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89章 我在沈宴州床上醒來

  顧時序在路上已經聯繫了人脈,到了醫院,我們直接就去了監控室。

  然而,負責調取監控的工作人員卻面露難色:「很抱歉顧先生,我們的監控系統前幾天被黑客入侵了,近半個月的錄像都丟失了,技術部還在搶修。」

  顧時序質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像我就是那個黑客。

  我不可思議地搖搖頭,道:「這不對,這太巧了!絕對有問題!那個女人肯定有問題!」

  顧時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帶了出去。

  他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巧合?葉昭昭,這分明是你自導自演的戲碼!監控沒了,死無對證,你就可以繼續編下去了,是嗎?」

  「我沒有!」手腕傳來的劇痛讓我眼眶發紅,「顧時序你講點道理!」

  「道理?」他眼中怒火翻騰,幾乎要將我吞噬,「你今天必須告訴我,念恩到底是怎麼死的!」

  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爆發,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看著他猙獰的表情,所有的疑問終於脫口而出:「顧時序,別忘了,當初是你拿著鑽戒,跪在我面前跟我求婚的!你總逼我解釋,現在我也想問問你,你明明愛的是蘇念恩,當初又為什麼要娶我?你給我一個解釋!」

  顧時序臉上的怒意僵住,瞳孔驟縮,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清楚地看到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那是被戳中痛處的模樣。

  他遲遲沒有回應,卻也沒有再逼問我。

  我轉身離開。

  衝出醫院大門時,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我痛恨顧時序,更痛恨無法拿他怎樣的自己。

  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給我的女兒過生日,卻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下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麼時候?

  回到家,我用了很久,才終於收拾好心情。

  我沒有時間一直沉浸在悲傷裡,我要繼續往前走,跟顧時序離婚,奪回女兒的撫養權才是真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所有精力都撲在離婚官司的材料上。

  顧時序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想必,他還是想逼問我關於蘇念恩自殺的事。

  但每次他打來的電話都被我直接掛掉。

  直到開庭前一天晚上,手機又一次響了。

  這次我接了,但我是為了提醒他別忘了明天的離婚官司。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有應聲,隻有隱約的電流聲。

  我沒再等,直接掛了電話。

  畢竟,那天在墓地,他親口答應了會跟我離婚。

  ……

  然而,翌日的法庭上,對面的被告席始終空著。

  顧時序沒來,他的律師也沒來。

  「被告方缺席,本案延期審理。」

  法官敲下法槌的瞬間,我攥緊了手指,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又無奈。

  又是這樣!

  顧時序永遠都無情又自私,他在我身上許過的諾言,也從來沒有算數過!

  秦律師安慰我:「很多離婚官司都不是一次就能成的,就算他來了,法官第一次也不一定能判離。回去好好跟他談談,一次上訴不行,咱們就兩次。隻要你堅定些,這個婚,總能離掉的。」

  「嗯。」

  我重重點頭。

  我和秦律師出了法院,撐起傘。

  深冬的雨又冷又密,正如我現在的心情,陰冷又潮濕。

  我剛進自己車裡,顧時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壓著火氣接起:「顧時序,你在哪兒?我們說好的今天離婚,你為什麼沒來?」

  「來顧氏莊園把你父母接回去。」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平靜得令人心驚。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他去葉家找我父母告狀,逼他們來勸我撤訴?

  我追問道:「你說清楚,我爸媽為什麼跟你在一起?」

  「你來了就知道了。」

  他說完,發來一個定位,緊接著又彈出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的瞬間,我頓時愣住了。

  顧氏莊園門口,我爸媽跪在水泥地上,渾身濕透。

  他們對著緊閉的大門磕頭,聲音被雨聲砸得支離破碎,隱約能聽見『求你,放過他』這類的字眼。

  我立刻踩下油門,同時給顧時序回過去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了。

  「顧時序!」我聲音發抖,質問道:「你究竟對我爸媽做了什麼?你還是不是人!他們多大年紀了,你讓他們跪在雨裡!」

  顧時序語調冷清又平靜:「不是我讓他們跪的,我趕都趕不走他們。」

  我幾乎是瘋了一樣加快車速往顧時序那邊趕。

  到達顧氏莊園時,雨還沒停。

  我下車,踩著積水衝到父母身邊,扶他們起來:「爸!媽!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昭昭……」葉夫人依舊跪著不肯起,手涼得像冰。

