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拒嫁豪門,首富小叔哄著我結婚

第443章 將計就計(1)

  莫煦北看著司瑾彤憤恨的神色,內心嘆氣,「媽,舅舅掌權有什麼不好?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虧待我們一家。」

  「就連爸,舅舅都給了三個點的股份……」

  「隻能分紅的股份,有個屁用!」司瑾彤冷笑,「你舅舅多精明啊,在轉讓協議裡剝奪了股份的股權,隻留個分紅權。」

  「他就是防著我們跟他爭,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收回股份,我不就是個例子?」

  聽著司瑾彤充滿怨氣的話,莫煦北知道說什麼都沒用。

  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莫煦北起身,「還是那句話。」

  「如果您再做對不起舅舅的事,你給舅舅下藥、算計他跟李霜發生關係,又引李霜帶孩子回海城,害舅舅舅媽出車禍這兩件事,我一定會如實告訴舅舅和外公外婆。」

  「沾衣跟時家的婚事在即,我也還沒結婚,到時候傳出去,整個上流圈都會對我們避而遠之。」

  「您要是想毀了我跟沾衣的婚姻,就繼續作。」

  莫煦北一口氣說完,沒再理會司瑾彤,徑直出了病房。

  司瑾彤三天後出院。

  正好周五,是司家的家宴,這是司清城和沈沐黎複合後的第一個家宴.

  一大早,司老夫人挨個打電話,千叮萬囑晚上別忘了回老宅。

  老人說:「阿深和君寶卿寶也要來,吃完飯在這住一宿,明天再回去,你的房間布置好到現在,你都沒住過幾次。」

  司桐笑著答應:「好。」

  傍晚上完課,司桐走出教學樓,一眼看見站在路邊的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郁寒深站在黑色商務車旁,西裝外面套著深灰色的挺括大衣,單手插兜,深沉威嚴的派頭和那輛沉穩霸氣的商務車相得益彰。

  男人的另一隻手托著卿寶的小屁股,小小的嬰兒躺在父親結實有力的小臂上。

  看似隻是隨意地一抱,卻很穩當。

  「哇——」

  周圍響起一陣驚嘆和小聲的議論。

  「校花的老公也太帥了吧,又帥又有錢,看起來還很會帶孩子。」

  「這人夫感,絕了。」

  司桐滿眼都是丈夫和兒子,小跑上前,「你們怎麼來了?」

  卿寶看見媽媽,咿咿呀呀地朝她伸出小手。

  「來接你。」郁寒深嗓音低沉地開腔,順手接過司桐肩上的女士皮包。

  司桐很自然地把包給他拿,用手指點了點卿寶嫩嫩的小臉蛋,惹得卿寶笑得手舞足蹈。

  「君寶呢?」

  郁寒深說:「在車裡睡覺。」

  卿寶醒著的時候,是最不願意老老實實待著的,必須要抱著到處走。

  所以郁寒深才抱他在外面等媽媽。

  司機開了後車門,郁寒深讓司桐先上車。

  等她坐好,他才彎腰低頭跨上車,把卿寶放進嬰兒安全座椅裡,系好安全帶。

  司桐的手肘撐著座椅扶手,掌心托腮,笑眯眯地望著郁寒深熟練照顧孩子的樣子。

  郁寒深忙完坐下,一轉頭,就對上妻子笑吟吟的眼。

  「看什麼?」他問。

  司桐笑:「看郁爸爸迷人的樣子。」

  這時,商務車緩緩啟動,郁寒深跟著淺淡一笑,聲線成熟:「一把年紀了,隻有你覺得迷人。」

  「你才三十四,哪有一把年紀。」司桐說:「剛才我還聽見有女生誇你又帥又會帶孩子,說你有人夫感。」

  郁寒深穩重地勾了下薄唇,對這番幼稚的小女生髮言不置一詞。

  三十幾分鐘後,商務車開進司家老宅的院子。

  整個宅院煥然一新,因為剛刷過漆,外觀看上去很新,院子裡的名貴花草也換了一遍,廊檐下擺滿價值千萬的蘭花。

  專門負責蘭花的花匠正在侍弄,看見司桐和郁寒深,紛紛恭敬地打招呼:「大小姐,姑爺。」

  司桐和郁寒深微微頷首,一人抱著一個兒子,身後跟著四名傭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嬰兒用品。

