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縣長到訪
陪弟弟妹妹練了一會拳腳功夫,舒天賜發現他們的形意拳跟太極拳都精進了不少。
不僅招式熟練,氣勁也渾厚無比。
看這種情況就明白,弟弟妹妹平時都沒有懈怠過拳腳功夫。
一打聽才知道,他們在體育課上也會獨自練拳,
要不是他們在班上都有學習委員或班長的職務,體育老師都想讓他們當體育委員。
所以他們的成績沒有懈怠,拳腳功夫同樣沒有。
舒天賜欣慰的笑了笑,隨即說道:「不錯,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我去趟你們大嫂那,把他們接回來。」
「好…」
弟弟妹妹們點點頭,轉身去煮早餐了…
舒天賜則抱起女兒,一起坐進了車裡。
離開機械廠住宿區,他開車直奔唐家…
途中看到幾輛貨車,拉著一車廂的麻袋不知去哪。
舒天賜心有所感,意識到這可能是他送來的那批糧食。
於是在路過一處早餐店的時候,上前買了兩份早餐和幾份最近三天的人民日報。
回到車上翻閱了一下,果然發現和自己有關的報道。
「近日,香江著名慈善家舒先生為了幫助內地度過天災帶來的困境,慷慨的向內地捐贈糧食一億斤;
經過人大多次會議決定,糧食在陸續運回內地後;
將會持續運往重災區,幫助所有人民度過難關…」
豁!
這下好了,要出名了。
舒天賜搖頭苦笑,然後把報紙整理在一起。
「爸爸,你在看什麼?」一旁的舒尚玥吃著早餐,還想要伸手去拿報紙。
「沒什麼,你想看就看吧。」舒天賜微微搖頭,把報紙遞了過去。
接著不管滿頭霧水的女兒,一腳油門離開原地。
很快,父女倆就來到了唐家…
剛停好車,舒尚玥就跳下車朝裡面跑去。
「媽媽!姥姥,我回來了…」
「哎喲,慢點慢點…」
唐母連忙迎了上去,然後把舒尚玥抱了起來。
「我的乖孫女,昨天跟你爸爸去哪了?」
「去了好多地方,有大姑婆家,有叔叔的學校…」
舒尚玥掰著手指頭,認真的把見過的人都說一遍。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唐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舒天賜走上前,喊道:「娘,我來接佳怡孩子。」
「今天我準備在家做頓飯,讓親戚們都見見陽陽;
你看,要不您和奶奶一起過去?」
聽到這話,唐母立刻搖了搖頭說:「算了,我就不去了。」
「佳業出去找楊老師玩了,說不定中午還會回來吃飯。」
豁!這麼快就要見家長了?
舒天賜眼前一亮,哈哈笑道:「這是好事,五哥動作還挺快。」
「五哥都說了,是你出力有功…」
唐佳怡抱著孩子走了出來,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不罵我就行…」舒天賜笑了笑,迎上去接過衣舒尚陽。
「陽陽,爸爸來接你了;
想不想爸爸,想的話就喊一聲。」
舒尚陽嘿嘿一笑,揮了揮小小的拳頭。
逗了一會兒子,舒天賜看向唐佳怡道:「媳婦,那咱們回去吧?」
「好。」唐佳怡點點頭,沒有拒絕…
夫妻倆商量好後,就跟唐老太和唐母告辭。
今天離開,下次再見就得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唐老太和唐母心裡都明白,隻是在心裡微微一嘆。
臉上卻露出慈祥的笑容,說:「去吧,隻要你們把日子過好就行。」
「等有時間了,就再回來看我們。」
「想我們了可以寫信,我們也會經常回來的…」
依依不捨的聊了幾句,唐母就把幾人推出了唐家。
「奶奶,娘,記得寫信…」
「太姥姥,看看,再見,玥玥會想你們的。」
揮了揮手,舒天賜一腳油門離開了唐家。
回住宿區的途中,唐佳怡看到了放在車裡的報紙…
她隨手拿起看了一眼,表情逐漸變的古怪起來…
她輕笑一聲,說:「這報社主編是個人才,風頭沒讓你一個人出了。」
聞言,舒天賜隻是輕輕搖頭…
「報社都一個樣,上面也是;
不過這風頭出的,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唐佳怡深有所感的點點頭,把報紙放了回去並說道:「糧食運來了嗎?」
「運來了,就是不知道總數是多少;
這些糧食,又有多少能發到老百姓的手裡。」
「那就不是咱們該管的事了。」
唐佳怡摟了摟懷裡的孩子,說:「你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應付單位來的領導吧。」
嗯哼?
舒天賜疑惑的看了過去,跟著也意識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就在他們的車即將開到機械廠住宿區的時候…
幾輛自行車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為首的正是縣長王有為,和他的女兒王悅。
看他們去的方向就知道,這十有八九是去找舒天賜的。
別人或許猜不出什麼,但王有為肯定猜得到。
加上王悅昨天見過舒天賜,回去肯定會跟父母說。
一來二去,這捐糧食的慈善家,舒先生…
除了舒天賜,還能有誰?
舒天賜和唐佳怡對視一眼,露出一抹苦笑…
他沒有特意去追王有為,而是緩緩的跟在後面。
等王有為幾人停在蘇式小院門口時,舒天賜也相差無幾的摁了一下喇叭。
叭叭…
王有為幾人一激靈,連忙朝後面看了過來。
王悅眼前一亮,拉著滿臉驚訝的王有為說:「爹,這就是舒大哥的車。」
舒天賜把頭伸了出去,喊道:「王叔,快進去。」
聞言,幾人立刻把自行車推進了蘇氏小院…
舒天賜這才一腳油門,把車停進了院子中。
推門下車,他立刻笑著朝王有為伸出去道:「王叔,好久不見?」
「本來想去採訪一下您的,實在是沒騰出時間來,」
王有為也哈哈一笑,伸出手握在一起…
接著,他就直言道:「舒先生,你現在可是我們全國的大恩人;
讓你來探望我,我可不敢!」
舒天賜動作一頓,裝傻充愣道:「王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名號了?
全國的大恩人,我可不敢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