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無力感
「沈小姐,你們最近還是多注意下安全防範,吳院長失蹤,感覺是對方發現了些什麼。」
雷探長提醒。
「我會的,謝謝。」沈知棠有一種無力感,看到雷探長擔心的眼神,她回過神,道,「不好意思,我剛才著急上火,態度粗暴。」
「沈小姐,香港魚龍混雜,又是國際都市,每天往來的全世界的人數不勝數,有些線索,隻要對方有意隱瞞也不好查。
但如果吳院長是當天晚上分開就出事的,我覺得,怕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至於其它的,我會努力查找線索,看能不能通過上層來調停。」
雷探長說了一個方向,雖然聽著有點虛,畢竟他也不認識什麼高層,但能把話說到這份上,沈知棠也很感激他。
「好,謝謝。」
當晚,伍遠征回家,沈知棠便說了吳院長失蹤一事。
「我通過其它途徑查一查,看有沒有線索。」
伍遠征眉頭一蹙,意識到這是個不好的信號。
「行,查不出來也不強求。
邱田原那邊有消息嗎?」
沈知棠問。
「快了。」
伍遠征沒有透露更多,實是不想沈知棠擔心。
沈知棠依舊若無其事地去上課。
「師妹,謝謝你,暖暖他們馬上要搬新家了。」
下課時,關文羽才說起私事。
「謝我幹嘛?暖暖要搬新家啊?新家在哪裡?」
沈知棠關心地問。
「當然要謝謝你,沒有你幫她撿漏賺的錢,她們家不可能這麼快買新房子。
暖暖父母為了給她治病,花了不少錢,所以一直住在唐樓裡。
這次暖暖有了意外之財,就趕緊買了電梯房。」
在關文羽的介紹下,沈知棠才知道,原來,錢暖暖父母現在身體都不太好,年紀大了,有老年病。
錢父名為錢益,有高血壓和糖尿病,而錢母名為劉玲玲,膝蓋不好,拍片是半月闆有損,上樓梯十分吃力。
錢暖暖早就想給父母換一套電梯房了,奈何她一直沒能正常上班,但沒想到,今年因為撿漏賺了錢,實現了她的願望。
「暖暖真孝順。
不過,我問一句冒犯的話,師兄,暖暖身體不好,以後還有可能繼續吃藥,你為什麼願意和她談戀愛?
一般人不都會找一個健康的女孩嗎?」
「我沒有想那麼多,我隻知道自己喜歡她,哪怕她身體不好我也認了,我想要一輩子照顧她。
再說,你小看了師兄我,以我的學歷和能力,畢業後,難道不能在香港找一個高薪的好工作嗎?
以我的能力,養暖暖還是綽綽有餘的,我一定能好好照顧暖暖的。」
關文羽語氣堅定地道。
沈知棠莞爾一笑,也是,是自己想複雜了。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真愛存在。
就像父親不也是單身了半輩子,隻為了自己的愛人嗎?
沈知棠的笑容帶著陽光,關文羽笑說:
「暖暖和你一樣愛笑,你們笑起來都很溫暖。每次看到她笑,我就會想,這麼好的姑娘,為什麼會遭受病魔的折磨。
那好吧,就讓我當她的騎士,一起分擔她的辛苦。」
「師兄,你這話應該和暖暖說,哈哈。」
沈知棠感受到了他青春的朝氣,有被打動到。
雖然她外表年輕,但內心卻是經歷了上一世的滄桑,和真正的青春還是不太一樣。
「我有和暖暖說過呀!」關文羽笑笑,說,「暖暖今晚約我去看傢具,我先走了。」
沈知棠出了校門,來接她的私家車駛到她身邊。
沈知棠沒有看到的是,錢暖暖的父親,錢益從邊上隱身的樹後現身。
看著沈知棠車子離開的方向,若有所失。
上車後,保鏢遞給她一份資料說:
「沈小姐,這是錢洋洋的補充資料。」
沈知棠打開文件夾,看了幾眼,訝異地道:
「恩客失聯,錢洋洋昨天也被警局叫去詢問了?」
「是。」保鏢道。
原來,吳院長失聯,還牽扯到了錢洋洋。
錢洋洋近期出台過的客人,有一個就是吳威廉,警察查了吳威廉經常去的娛樂場所,把錢洋洋也「照顧」到了。
錢洋洋被問了一上午,因為查不到她和吳威廉失蹤的聯繫,警察把她放了。
「不過,錢洋洋雖然沒事,但這半天進警察局,還是讓她長了教訓。
她從警察局出來,嚇得面如土色,下午就去明睿資產管理公司應聘了。」
保鏢這麼一說,沈知棠不由樂了。
給錢洋洋長個教訓也好。
不然,她以為夜總會這些地方是好混的嗎?
「應聘上了嗎?」
明知道結果,沈知棠還是再問了一句。
「應聘上了,按照您的吩咐,讓她先在業務部門任職。」
保鏢道。
「行,送我去中環,明睿公司。」
沈知棠來了興緻,想看看錢洋洋的工作表現。
今天下課早,才三點,這裡離明睿公司不遠,到了他們還沒下班。
沈知棠的車停在環宇大廈門前。
她下車後,徑直乘電梯,到了自己公司的樓層。
「錢小姐,你要是不會做事,就不要來搶別人的位置,打字機不會用,咖啡不懂煮,一天工作下來,你到底會什麼?」
沒想到,才一進公司,就聽到有人在批評錢洋洋。
「對不起,LUCKY哥,我明天一定統統都學會。我現在才新來,還是有點不懂,抱歉。」
沒想到,錢洋洋竟然服軟了。
看不出是那個在皇都玩得飛起的坐台小姐。
「哼,看在你新人的份上,今天就原諒你,要是明天還是一樣技能也不會,小心我讓HR開除你。」
老員工有點仗勢欺人。
沈知棠也不想給錢洋洋當明顯的靠山撐腰。
錢洋洋還需磨鍊。
不改掉她生活上的不良習慣,以後還是會給錢家捅婁子。
沈知棠進了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後,錢洋洋隻看到她一個背影,不禁問邊上的同事:
「她是老闆嗎?看背影很年輕啊!」
「是啊,我們老闆是很年輕,不過思想很開放,好好工作,這個平台很好的。」
同事笑著道。
錢洋洋心裡嘀咕,奇怪,怎麼看她背影有點熟悉。
沈知棠那晚上在皇都遇到錢洋洋時,她已經喝醉了,自然不記得沈知棠,隻是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