  照顧君寶和卿寶的傭人一共十個,輪流值班和休假。

  客廳裡,司老夫人穿著墨色絲絨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亂,富貴雍容,滿臉的紅光。

  司桐和郁寒深來得算晚的,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沈沐黎和司瑾彤坐在司老夫人兩側,司瑾彤已經恢復了往常的鬆弛高貴,一點看不出之前的瘋樣。

  莫沾衣坐在單人沙發裡,低頭擺弄手機。

  時在安和司清城、莫煦北、莫丞以及司老爺子在靠窗的流水茶桌邊,茶桌上沉香裊裊,水聲潺潺。

  司清城拎著茶壺,泡茶的動作雅緻。

  莫煦北對這文雅的一套沒什麼興趣,端起茶杯,牛飲水似的一口悶掉。

  放下茶杯時,瞅見從玄關進來的一家四口。

  頓時樂了:「喲,你這奶爸當得是越發像樣了。」

  郁寒深跟司老夫人和沈沐黎、司瑾彤打了招呼,抱著卿寶走過去。

  原本侃侃而談的時在安,看見郁寒深,拘謹地站了起來,見郁寒深走近,語氣恭敬地開口:「郁總。」

  郁寒深淡淡點頭,一邊落座,一邊不冷不熱地跟時在安說:「坐吧。」

  他語氣隨和,可還是有領導者的氣勢,時在安越發地束手束腳。

  莫沾衣擡頭看見時在安那副謹小慎微的樣子,眼裡浮現一抹輕視。

  隨即,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郁寒深身上。

  郁寒深側對著這邊,肩背寬厚筆挺,側臉輪廓立體,微垂著頭,神情慈愛。

  時不時擡手給懷中的小人兒整理衣服,或是擦嘴角的口水。

  很尋常的動作,放在他身上,透著股說不出的男性魅力。

  「沾衣,你跟在安的婚事也該抓緊了。」司老夫人突然把話扯到莫沾衣身上。

  莫沾衣怔了怔,收回視線,隨口敷衍,「不急。」

  司老夫人不贊同,「你都快三十了,還不急?」

  沈沐黎也注意到莫沾衣對郁寒深流露出的傾慕,眉頭微蹙,開口道:「沾衣確實該成家了,成家之後,也好收收心。」

  這話意有所指的意思太明顯,就差直接警告莫沾衣不要總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莫沾衣的臉色微微一變。

  司瑾彤冷笑,「弟妹這話什麼意思?沾衣的心一直在在安身上,需要收什麼心?」

  「好了,少說兩句。」司老夫人道。

  頓了頓,又說:「沾衣是該收收心了,過幾天我跟時家那邊提,先把婚禮日期敲定。」

  晚飯時,難得一家人聚得這麼齊,司老爺子叫傭人去酒窖拿了瓶61年的羅曼尼康帝。

  除了司清城和沈沐黎、司桐,其他人都喝了點。

  司桐以前胃不怎麼好,如今雖說養好了,但還是要格外注意,郁寒深沒讓她喝。

  她本人對紅酒也沒什麼興趣,低頭安靜地吃菜。

  一頓飯沒吃完,司清城忽然接到下屬的電話,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掛了電話,他跟司桐說:「照顧著點你媽。」

  又對沈沐黎說:「晚上我儘快回來。」

  然後急匆匆地就走了。

  「哎,好不容易一家團圓的日子,真是。」司老夫人嘆了口氣。

  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公司的事要緊。

  飯後,眾人在餐桌邊閑聊了一陣,八點左右,各自回房。

  時在安跟莫沾衣還沒結婚,司老夫人沒留他住。

  司老夫人叫人在司桐卧室的旁邊布置出一間嬰兒房,孩子這會兒已經睡了,司桐去看了眼孩子,回房洗了個澡。

  洗完澡,在睡衣外套了件外套,出門去二樓沈沐黎和司清城的卧房。

  在緩步台,遇到端著托盤上樓的傭人,傭人低著頭叫她:「大小姐。」

  她的房間在三樓,也隻有她的房間在三樓,其他人的房間集中在二樓,老兩口的在一樓。

  司桐看了眼托盤上精緻的白瓷碗,「這是?」

  傭人的頭垂得更低,「這是給姑爺的解酒湯。」

  司桐點點頭,沒說什麼。

  到二樓,又遇到從一樓上來的另一個傭人,手上同樣端著托盤,「大小姐,您是要去二夫人房裡嗎?」

  司桐停住腳步,看向她,「有事?」

  「這是給二夫人的燕窩,麻煩您帶一下,我、我肚子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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