  她緊緊抓著我,道:「你哥……你哥今早被警察抓走了!」

  我震驚地問:「為什麼?」

  「時序說……說你哥偷了他公司的機密……」

  我爸喘著氣,聲音嘶啞,「現在你哥已經被關進去了,律師說要是坐實了罪名,至少十年牢獄之災。」

  葉夫人泣不成聲地說:「時序不接電話,也不肯見我們。除了這麼做,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猛地擡頭看向別墅二樓的窗戶,顧時序就站在窗邊,像一隻蟄伏的野獸,靜靜地看著我們。

  「爸媽,你們先起來!」

  我用力拽他們,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顧時序的手段你們還能不知道嗎?就算你們這樣跪到死,他也不會動容的!」

  雨水打在臉上,又冷又疼。

  我扶著渾身癱軟的父母,咬著牙說:「你們先跟我回去,這事我來解決。我去找他談。」

  我知道,顧時序這是在逼我。

  他明知道我欠了葉家養育之恩,他卻讓我看到這最殘忍的一幕,逼我跟他低頭,逼我承認是我害死了蘇念恩!

  在我的堅持下,父母終於被我攙回了車裡。

  我趕緊拿出幹毛巾,道:「爸媽,你們先擦一下,我去找顧時序談。」

  「昭昭。」

  葉夫人抓著我的手,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一定……要幫幫你哥哥。」

  「好。」

  我啞聲答應。

  我雖然氣我哥跟蘇雅欣關係不清不楚,自作自受。

  但葉家的恩情,我沒法不還。

  就這樣,我暫時安撫好了父母,一個人走進了顧氏莊園。

  我進去時,顧時序已經來到了樓下。

  客廳裡燃著溫暖的壁爐,火光跳躍著映在顧時序冷峻的臉上。

  他穿著質地精良的羊絨衫,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神態閑適的彷彿外面我父母跪下求他的景象從未發生過。

  看著渾身濕透的我,他淡聲吩咐:「要洗個澡嗎?」

  我攥緊了凍得發僵的手指,發梢的水珠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不必了!顧時序,你不用在這假惺惺的。隻有我這樣狼狽不堪,你才能爽,不是嗎?」

  顧時序眯著眼睛道:「葉昭昭,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我深吸了口氣,壓著心底無盡的憤怒,道:「我知道,我哥哥偷你標書不對。可我爸媽……他們……」

  說到這兒,我強忍著喉嚨裡的哽咽和心酸,道:「他們這麼大年紀了,他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讓他們跪在雨裡求你。顧時序,你太過分了!」

  他眸底沒什麼溫度,冷冷地說:「是他們自己要跪,我能怎樣?葉景辰偷我公司機密,我起訴他,合情合理。就像你起訴我離婚,也合情合理,不是嗎?」

  我聽出他在諷刺我,我咬牙道:「你想怎樣,直說吧,別繞彎子了!」

  他起身緩緩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充滿了壓迫感。

  「想讓我放過葉景辰,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拿出證據證明念恩的死跟你無關;要麼,撤銷離婚起訴,乖乖回這個家。每天去佛堂跪著,用你的下半生,給念恩贖罪。」

  「你休想!」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兇口劇烈起伏著。

  我已經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失去了我的第二個孩子!

  他憑什麼還讓我背這個黑鍋一輩子!

  顧時序冷笑一聲,轉身坐回沙發裡。

  他像是玩老鷹捉小雞似的,慢條斯理地開口,「既然這樣,那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哥的事,公事公辦,走法律程序。」

  我點點頭,道:「可是,竊取公司機密這種事,我哥一個人是完不成的。他的同夥呢?你抓到了嗎?」

  他眼神銳利如刀,道:「他的同夥不就是你?葉昭昭,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也送進去!」

