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渣男被搶後我在軍區大院蒸蒸日上

第一卷:默認 第059章 突破口

  張高峰回到辦公室,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來,點出一支,卻并未直接放入口中而是拿在手指間,一下一下的輕輕點着煙盒。

  “主任,為什麼不直接問?”

  小戰士好奇的問道。

  張高峰看向蘇櫻的方向,“這個女人不簡單。突破口還是在謝旌的身上。”

  “謝旌?”小戰士不理解,蘇櫻和謝旌兩人放在一起,很顯然是蘇櫻看起來更好突破一點啊。

  張高峰沒有跟小戰士解釋。

  蘇櫻和謝旌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就算蘇櫻真的是敵特,想要對謝旌施加影響,也需要時間,而現在他賭得就是謝旌的信仰還沒有改變。

  等他抽完了一支煙,站起來,“走吧。”

  蘇櫻此刻還不知道,張佳怡和全雅珍這對母女,冥冥之中,竟然在相同的時刻選擇做了相同的事情。

  門被推開。

  張高峰步态沉穩的走進來,小戰士搬來一把椅子,他坐在了蘇櫻的對面。

  “蘇櫻同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高峰,你可以叫我張主任。”

  “張主任您好。”蘇櫻輕輕點頭。

  張高峰上下打量了蘇櫻一會兒。

  這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這是他對于蘇櫻的第一印象。

  “蘇櫻同志看起來很淡定啊。”張高峰輕笑問道。

  “因為我相信組織上會還我一個清白。”

  這是個不但漂亮并且聰明的女孩子,張高峰修改了對于蘇櫻的印象。

  對于聰明人,有些話就不必要說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張高峰做出了詢問的姿态,小戰士拿出了紙筆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蘇潤平跟你是什麼關系?”

  “是我爺爺。”

  “蘇逸軒呢?”

  “我父親。”

  張高峰繼續問道:“全雅珍。”

  蘇櫻停頓了一下,“是我的生母,我和她已經斷絕母女關系了。”

  這點張高峰的當然知道,“為什麼?”

  “她騙婚。”

  “詳細說說。”張高峰做出一副聆聽的樣子來。

  蘇櫻現在可沒有什麼家醜不可外揚的想法啊,一股腦的全說了,張高峰隻是拿到了蘇櫻登報管斷絕母女關系的報紙,但是具體的内情還是第一次知道。

  “蘇橙、哦不,張佳怡是你的同母姐姐?”張高峰捋了一下問道。

  蘇櫻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讓您見笑了,因為這件事情,我們蘇家成了整個滬市的笑話。”

  張高峰表示理解,然後繼續問道:“你還有親戚在國外或者對岸?”

  蘇櫻聽到這個問題,十分的驚訝,沉思了片刻,說道:“對岸沒有,但是我奶奶的一位兄弟好像在國外。”

  “有過聯系嗎?”張高峰示意小戰士記錄下來。

  蘇櫻搖搖頭:“沒有,那位舅爺爺和我奶奶不是一個媽生的,關系本來也不好,再加上奶奶去世得早,早就不聯系了。”

  張高峰心裡吐槽這些有錢人就喜歡三妻四妾,關系就是複雜。

  張高峰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于蘇家的人際往來關系的。

  問來問去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一來是蘇爺爺年幼時父親早亡,跟母親相依為命,族人也沒有伸出援助之手,所以蘇爺爺發家之後也和蘇氏一族關系疏遠,而奶奶那邊同樣如此,奶奶隻有一位同母的姐姐,去世的很早,那邊的親戚跟蘇家的來往也很少。

  二來就是蘇櫻的年紀小,對于很多早年的事情不了解,沒有什麼好回答的。

  對于這次的審查,蘇櫻心中還是很有底的。

  現在的審問跟上一世的比起來簡直是溫和。

  而且,這一世,自己的底牌還沒有出完。

  張高峰見這些問題問不出來什麼,話鋒一轉,“你和謝旌是怎麼認識的?”

  蘇櫻知道這才到了重點,也打起精神,“他受傷了,來滬市治傷,和陸光庭一起借住在我家。”

  “陸光庭?”張高峰擡起眼,目光中滿是銳利,“你和陸光庭之前就認識。”

  “是,他是我之前的未婚夫。”

  短短的一句話,直接給張高峰的CpU幹燒了,他再次捋了一下,“你之前和陸光庭訂過婚,但是你嫁給了謝旌,你姐姐張佳怡嫁給了陸光庭?”

  “沒錯。”

  小戰士也愣住了,一時之間竟然忘記繼續寫下去,還是被張高峰瞪了一眼才反應過來。

  “為什麼?”張高峰直覺這兩樁婚事是整個問題的關鍵。

  “因為陸光庭和我都覺得彼此不合适,他喜歡我姐姐,我也不喜歡他,相反,我覺得謝旌更好。”

  被算計發生關系的事情肯定不能說,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來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最關鍵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組織上很有可能認定謝旌耍流氓。

  “你和陸光庭怎麼認識的?”張高峰作為政治處的主任,他了解陸光庭的家庭背景。

  “解放前我爺爺曾經救過陸爺爺,我們兩家定下的娃娃親。”蘇櫻解釋道,“一次是在39年,陸爺爺來到滬市被日本人發現,我爺爺将他藏在家裡的貨箱中帶出了城。

  還有一次是42年陸爺爺他們的根據地受到了鬼子掃蕩,傷亡慘重,許多人包括陸爺爺本人都需要做手術,但是缺少消炎藥,我爺爺給他們捐了一箱盤尼西林。”

  張高峰沉默不語了,别說現在消炎藥依舊昂貴,戰争時期一支消炎藥可以賣價一根金條。

  一支藥就是一條命,這話絲毫不誇張。

  張高峰:莫名的有些心虛了。

  從審問室裡出來,小戰士猶豫道:“主任,我覺得她不像是壞人啊。爸爸早逝,又攤上那樣一個媽媽,現在還被自己媽媽和姐姐同時舉報,她真的挺慘的。”

  張高峰沒好氣的說動:“行了,别說了。

  去問謝旌!”

  謝旌這邊一直心急如焚,他不是擔心自己,是擔心蘇櫻。

  張高峰一眼就看了出來,“謝營長,你愛人也在這裡。”

  “你到底要問什麼?”謝旌皺眉道,“有什麼沖我來,跟蘇櫻有什麼關系?”

  張高峰見狀更加的确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謝旌才是那個突破口。

  “謝旌,你和蘇櫻當時為什麼要結婚啊?”張高峰輕描淡寫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謝旌反而冷靜下來了,卻閉口不答。

  “不好意思嗎?是因為蘇櫻最開始是陸光庭的未婚妻?”張高峰繼續出擊。

  “不是!”謝旌肯定的說道,“我受傷在滬市借住在蘇櫻家裡,喜歡上了蘇櫻。”

  “你喜歡她在前,還是陸光庭喜歡張佳怡在前?”

  謝旌看向他,“一樁錯誤的姻緣歸正就可以了不是嗎?”

  張高峰聞言笑了,“跟蘇櫻在一起的這幾個月,她有沒有不太對勁的地方。”

  “沒有!”

  “這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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