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81章 冰火兩重天
蘇櫻再次聽到冰泉的叫聲的時候,猛地驚醒。
該不會又有人來自己家裡做壞事吧。
總不至于這麼倒黴吧。
她抄起床邊的木棍,拿着手電起床。
冰泉來到卧室沖着她低聲叫了叫,又瘋狂的搖尾巴。
看到冰泉的表現,這明顯是高興地意思。
“誰來了?”
“是不是謝旌!”
想到這個可能,蘇櫻自己都忍不住雀躍起來。
冰泉雖然那不能說話,但是一直拉着她去開門的行為卻說明了一切。
蘇櫻披上大衣,來到大門口,低聲問道:“誰?”
“蘇櫻,開門。”
真的是謝旌。
蘇櫻驚喜的把門打開。
謝旌一個閃身進來,随即蘇櫻便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帶着寒意的懷抱。
“你怎麼回來了?”
蘇櫻反手抱住他問道。
“老單給我打電話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不通知我。”
謝旌的語氣中有些抱怨。
“先進屋再說。”蘇櫻接觸到他冰涼的指尖後說道。
蘇櫻怕冷,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屋子裡早已經燒起了爐子,晚上也不曾熄滅。
一進來便感到暖意襲來。
謝旌脫掉身上厚重的軍大衣,取掉帽子和口罩。
蘇櫻才看清楚他被凍得通紅的耳朵和臉頰。
蘇櫻叫他坐在椅子上,搓了搓手,輕輕的捂住他的耳朵。
一接觸到便是驚人的冰涼。
“怎麼回來的?”
蘇櫻這樣問着,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晚上已經沒有公交車了。
“走回來的。”謝旌的語氣中不甚在意,“以前也不是沒有走過。”
“冬天,你一個人走夜路,走了多久?”蘇櫻的眼圈一紅問道。
謝旌伸手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蘇櫻,别擔心我,以前執行任務在冰天雪地裡趴一整天也不奇怪……”
蘇櫻堵住他的嘴,“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可現在你是我的,我不許你吃這樣的苦。”
謝旌輕笑了一聲,将她的手合在手心中,“現在是你質問我的時候嗎?大翻譯家。
說說吧,第一時間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櫻聽到謝旌的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低聲道“對不起。”
謝旌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将她抱在懷裡,“最見不得你這個樣子,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明知道我不是怪你,我是擔心。
蘇櫻,你不要覺得我的工作特殊,就事事以我的工作為先。
蘇櫻我為這個國家出生入死毫無怨言,但是這不代表你就不重要,在我的心裡,你和軍人的榮耀同等重要。”
謝旌繼續看着她,“我接到電話中,十分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麼還是沒有能力可以保護好你。
我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如轉業吧,轉業後做一份平凡的工作,這樣我起碼可以好好的保護你。”
蘇櫻摟着他的脖子道:“但是我敢保證,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你自己扼殺掉了對不對?”
謝旌無奈笑道:“你果然了解我。
但是我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下一次了。
至于那個錢文越,他以後也再也不敢惹你了。”
“你做什麼了?”蘇櫻聞言驚訝道。
“也沒什麼,就是給他一些小小的教訓。”
謝旌可沒有說現在某人還在樹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
“什麼時候回去?”
“馬上。”
蘇櫻沉默了片刻,“我給你煮碗面條吃吧。”
“好。”
來到廚房生了火,謝旌也跟了進來,道:“你幫我燒水好了,我泡個腳走。
飯我來做。”
“不就是怕我毒死你嗎?”蘇櫻翻了個白眼,好像又恢複到了平時的活潑。
“對,就是怕你謀殺親夫啊。”
光速的吃了一碗面條之後,蘇櫻拿來一個木桶,在謝旌驚訝的目光中将熱水倒了進去。
“看什麼,不光是腳,小腿也要用熱水泡一泡,這樣才好。”
兌好了水,謝旌脫掉鞋子,挽起褲腿,将腳放了進去。
然後肉眼可見的舒服了起來。
等到送走了謝旌,蘇櫻再次躺在床上,卻覺得剛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若不是他吃完後沒有來得及收的碗還放在桌上,蘇櫻恐怕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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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時候,環衛工人上街打掃衛生,發現了四肢快被凍僵的錢文越,然後錢文越迷迷糊糊的說出了家的地址,大家慌忙将他擡回家。
“啊!我的兒!”
錢大媽凄厲的喊聲驚醒了蘇櫻之後,蘇櫻一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于是繼續睡去。
而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大的心了。
有王前順想要去蘇櫻家裡偷東西的前例在,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肯定有人又來偷東西了。
于是又抄着家夥來到了錢大媽家。
隻見錢大媽哭天摸地的幹嚎。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的啊!我的可憐的兒子,不行,這得報公安,讓公安把這個混蛋抓住。”
錢文越縮在被窩裡,終于感覺自己的生命有了恢複的迹象,就聽到他媽媽說要報公安,頓時使出全身的力氣,顫抖的說道:“不、不、不要報公安。”
“來來來,熱水來了。”師蘭英端着一杯熱水進來道。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大家問道。
錢文博一臉氣憤地說道:“我二弟今天去上夜班,剛走出家門就被人劫了,打了一頓不說,還脫了大棉襖綁在樹上了。”
聽到錢文博這樣說,錢文越才想起來,自己的胳膊好像被謝旌給打斷了,剛才實在是太冷了,甚至冷到他都忽視了胳膊上傳來的劇痛。
“媽、醫、醫院!”
他努力的說着話。
師蘭英将水杯端到床頭,錢大媽剛好聽到兒子說話,就俯身去聽,正好撞到了水杯。
滿滿的一杯水,一杯剛燒開的開水就這樣撒在了錢文越的臉上。
“啊!”
“呀,這又燙傷了。”
好了,這下子醫院不去不行了。
等到蘇櫻早上起來去國營飯店買早飯的時候,遇到胡同裡的王大嫂繪聲繪色的跟她描述了這一幕。
“小蘇你是沒有看到他那個臉色,凍得青紫青紫的,都快沒有人色了。
結果現在好了,凍傷還沒治好,又添了燙傷。”
蘇櫻也沒想到謝旌說的小小的教訓是這個意思。
但是聽到錢文越的遭遇,她真的覺得好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