  我凄涼的彎了彎唇角,「你當然敢。你又不是沒這麼幹過。可是這次,你沒有證據,所以,你沒法把我送進去,對嗎?」

  他的臉色沉了沉,語氣儘是不耐:「你究竟想說什麼?」

  「你就這麼信任蘇雅欣?她的過去,她跟誰在一起過?你一點都不懷疑嗎?」

  我話音剛落,他聲音更嚴厲了:「直到現在,你還想拖別人下水!葉昭昭,你真是沒救了!」

  說完,他沖門外道:「劉媽,送客!」

  「不必,我自己會走!」

  我毫不留戀地轉身,再次踏入外面的冰冷的雨裡。

  回到車裡,父母還在焦急地等我消息。

  葉夫人聲音發顫,緊張地問:「昭昭,怎麼樣?時序他……他鬆口了嗎?」

  我避開他們焦灼的目光,扯出個勉強的笑:「媽,您別擔心。顧時序讓我去見見我哥,要是我哥能把同夥供出來,他或許能網開一面。」

  我實在沒法告訴他們,顧時序已經把我的路堵死了。

  否則,我真怕他們又跪在顧時序面前,拋棄尊嚴做那些無謂的掙紮。

  葉父聽聞有希望,立刻開始找人脈讓我去拘留所跟我哥見一面。

  看著鬢角花白的父親那麼小心翼翼地求人,我心酸極了,卻又無能為力。

  最終,他終於找到了人,我立刻前往拘留所。

  ……

  路上,雨已經停了,天灰濛濛的。

  記憶裡的哥哥,是那個會在學校裡替我出頭,幫我趕走小流氓,自己鼻青臉腫卻還笑著對我說『沒事』的少年。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好像疏遠我了,不再關心我,對我總是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隔閡。

  進了會見室,我隔著厚厚的玻璃見到哥哥。

  他宴會上那身奢侈的定製西裝就換成了囚服,頭髮軟塌塌地貼在額前,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我拿起通話器,輕聲開口:「哥,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染髮,被班主任叫了家長,爸媽特別生氣,差點對我用家法。是你替我挨了藤條,第二天還染了綠色的頭髮,給爸媽氣壞了。每次,我闖禍,都是你擋在我前面護著我,把爸媽的怒火引到你這兒。因為有你和爸媽,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領養的孩子,我甚至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們。」

  我哥的喉結動了動,眼神飄向別處,聲音悶悶的:「提這些幹什麼?想用親情套我的話?」

  我回憶著往昔的溫暖,卻被我哥曲解成這樣子。

  我壓著心頭的酸澀,道:「爸媽為了你的事,跪在顧氏莊園門口求顧時序。而你想保護的蘇雅欣,正在外面風風光光地搞事業。從始至終,她也沒有任何想撈你出來的意思。」

  「我不認識什麼蘇雅欣!」

  我哥梗著脖子,眼神卻有些發虛,「這事跟任何人無關,是我自己急功近利,偷了顧氏的標書。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用管我!」

  看著他嘴硬的樣子,我無力地道:「哥,蘇雅欣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就連我們兄妹之間變成現在這樣,也跟她脫不了幹係吧?」

  我哥面無表情地說:「我知道,你跟蘇雅欣是情敵。你想栽贓她,你隨意。但我是個男人,我做不出栽贓陷害的事。我不認識她,你再說一萬遍,我還是這句話。」

  我點點頭,「你想護著她也可以。但爸媽他們年紀大了,還在為了你的事奔波,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沒再看他,起身離開了會見室。

  剛出來,我就看到顧時序站在門口。

  我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手眼通天,不僅知道我要來拘留所找我哥,而且,還跟進來了。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剛才,你跟你哥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就非要把這頂帽子往雅欣身上扣,是吧?除掉她,你覺得你就能替代她做朵朵的媽媽?」

  我懶得跟他多說一個字!

  不信你的人,哪怕你把鐵證擺在他眼前,他也會找出一百個理由把你定罪。

  多說無益,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親眼看著,他信任的那個人究竟是天使還是魔鬼?

  我轉身準備離開,顧時序的聲音從身後追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你以為憑你,就能救出你哥?他竊取商業機密給顧氏造成的損失,足夠讓葉家破產,也足夠讓他牢底坐穿。」

  我腳步一頓,心頭湧上一股寒意,不隻是因為冷,而是驚嘆於他的狠戾。

  原來,他的目標不隻是我哥,還有葉家。

  隻要我不妥協,他或許會一步步加碼,直到把我逼到退無可退。

  可無論為了誰,我都不想再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婚姻裡。

  況且,顧時序要的從來不是破鏡重圓,他隻是想讓我在那個佛堂裡跪著,日復一日地給蘇念恩贖罪,把我折辱到體無完膚。

  我什麼都沒說,連放狠話的底氣都沒有,默默離開了拘留所。

  ……

  地下車庫,我擰著車鑰匙轉了半天,引擎隻發出幾聲無力的「咔咔」聲,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我立刻推開車門下去檢查。

  最終,我自己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準備讓人來修車。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解鎖音。

  我下意識擡頭,昏黃的車庫燈光下,沈宴州就站在他的車旁。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大衣,領口微敞,露出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把他整個人襯得愈發矜貴沉穩。

