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鵬：【少來這套。去了京市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林佳佳：【知道啦！】

　　搞定大哥這邊，林佳佳鬆了口氣。

　　雖然大哥沒一口答應，但肯看簡歷就是成功了一半！

　　她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梁爽，讓她趕緊把杜俊的簡歷發過來。

　　處理完這件大事，心情放鬆不少。她起身打算去洗個澡，手機在此時又震了一下。

　　還是周以深。

　　這次，是一張圖片。

　　林佳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甚至有點發抖。

　　她做賊似的環顧了一下空無一人的房間，這才小心翼翼地點開大圖。

　　照片依舊光線昏暗，像是在某個簡易的臨時住處，背景是粗糙的牆壁和一角深綠色的行軍床單。

　　但比之前那張清晰了無數倍。

　　畫面聚焦於緊實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魚線，肌肉線條流暢富有力量感，皮膚是常年訓練形成的健康蜜色，上面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汗珠和幾道模糊的舊傷疤。

　　沒有露臉，沒有多餘的部分，但那種噴薄而出帶著硝煙和汗水的強烈男性氣息，幾乎要衝破屏幕，灼燒她的指尖。

　　林佳佳捂住鼻子，感覺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湧到了頭頂。

　　這比任何直白的刺激都更要命！

　　啊啊啊啊！！！簡直讓人流鼻血，太流鼻血了！！！

　　她手指顫抖著，幾乎是屏住呼吸將圖片保存下來，然後做賊心虛般迅速退出了聊天界面，感覺多看一眼都會被人發現。

　　她捂著發燙的臉在原地蹦躂了兩下，才強作鎮定地打字回復。

　　林佳佳：【算你還有點兒誠意。［哼］】

　　周以深：【滿意了？】

　　林佳佳：【勉勉強強吧！［撇嘴］那……不是說……咳咳咳……還有「那個」嗎？怎麼沒拍？】

　　周以深：【剩下的，見面看。】

　　林佳佳：【你這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呢？你不是說了好麼？我不管，我不管。［抓狂］［抓狂］】

　　周以深：【沒說不給看。】

　　林佳佳：【那現在看！】

　　周以深：【現在不方便。】

　　林佳佳：【(╯‵□′)╯︵┻━┻周以深！你耍我！】

　　周以深：【沒有耍你。】

　　林佳佳眼睛一轉，暗自呢喃：「不給看是吧？好啊！看我怎麼折磨你。」

　　她拿著手機嘟嘟囔囔的走進浴室，把衣服脫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膚，對著鏡子找了個極其曖昧的角度。

　　「咔嚓——」

　　快門聲輕響。

　　她飛快地檢查了一下照片。

　　光線朦朧，隻拍到鎖骨以下一小片肌膚和半截纖細的肩帶，引人無限遐想，又什麼都沒真正暴露。

　　完美！

　　她憋著笑，手指飛快地點選發送。

　　林佳佳：【[圖片]】

　　林佳佳：【哦，不小心發錯了呢~［無辜］】

　　林佳佳：【哎呀，好像有點不方便撤回了呢~】

　　發送成功！

　　林佳佳得意地對著鏡子揚了揚下巴，想象著周以深看到這張照片時可能出現的表情。

　　呼吸加重？喉結滾動？還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幾秒鐘後，手機屏幕終於亮起。

　　沒有預想中的激動反應，甚至沒有文字。

　　隻有一條極其簡短兩秒鐘的語音消息。

　　林佳佳屏住呼吸，指尖微顫地點開播放。

　　聽筒裡傳來他極度壓抑的、彷彿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低沉氣聲，背景異常安靜，更襯得那嗓音沙啞得緻命：

　　「你故意的？」

　　短短四個字，裹挾著濃重的剋制。

　　她臉頰爆紅，指尖飛快地打字：【都說了是不小心發錯的嘛~［無辜眨眼］】

　　消息剛發送成功，對方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進來！

　　她手忙腳亂地接起，還沒開口，聽筒裡就傳來周以深明顯咬牙意味的嗓音，每一個字都砸在她的心跳上：

　　「林佳佳。你知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去哪兒？」

　　「去哪兒？」林佳佳心裡咯噔一下。

　　「指揮所。」

　　他聲音壓得更低，背景裡隱約傳來一聲模糊的提醒：「首長，時間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隻能聽到他略微加重的呼吸聲。

　　林佳佳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我得走了。手機不能帶進去。」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沉，更啞，帶著強行壓抑的留戀。

　　林佳佳喉嚨發緊，小聲地「嗯」了一下。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他似乎也在聽著她的呼吸聲。

　　背景裡那聲催促再次隱約傳來。

　　「等我出來。這筆賬，我們慢慢算。」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得幾乎隻剩氣音。

　　電話那頭傳來指尖摩挲過話筒的細微聲響，隨後，通話才被輕輕切斷。

　　嘟嘟的忙音響起，林佳佳還握著發燙的手機，貼在耳邊，還能感受到他最後那句低語殘留的溫度。

　　沒有毫不留情的掛斷，最後那句壓低了的「慢慢算」，反而更像纏綿的鉤子，勾得她心尖發顫，遐想無限。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燙得能煎雞蛋的臉頰。

　　「慢慢算……」

　　她小聲重複著這三個字，感覺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完了。

　　這哪裡是警告，分明是最磨人的預告。

　　冷水稍稍降低了臉頰的溫度，林佳佳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來。

　　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吹乾頭髮，換好家居服，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單人沙發裡，心思早已飛越千裡，落在了那個此刻大概正一臉嚴肅，身處指揮所的男人身上。

　　他會不會偶爾也走神一下，想到她發的那張照片？想到她？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旖旎思緒。

　　「佳佳，下來吃晚飯了。」是林母的聲音。

　　林佳佳立刻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哦，好的媽，我馬上下來！」

　　門外的林母似乎停頓了一下，又道：「快點，菜要涼了。」

　　「知道啦！」

　　她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林母還等著她呢。

　　「媽，怎麼還勞您大駕親自來叫我吃飯？」

　　「傭人說來敲了兩次門，你都沒動靜。你怎麼了？」林母眼裡寫滿關切。

　　林佳佳吐了吐舌頭，「沒事媽，我剛洗完澡，又吹頭髮了的，可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