查回來,就回到隱居的家中。
「沈清,我記得你有三、四天沒回家了吧?
今天我感覺身體還好,你就回家看看吧,不然,土先生怕是會想你了!」
沈月盡量用輕鬆的口吻道。
她想起伍遠征說的,她身邊的人都不值得信任,心裡不由對沈清也產生了一些罅隙。
最微妙的是,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機能,就像被埋在雪下的種子,感受到了春天的召喚,正煥發出生機。
這是過去很長時間沒有過的感覺。
她的精力正在回來。
她現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身體的可喜變化,包括沈清,所以才想把沈清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