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199章 翻供

  「你說的也是,京城這三起案件,受害者確實沒有過多反抗的痕迹,從她們的指甲縫、身上,都沒有提取到兇手的皮屑等組織。

  但因為之前滬上的案件,都有舒歡在事後進行清理,因此,我們認為,沒有反抗痕迹,是舒歡清理後的結果。

  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孫楊楊雖然也想儘快結案,但他不想潦草結案,放過真正的兇手。

  要不然,萬一真的還有別的兇手,等伍千理夫妻判刑了,外面依舊爆出類似的作案手法,類似的受害人,到時候,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需要和舒歡談談。」

  沈知棠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安排。」

  孫楊楊效率很高,不到一小時,就安排提審。

  舒歡雙手戴著手銬,從提審室後門進來,一擡頭,看到坐在她面前的,除了孫楊楊,一名女警,還有沈知棠。

  雖然一臉憔悴,好像老了十幾歲,但長輩的架子依舊不倒,舒歡冷哼一聲說:

  「沈知棠,你來幹嘛?我們不都全部交待了嗎?」

  「二嬸,在裡面吃得怎麼樣?睡得還好吧?」

  沈知棠沒有馬上進入正題,而是關心地問。

  「還能怎麼樣?一個字:差!兩個字:糟糕!」

  舒歡還未適應自己的囚犯身份,依然頤指氣使,咄咄逼人。

  「二嬸,上回說到遠航要離婚的事,二叔氣得心臟病發作,動彈不得,要吃硝酸甘油才能緩解。

  二叔的身體,近年來都不太好了吧?在牢裡,恐怕也很難受。」

  沈知棠道。

  「這不是廢話嗎?他長期吃藥,肯定有副作用,身體比同齡人肯定要差許多。

  他在牢裡,比我還難受!

  誰讓他咎由自取!活該!」

  舒歡對伍千理人設崩塌的氣還沒消。畢竟,癡情的人設,讓她著迷,願意為他鋌而走險。

  「二嬸,你看看我畫的這張素描。」

  沈知棠從包裡掏出昨晚上她畫的素描。

  女警接過素描,送到舒歡手裡。

  「看著挺眼熟的,你畫的誰?」

  舒歡發現這是一張側顏的素描,覺得眼熟又想不起是誰。

  「你再仔細看看。」

  舒歡又認真看了好一會,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吃了一驚,說:

  「你畫的是我的側臉?」

  「對。看出來了吧?」

  舒知棠知道,一般人很少會關注自己的側顏,沒辦法,看不到。

  「嗯,你畫畫還行,越看越像。你畫我幹嘛?」

  舒歡不解地問。

  沈知棠一言不發,又拿了一張照片,讓女警傳遞給舒歡。

  舒歡看著那張照片,又看看沈知棠畫給自己的側顏,良久,她好像悟到了什麼,突然,她雙手捂著眼睛,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孫楊楊和女警面面相覷,雖然他們和沈知棠一起審訊,但沈知棠隻交待說,這次審訊由她來主導,他們什麼也不知情。

  基於此前合作的信任,孫楊楊同意了沈知棠的做法。

  因此,到此為止,舒歡為什麼哭,孫楊楊還是一頭霧水。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也不是一無是處!怪不得他願意娶我!」

  舒歡哭痛快了,一臉釋然,又帶著後悔的頓悟。

  「二嬸,所以,京城這三名受害者,並不是二叔殺的,也不是你處理的痕迹,是嗎?」

  沈知棠這一問,直戳核心,孫楊楊不由精神一振,原來,沈知棠之前的布局,都是為了這一問?

  「沒錯,不是千理殺的。

  他這些年,身體很差了,也不愛走動了,讓他殺人,他也沒有那個力氣了。」

  沒想到,這下舒歡痛快地承認了。

  「那你之前為什麼攬下這些罪名?明知道伍千理還是會精神恍惚,分不清記憶和現實,還要趁機栽贓他?」

  沈知棠連續發問。

  「因為,我聽到你們說,京城受害者的作案手法,和我們當初在滬上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樣。

  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千理。

  被抓進來後,想想他這十幾年來,和愛過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對另一個暗戀的女人,念念不忘。

  隻有我這個精心照顧他幾十年的人,是最可悲的,什麼也沒有得到。

  沒有孩子,沒有感情!

  我覺得,認罪也無妨,還能給他多加幾個罪名!讓他早點去死!」

  舒歡利落地承認。

  「那現在又什麼又翻供?」

  沈知棠簡直是孫楊楊的嘴替,沈知棠問的,正是他的疑問。

  「因為,你給我的素描,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側臉,原來,我的側臉,和沈月的如此相似。

  難怪,千理經常會坐在我邊上,用癡迷的目光,看著我的臉。原來,我也有讓他著迷的地方。

  我們之間能幾十年不變,一直走到現在,我也有讓他著迷的所在,我並不是一無是處!」

  舒歡此時的招供,讓已經知道內情的沈知棠,有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哎,自己的母親,被犯罪分子牢記在心,這是一種怎麼樣的糟糕體驗。

  沈知棠克服了自己內心的厭惡,對孫楊楊說:

  「我問完了。」

  舒歡臨被押走前,突然對沈知棠道:

  「知棠,你能把那張素描送我嗎?」

  「可以。」

  沈知棠把收上來的素描依舊遞給她。

  待舒歡押離後,沈知棠才對孫楊楊說:

  「我回頭補畫一張給你。」

  孫楊楊明白,這是要作為證物,納入證物袋的,點頭道謝,問:

  「你竟然用一張素描,就攻破了舒歡的心理防線?」

  「舒歡在嫁給伍千理後,一直是愛而不得的心態。

  我之前第一次見她,就覺得她的側顏給我一種熟悉之感,直到昨天,我拿起母親的相片看,才突然發現,原來,舒歡的側顏,長得和我母親一模一樣。

  舒歡會攬下所有罪名,就是想懲罰伍千理。

  現在她覺得伍千理至少是有愛過她的,她自然就不會再包下所有罪名。

  我們必須拿下舒歡的口供,因為伍千理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法庭肯定不能以伍千理的口供為準。

  還好,一切如我所料,舒歡翻供了。」

  「可是,真正的兇手是誰?這下又要延長結案期了,因為這三起案件,和前面的案件,感覺還是有聯繫的。」

  孫楊楊皺起眉頭。

  「我有懷疑對象。」

  伍遠征沒進審訊室,但他在邊上旁聽了全過程,此時他神色凝重,開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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