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25章 他要跟我睡一張床

  宋今若見瞞不住我,隻好憤憤地說:「你中午給我打完電話我就趕過來了,剛好顧時序也在。我本來還覺得他今天也算個人!可後來蘇雅欣那個賤人過來了,想把顧時序勾走。我沒忍住,就……就動手打了蘇雅欣一巴掌。」

  我聽得揪心,追問道:「那你怎麼會受傷?」

  宋今若冷哼了聲,「就她那瘦得跟骷髏一樣的體格能打得過我?是顧時序把我推倒了,我頭正好撞到了旁邊的座椅靠背。最後這渾蛋還是被那小賤人帶走了,氣死我了!」

  「顧時序跟你動手?」

  我氣得想殺人!

  他跟我動手也就算了,但他還欺負我閨蜜。

  我們都做錯了什麼?

  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宋今若怕我剛手術完情緒太激動,連忙安撫道:「沒事沒事,還有半個月,你媽媽救命的設備就能上市了。到時候,直接把離婚協議甩他臉上,一個字都別跟他啰嗦!」

  其實她是比我還不能忍的性格,可現在,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在安慰著我。

  我鼻尖發酸,哽咽著道:「今若,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傻瓜,說這個幹嘛?」

  宋今若揉揉我的頭髮,岔開話題道:「對了,那天你說顧時序去看心理醫生的事,我找私家偵探查了。隻查出來那個心理醫生是國際大咖,平時不在那家醫院坐診,隻有周六會來一趟。對於病人的信息,保密非常嚴格,除了心理醫生本人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我嘆了口氣,道:「這很符合顧時序的做事風格,縝密又細緻。既然他決心隱瞞,就不會讓人查出任何蛛絲馬跡。」

  宋今若愈發好奇地問:「你跟顧時序算是青梅竹馬了,按說很了解他。你覺得他是從什麼時候得上的心理疾病?」

  我搖搖頭,道:「我看他根本就不像有心理問題的人。」

  宋今若道:「既然想不出來,那就別想了。反正,這跟你倆離婚的事關係也不大。之前律師讓你準備的證據怎麼樣了?」

  我道:「DNA樣本好說,反正現在蘇雅欣和朵朵都住在我家,我可以找機會拿到她們的頭髮或指甲。但顧時序的資產,實在是太龐大了,我知道的也隻有九牛一毛,不好查。」

  「那你早說啊!」

  宋今若道:「你早說我就聯繫秦律師,讓她幫我們想想辦法了!再有半個月你們就離婚了,這東西得趕緊查,免得離婚的時候,什麼都分不到,便宜了小三和私生女。」

  她說完,我已經拿出了手機,給秦歡打電話。

  我將自己目前搜集證據遇到的麻煩告訴了秦歡,她對我道:「我可以找人替你查你丈夫的資產。但是DNA鑒定的事,得靠你自己了。」

  我們正說著,門鎖響動,顧時序突然走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機放到了枕頭下面。

  宋今若更是面對仇人般擋在我面前,道:「你怎麼來了?」

  顧時序眼底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說:「我是她丈夫,我來這裡,不是很正常?」

  宋今若恨恨道:「你很快就不是了!」

  這句話不知道激怒了顧時序哪根神經,他冷峻的五官透著一抹淩厲,直接叫來保鏢,道:「請宋小姐出去!」

  「顧時序!你敢!」

  宋今若沖他吼,可人已經被保鏢直接往外拉。

  我氣壞了,下意識地就要下床往外追。

  可我忘了自己的腳剛做完手術,右腳剛沾地,整個人都向前倒去。

  就在我以為快要摔在地上的時候,顧時序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腰。

  下一秒,他突然打橫抱起我。

  剛做完手術的我很虛弱,撲騰了幾下,也根本掙脫不開。

  直到他重新把我放回床上。

  我氣急敗壞地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今若?」

  顧時序一邊幫我蓋被子,一邊道:「她在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我這麼對她,已經算客氣了。」

  「挑撥?」

  我覺得他一本正經的話實在是可笑,反問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別人挑撥?顧時序,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一點數沒有?蘇雅欣是來我們家打醬油的嗎?」

  顧時序依舊用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我,平靜地說:「昭昭,顧家的當家主母必須有容人之量。大度一點,不要總是盯著雅欣。」

  我沉默了,實在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真的說累了!

