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做人留一線?
「大哥,你說剛剛那個TR5啊?」
「何少見那個女司機長的漂亮,身材又好;
所以動了心思,要跟人家比賽車;
那個女司機輸了的話,就得陪何少去吃晚餐。」
在潘炳烈的死亡注視下,姓高的毫不猶豫就把何少給賣了。
何少腦子嗡嗡的。懵了…
直到潘炳烈抓著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質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放屁!他在胡說八道…」
何少急了,連忙反駁道:「我隻是說那個女的好看。又沒說其他的。」
「是這王八蛋說要人家陪睡,跟我有什麼關係?」
倆人都不知道那女司機和眼前這位殺神的關係,死都不可能承認自己的心思。
「畜生!!」
潘炳烈越聽越惱火,直接將何少摔在地上…
砰!
「啊…」
其餘幾人嚇的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姓高的更是慶幸不已,抱著頭緊挨同伴……
就在此時,山道出口響起熟悉的汽車轟鳴聲。
潘冰那輛凱旋TR5很快就出現在視線中,最後一個神龍擺尾停在眾人面前。
潘冰推門下車,疑惑的看著眼前一幕…
她連忙上前,來到潘炳烈身邊詢問道:「大哥,這是怎麼了?」
「冰冰,我剛剛看到他們開車在山上撞你的車。」
潘炳烈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關心道:「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跟哥說。」
潘冰低頭掃了六人一眼,看到了他們臉上的傷還有目光中的哀求。
呵…
她突然嗤笑一聲,拿起頭盔就往何少的頭上砸去。
「你媽的!你再囂張啊…」
「啊!!」
猛的砸了何少幾下,她一個轉身又用頭盔砸在何少頭上。
「還有你媽的,再調戲你姑奶奶試試…」
兩個大老爺們慘叫不已,卻不敢起身反撲。
其餘的男女更是被潘炳烈盯著,不敢上前幫襯。
「呼,真是賤骨頭,把老娘都打累了。」
似乎是打累了,潘冰收手吐了口濁氣……
再看何少跟姓高的滿臉淤青猩紅的模樣,舒天賜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女暴龍!誰娶誰遭殃…
「大姐!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喊誰大姐呢,你全家都是大家…」
「姐姐,美女,我再也不敢了…」
潘冰打累了,再聽這群人求饒後很快就消氣了。
她朝幾人伸出手,說:「拿來。」
「什麼?」幾人面露不解,疑惑的看向潘冰。
「錢啊,賭注五十萬;
好啊,你們還不會是想賴賬吧?」潘冰提醒了一聲,接著開始擼袖子。
「沒有,沒有,錢給美女您準備好了。」
何少幾人如夢初醒,連忙從兜裡掏出支票遞了過來。
潘冰接過支票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美女(姑奶奶),有什麼問題嗎?」何少忐忑的問道。
此時的他,心裡已經把這三人給恨死了…
這次要是能夠死裡逃生。他一定動用家裡的關係,讓這三人生不如死。
「想什麼呢,是不是想著怎麼報復咱們?」
潘冰怒斥一聲,何少幾人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姑奶奶,我們絕對不會報復你們的。」
「是啊,這次完全是我們咎由自取,跟你們沒任何關係。」
潘冰滿意的點點頭,繼續伸手說道:「賭注是給了,我汽車的維修費呢?
你們知不知道,凱旋TR5的保養費很高的。」
家裡為了支持他們兄妹倆的賽車夢,已經快入不敷出了。
今天因為這幾個王八蛋,導緻汽車嚴重磨損…
這筆維修費不讓他們出,自己兄妹哪墊的過來?
何少不敢反駁,連忙伸手拍了拍姓高的…
姓高的摸遍了全身,摸出一張十萬的支票…
「算了,十萬就十萬吧。」潘冰有點嫌棄,但還是收了起來。
接著她也沒打算繼續追究,看向潘炳烈二人道:「大哥,弟弟,咱們走吧?」
「這就走了?」舒天賜眉頭一皺,指向何少幾人。
潘家兄妹一愣,隨即明白了舒天賜的意思…
不過潘炳烈沒答應,反而搖了搖頭說:「算了。」
「他們都是大家族的人,做人還是留一線比較好。」
真是天真…
舒天賜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強求他們。
「行,那走吧。」
三人各自上車,隨即迅速離開了原地。
看著兩輛跑車的背影,何少幾人鬆了口氣…
隨即,他們又露出了惡毒的目光。
「媽的!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走,回家安排下人去調查一下他們。」
「男的我要他生不如死,女的要她人盡可夫。」
幾人說了幾句惡毒的話,接著準備開車離開這裡…
不過就在他們剛坐進車裡的時候,就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
「怎,怎麼回事?」
他們面露驚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下一秒,他們六個就憑空消失在座位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六個又重新出現在車裡。
其中四個人突然擡起頭,惡毒的表情逐漸變的憨傻。
嘿嘿…
「車車,我要開車車…」
四人突然變的癡傻,其餘兩人則再也沒有擡起頭。
這群人都有一個特性,就是額頭上有被重物撞擊的痕迹…
加上三輛車都撞在建築物上,完美的製造了一場意外…
更狠的是,三輛車的油缸都在漏油……
與此同時的五百米開外,舒天賜的法拉利正停在路邊。
潘炳烈不不明所以,盯著舒天賜詢問道:「怎麼了?」
「好好的,怎麼把車停了下來?」
「潘兄弟,我覺得這事還是有點不妥…」舒天賜輕嘖一聲,說。
「你想做人留一線,他們可不一定;
那幾人一看就知道,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這次放虎歸山,他們回去一定會找人報復你們兄妹倆。」
「這…」
潘炳烈猶豫了一下,說:「那怎麼辦,回去弄死他們?」
「算了,現在估計他們也跑了…」
舒天賜搖搖頭,說:「要不,你們兄妹倆先回香江吧。」
「請兩個保鏢,保護自己一段時間;
等這個風頭過了,說不定就能沒事了。」
「那你呢?」潘炳烈好奇道。
舒天賜淡淡的說道:「下午我去一趟披治大賽的主辦方,看能不能談下來;
不行的話,等過個把月再來跟他們比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