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隻有廢物才沒有利用價值。
會議室裡的談判僵持了很久,最後的賠償定在兩千六百萬。
少嗎?
當然不少…
現在可是1963年,萬元戶都是內地一區首富的存在。
兩千六百萬,可以在港澳地區隨便買下半棟17層左右的大廈了。
傅蔭興願意給這個錢嗎?
當然不願意…
可看著自己的廢物兒子,煩人精媳婦…
他要是不給,這對廢物母子能安靜的下來嗎?
跟何鴻森一開始說,用富麗華酒店作為賠償相比。
兩千六百萬已經是少的不能再少了…
傅蔭興咬著牙齒寫下支票,然後用力拍在會議桌上。
「拿去…」
「傅董,你不要整的你好像吃了很大虧一樣。」
何鴻森示意手下把支票拿過來,接著沖著傅蔭興說起了風涼話。
傅蔭興是一個字也聽不下去,冷聲道:「現在,我可以帶我兒子走了吧?」
「不急!」
「錢已經給了,你還想怎麼樣?」
何鴻森沖助理招招手,將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拿了過來。
接著把合同丟到傅蔭興面前,淡淡的說道:「把這個簽了,然後你才可以帶人走。」
傅蔭興皺著眉頭,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合同上清晰的寫著,隻要簽字就代表兩方再無恩怨。
傅家若再以任何一種方式,找舒天賜的麻煩…
那舒天賜將可以無任何責任,將找麻煩的人擊殺…
另外,傅家將以富麗華酒店作為賠償…
傅蔭興拿著合同的手一緊,紙張瞬間被他捏的皺巴起來。
一旦簽下這合同,他就得咬牙吞下這個啞巴虧。
就算是僥倖把舒天賜殺了,何鴻森也可以拿著合同找他索要酒店。
所以想找舒天賜麻煩,不管怎麼樣都得搭進去一棟富麗華酒店。
「怎麼,傅董莫不是忘了答應我的第一個條件?」
見傅蔭興遲遲不肯動筆,何鴻森立刻催促道。
傅蔭興冷哼一聲,死死的在合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錢已經賠了,簽不簽對於自己都不重要…
不過他在簽完字的時候,擡眉瞥了何鴻森跟舒天賜一眼。
他突然嘴角一揚,說:「賢侄,你可得注意了。」
「有的人就是喜歡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教你去做事;
實則啊,背地裡不知道怎麼利用你呢。」
挑撥離間?
何鴻森眉頭一緊,擡頭看向傅蔭興的同時,餘光瞄向了舒天賜。
這丫的,該不會真信了傅蔭興的吧?
卻見舒天賜面不改色,在看向傅蔭興時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傅董,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沒活明白?
先不順你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
能被利用的,那都是有能力的人;
隻有廢物!才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
人與人之間哪有什麼人情世故,不都是互相利用嗎?
如果沒有,那隻是還沒到時候罷了…
說句紮心的話,哪怕是原生家庭的關係也是在互相利用。
子女利用父母的價值,讓自己長大,給自己實現托舉。
如果沒有托舉,生育養育就不再是恩…
這是後世最常見的言論,對錯暫且不論…
而父母也想利用子女的未來,希望能在自己老去的時候做個後世,入土為安。
當然,大部分父母在老年是指望不上孩子的。
就算是被子女送去醫院看病,先花的也是父母卡裡的錢。
當沒有人可以利用你的時候,那你就真的是廢到不能再廢了。
「冥頑不靈,哼!」
見舒天賜不吃自己這一套,傅蔭興頓時有點氣急敗壞。
他反手給了自己老婆一巴掌,怒斥道:「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把貼個逆子帶走,留在這丟人現眼嗎?」
女人本想發癲,但聽到可以帶兒子走後又眼前一亮。
她連忙招呼保鏢,一同把傅廷升給接了過來。
「兒子,兒子,他們怎麼把你打成這樣;
娘給你報仇,娘一定給你報仇……」
聽到傅夫人的話,何鴻森立刻招了招手:「傅董,我等你把富麗華酒店送上門。」
這句提醒,讓傅蔭興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接下來一段時間裡,他肯定要把這對母子給看好了。
要不然,他們家丟的就不止這兩千多萬了…
「我去送送。」葉寒站起身,打個招呼就走出了會議室。
眾人臉色一沉,沒想到這傢夥這麼大膽…
「阿賜,這是你的。」
傅蔭興一家人離開後,何鴻森就把支票遞給了舒天賜。
看著這張價值兩千六百萬的支票,舒天賜猶豫了一下。
他搖了搖頭,將支票退了回去並說道:「算了,我不缺錢。」
「經歷這事,傅家肯定連何叔您一起記恨上了;
所以這錢。還是您收著吧。」
「怎麼,你覺得我很缺錢嗎?」何鴻森面露不喜,把支票塞進了舒天賜兜裡。
舒天賜還想客套兩句,就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何董,不好了;
昨天在咱們這贏走上千萬的人,又來了。」
聽到這話,何鴻森的臉色瞬間變的不太好看…
潘志勇也是罵道:「媽的,這群人居然真敢來?」
說完,他又看向舒天賜道:「兄弟,這回要靠你了。」
何鴻森面露期待,卻安撫道:「別有壓力,就算看不出什麼也沒關係。」
「看看再說吧。」舒天賜微微一笑,沒有誇下海口。
接著,幾人就一起走向賭場…
與此同時,幾千平方的地下賭場迎來幾位特殊的客人。
他們髮型獨特,打扮特殊,像是九十年代的殺馬特。
唯獨走在首位的年輕男人一身進口休閑裝,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蔑笑。
和同伴們簡單的眼神對視後,他們就分別走向不同的賭桌。
每個賭桌旁邊都圍滿了人,叫喊聲更是震耳欲聾。
不可一世的年輕男人嘴裡嚼著檳榔,搖頭晃腦的來到輪盤賭旁邊。
「哈嘍,美女,咱們又見面了。」
沖女荷官打了個招呼,男人這才坐了下來…
周圍的賭客認出了他,連忙諂媚的上來巴結…
男人表現的很友善,眼神中的輕蔑全是針對賭場的。
看到這個情況,女荷官有點不敢丟圓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