  這時,顧時序手機響了。

  他接了之後,我隱約聽見孫傑的聲音。

  然後,顧時序的語氣嚴肅起來,問:「為什麼?不是說好周五簽合同嗎?」

  那邊不知有說了什麼,顧時序聲音陰沉沉的道:「去查!他們背後的老闆究竟是誰?敢放顧氏的鴿子,真是好大的口氣。」

  我聽著顧時序的話,突然想起了今天送我去醫院的那位先生。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呢?

  就連顧時序,他好像都沒放在眼裡。

  可顧氏集團在海城,已經是一線企業了。

  別說是商界,就算是政界,都要賣顧時序幾分面子的。

  雖然我想不出個所以然,可我看到顧時序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裡竟然舒服了一點。

  活該!

  可很快,我心情又不美妙了。

  好一會兒過去,顧時序並沒打算走,反而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幾分鐘後,他高大的身影往浴室走去。

  我聽見浴室裡傳來了淋浴聲,才忽然意識到,他今晚似乎要住在這兒。

  我的病房雖是單人間,但公立醫院不像私立醫院那般設施齊全,床也是隻夠一人睡的窄床。

  他也沒地方睡啊!二十分鐘後,顧時序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穿著一個鬆鬆垮垮的淺灰色睡袍。

  寬肩窄臀的頎長身形,以前總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現在,我對這幅隻剩下皮囊的顧時序已經沒了曾經那種迷戀。

  我瞪著他,嚴肅地說:「顧時序,你該回去了。」

  「回哪兒?」

  他瞥了我一眼,自顧自地擠上了床,睡在我旁邊。

  我用盡全身力氣往另一側躲。

  隻要想到這男人跟蘇雅欣不知道睡了多少次,我就覺得他髒得不行,恨不得把他踹下去。

  可我終究是麻藥剛過,腳又不利索,躲也躲不到哪裡去?

  我提醒道:「你女兒和情人還在家裡等你。這裡,不適合你。」

  顧時序微微蹙了蹙眉,隨即,輕笑了聲,道:「還記不記得上個月,你穿蕾絲睡衣跑到書房想跟我做?那時候,你可不這麼矜持。」

  我思緒回到自取其辱的那天,難堪地咬了咬下唇,後悔得要命。

  其實我也不是那種很放得開的女孩子。

  但是,每個月一次的夫妻生活實在是很難受孕。

  為了再跟他有個孩子,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然後穿著他以前最喜歡的黑色蕾絲內衣去了書房,以極盡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腿上。

  然而,無論我怎樣吻他,怎樣撩撥,他都不為所動。

  最後,甚至將我推開,將外套丟在我身上,眉頭緊鎖道:「跟誰學的風塵氣?」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佛珠轉動在指尖,看都沒再看我一眼,離開了書房。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已經在外面有了情人和女兒,我以為,他隻是不能破戒。

  可他對蘇雅欣,卻什麼都破了。

  我不敢再想那晚難堪至極的畫面,努力擠出一抹釋懷的笑,迎上他的目光:「以後,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所以你放心地走吧,我這裡真沒有你能睡的地方。」

  顧時序目光染上一抹不悅,冷聲開口道:「你要不是我太太,你以為我願意管你?」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竟然還記得我是他老婆?

  本不想跟他爭辯什麼,因為我知道,說什麼他都不在乎。

  可我被他剛才那句話噁心到了,忍不住道:「我受傷的時候,你沒有管我;我手術的時候,你也沒管我。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提起這個,他大概是覺得理虧,語氣沒有剛才那般盛氣淩人,緩和了些,道:「當時情況太危急,工地人又多,的確沒有注意到你受傷。否則,我不會扔下你不管。」

  我迎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光,問:「那你告訴我,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選擇救誰?那種情況,你隻能救一個人,你會救我嗎?」

  顧時序沒說話,他的沉默,已經代表了他的答案。

  我心底湧出一片凄涼,也不再趕他走,隻是背對著他睡。

  忽然間,我發現跟這個認識了二十年、無話不說的男人,已經變得無話可說了。

  顧時序關了燈,將被子往我身上掖了掖,從身後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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