  我們同時頓住。

  他淡淡沖我點頭,隨即就準備拉開自己車門上車,沒準備跟我多言。

  想到我哥的事,我急忙開口跟他寒暄:「舅舅……哦,不,沈律師,真巧。」

  沈宴州停住腳步,目光掃過我濕漉漉的衣服和被雨水打濕的頭髮,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像是看穿了什麼,淡淡問:「遇到麻煩了?」

  這句話讓我鼻尖莫名發酸。

  我點點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哥哥犯了事被關進去了,您……您能幫忙嗎?律師費您儘管開。」

  沈宴州微微一頓,問:「具體什麼情況?」

  這車庫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我道:「說來話長。您現在回律所嗎?我跟您回去說,行麼?」

  他看著我,沉默幾秒,緩緩吐出兩個字:「回家。」

  我瞬間僵住,尷尬地張了張嘴:「回……回家?」

  「剛從國外出差回來,見了個當事人,累得很,不回律所了。」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我立刻道:「那我跟您回家,您給我十分鐘就好,絕不耽誤您休息。」

  他又是一陣沉默,點點頭:「走吧。」

  我的車壞了,隻好坐進了沈宴州車裡。

  沈宴州開車很穩,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十分令人踏實。

  路上,他鏡片下的目光睨了眼後視鏡,淡聲問我:「後面是你丈夫的車?」

  我心頭一緊,看向後視鏡。

  果然看到顧時序的邁巴赫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們轉彎,他也轉彎。

  可這條路,分明不是回顧氏莊園的。

  所以,顧時序是沖著我們來的?

  我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說:「不用管他!」

  沈宴州沒再說話,隻是腳下的油門微微加重,車子繼續往前行駛。

  可我漸漸發現不對勁。

  這條路,好像是跟去沈家的方向相反的。

  我忍不住問道:「沈律師,這……是回沈家的路嗎?」

  「我在海城又不是隻有一個家。」

  他語氣隨意,車子已經駛入了一個安保嚴密的高檔別墅區。

  這裡寸土寸金,能住進來的人非富即貴。

  車子停在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前,沒有過多繁複的裝飾,卻處處透著低調的考究。

  別墅裡,並沒有傭人,隻有我們兩個。

  我心裡泛起嘀咕:他為什麼帶我來這兒?雖說他輩分擺在這兒,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不太合適。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沈宴州突然開口,道:「先去洗個澡,我讓助理送套乾淨衣服過來。」

  我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他目光落在我濕漉漉的衣服上,淡聲解釋:「別誤會,這麼冷的天,怕你生病。你不想洗也沒關係。」

  「不……不用了,」我臉頰有些發燙,忍著渾身的冰涼,道:「我就是想跟您談談我哥的事,說完就走。」

  沈宴州沒再堅持,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鬆了松領帶,姿態鬆弛又帶著幾分矜貴。

  隨即,他擡眼看向我,道:「說吧。」

  我定了定神,將我哥被顧時序指控竊取商業機密,如今被關押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顧時序的態度,再到拘留所裡哥哥的嘴硬,盡量把關鍵信息都講清楚。

  說到最後,嗓子都有些發乾,沈宴州還去給我拿了一杯水遞過來。

  「謝謝。」

  我緊緊握著那精美的Fillico礦泉水瓶子,道:「沈律師,我哥這種情況,您有什麼辦法嗎?」

  沈宴州坐回沙發上,語氣平靜地給出判斷:「這種情況,無非兩條路。要麼,你哥能拿出確鑿證據,證明自己沒做過;要麼,讓顧時序撤訴。如果顧時序不肯鬆口,甚至手握鐵證,那你哥的刑期不會短。」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我心裡發涼。

  我望著他,帶著最後一絲希冀開口:「您是律師界的金字招牌,勝訴率那麼高,您……」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葉小姐,我是律師,不是神仙。法律講究證據,我能做的是在規則內為我的當事人爭取最大權益,卻沒辦法顛倒黑白,明白嗎?」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我垂下眼,悶悶地說了聲:「好吧,我明白了。耽誤您時間了,我先走了。」

  沈宴州點頭,並沒有留我的意思。

  然而,我剛走到玄關處,一陣強烈的暈眩感突然襲來,眼前瞬間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失去意識前,似乎有雙手穩穩地托住了我。

  ……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的光線很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香。

  身上的濕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帶著陌生的、清洌的洗衣液味道。

  這……這不會是沈宴州的衣服吧?

  我猛地坐起身,心臟砰砰直跳,捂著暈乎乎的腦袋。

  我現在隻想知道,我這身衣服是誰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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