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11章 換運道
“這到底圖什麼呢?”
大家面面相觑。
鐘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直接沖上來又給了孔繡文一巴掌,“我打死侬個小賤人,天收的!”
“啊!”看到鐘媽突然發瘋,王學民忙上來攔着,“鐘阿姨咱們有話慢慢說,您不能動手啊。”
眼看着王學民的手就要碰到鐘媽,謝旌向前一步,直接推開了王學民,謝旌隻是輕輕一推,王學民就噔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
有人看到這一幕,撲哧的笑了。
大家的笑聲,讓王學民的臉突然漲紅。
作為一個男人,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的羞恥和恥辱!
“莫以為我們不曉得侬打的什麼鬼主意!”鐘媽指着孔繡文罵道,“侬是想換運道是伐?殺千刀的!”
“換運道?!”
“什麼意思啊?”
在場的年長一些的大媽立刻就想起來了。
“該不會是真的吧?”
“王大媽您知道,您給我們說說。”
聽到鐘媽說出換運道三個字的時候,孔繡文的臉突然變得煞白。
一副剛被拆穿的樣子。
王大媽黑着臉看着孔繡文,“這換運道啊,是之前的一個老說法,有些玄乎,但是現在咱們都破四舊了,這些牛鬼蛇神不讓提了。
但是既然大家好奇,我就跟大家說說,但是大家可不能信啊,更不能用這個辦法去害人。”
王大媽說着還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孔繡文,“這換運道說白了就是用錢來換别人身上的好事,也有說将自己身上的厄運換給别人的。
這人啊,想換什麼,就在心裡想着,然後把錢給人家,甭管用什麼辦法,讓人家心甘情願的收了你的錢,就算是換成了。
錢越多,心就越誠,這成功的概率就越高。”
王大媽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當然了,這都是無稽之談,如果真的能換運的話,那大家也不用勞動了,整天盯着日子過得好的人換運就好了。”
聽完王大媽的話,大家一想到孔繡文之前詭異的舉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原因麼?大家也能猜到一二。
這孔繡文和王學民結婚好幾年沒有孩子,人家蘇櫻和那霞都懷孕了,不管是換到了哪個,都是賺的啊!
那霞明白過來,直接沖上去揪着孔繡文的頭發左右開弓。
蘇櫻知道之後也是通體發寒,縱然她是個無神論者,但是聽到這樣惡毒的事情也不由得害怕。
她走上去狠狠地朝着孔繡文踹了一腳,“孔繡文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
“哎!”王學民剛想阻攔,就被謝旌一個過肩摔,然後捏着拳頭狠狠地朝着他的臉打去。
“兒子!”
王大嬸見狀就要往上沖,這可是她的寶貝兒子啊。
“老妖婆!侬也不要裝傻!”鐘媽無差别攻擊,朝着她罵道,然後也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頭發。
“哎哎哎,大家可别動手啊。”
“熱心人”見狀上來拉架,但是手卻緊緊的拉着孔繡文的胳膊。
“是啊是啊,小蘇小那你們可是孕婦,可不能沖動。”這人說着彎着腰将孔繡文的雙腿也抱住了。
蘇櫻和那霞毫不客氣,左右開弓。
等到王大媽給大家使眼色,大家将她們倆拉開之後,孔繡文的臉已經不能看。
再看王學民,哎呦,這更不能看了。
一條眼鏡腿兒挂在耳朵上,眼鏡兒已經碎裂,從鼻子到嘴角都在流血,謝旌這還是收着力氣的,要不然就這麼長的時間,王學民命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
王大嬸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在大家的拉架下,王大嬸那岌岌可危的頭發再次雪上加霜。
大家都是很樸實的人,平時大家相處有個磕磕碰碰一般也都是一笑了之,但是孔繡文這次做的太過了,用這樣陰險的辦法來算計人家的孩子,誰能受得了?
更别說這辦法讓人防不勝防。
要不是人家小蘇和小那心思正,從一開始就沒有想着要這五塊錢,保不齊就被孔繡文給算計了。
先不說這算計是不是真的有效,就算是無效那也夠讓人膈應的呀。
王大嬸扶着自己兒子起來,恨恨的看着謝旌和蘇櫻。
“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我要去軍校告你的狀!”
謝旌巍然不動,“我等着你!我也會去化肥廠跟王同志的領導談談王同志愛人思想錯誤,大搞封建迷信的事情的。”
一聽這話,王學民瞬間忍着痛清醒了,這事兒要真的鬧到自己單位去,單位的領導和同事會怎麼看待自己啊,自己還有臉在單位待着嗎?最關鍵的,這事兒會不會影響你自己的前途啊。
王學民心知今天這事兒自己理虧還被人抓住了把柄,于是一咬牙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媳婦做的不對,蘇同志,那同志我跟你們道歉,我保這樣的事情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還有街坊鄰居們,真是對不住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完後,王學民示意自己老媽和孔繡文回家。
但是孔繡文卻捂着臉,沒有反應。
“等會!”王大嬸突然喊出聲,“我們老家可沒有這個說法,孔繡文你給我說清楚,你是聽誰說的這個惡毒的辦法,還學會來害人?我們老王家祖宗的臉都給你丢光了。”
說着她狠狠的揪起孔繡文的頭發。
孔繡文被迫擡起頭,大家都看到她眼神中的呆滞,她畏縮着抖了一下。
“快說!”
王學民迅速的明白了自己老媽的用意,如果今天有人必須要臭了名聲,不能隻有自己家,臭的人越多,自己家在這件事情中越能淡化。
“是啊,繡文,你以前可不懂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嶽父也是幹部,你們家可從來不弄過這些事情,我們家也不弄得,你到底是跟誰學的?誰教你這樣做的?”
聽到王學民的話,蘇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愧是文化人啊。
這循循善誘,步步緊逼,慢慢的把罪責就推給别人了。
王大嬸嘴裡的還是“你聽誰說的?”
在王學民的嘴巴裡就變成,“你跟誰學的,誰教你的?”
孔繡文慢慢的從自我行為變成了被動的受人蠱惑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