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175章 我還沒有搞過姐姐

  往日裡,顧亦寒那張俊朗的臉上總是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哪怕是初見時在病房提出合作,也隻是多了幾分算計,但從未有過今日這般戾氣。

  可此刻,他眼底翻湧著怒火,指節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擡頭,聲音冷得像冰:「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我救你出來,你就得聽我的安排!今天是誰讓你擅自出現在顧時序面前的?」

  蘇念恩一驚,他是怎麼知道她今天去商場了?

  難道,那些跟蹤她的人,是顧亦寒派來的?

  下頜的痛感傳來,蘇念恩蹙緊眉,卻迎上顧亦寒更兇的痛斥。

  「你知不知道,今天若不是我攔住顧時序,你早被他抓回去了!」

  他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火,「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蘇念恩清冷的眸光掃過他陰沉的臉,穩住呼吸,道:「當初我們說好的,我早晚要回到顧時序身邊,幫你做事,回報你的恩情。現在,我隻是在兌現承諾。」

  顧亦寒盯著她的眼睛很久很久,審視著話裡的真假。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昔日他曾倨傲地站在病床前,說她隻是他的棋子,讓她認清身份。

  那時他以為自己掌控一切,可如今蘇念恩真的記著約定,他卻莫名慌了。

  良久,他猛地鬆開手,力道之大讓蘇念恩踉蹌了一下。

  「不需要了。」他轉過身,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現在是顧氏總裁,顧時序已經被我踩在腳下。你的價值,已經沒了。」

  蘇念恩的心驟然一沉,一股莫名的失落湧上心頭。

  顧亦寒背對著她,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從那語氣裡聽出熟悉的冰冷。

  和當初在她的病房裡,說要把她當棋子時的冷漠一模一樣。

  那時候,她為了逃離顧時序的軟禁,為了能再看看親生母親,欣然答應了他的條件。

  可剛才那句「你的價值已經沒了」,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讓她瞬間清醒。

  原來,她於他而言,從來都隻是一枚棋子,從未改變過。

  蘇念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輕聲道:「既然我沒了價值,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結束吧。抱歉,讓你白費那麼多精力救我,我卻沒能給你任何回報。」

  「結束?」

  顧亦寒猛地轉過身,道:「你也知道我浪費了多少精力救你?現在你跟我說結束?」

  蘇念恩微怔,下意識反駁:「是你剛才說,我已經沒有價值了。」

  顧亦寒一步步朝她走近,修長的身軀遮住了身後的燈光,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男人平日裡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布滿了陰鬱,還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逼迫。

  他的目光緊鎖在她臉上,聲音低沉曖昧:「我隻說,你在對付顧時序這件事上沒了價值。可沒說,你在別的方面,也沒有價值。」

  話音落,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從她的眉眼滑到脖頸,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曖昧的語氣像羽毛般搔在心上,卻讓蘇念恩渾身發冷。

  「我顧亦寒這些年流連花叢,閱女無數,現在想來,好像還從來沒搞過姐姐。」

  「姐姐」兩個字,被他說得繾綣又輕佻,卻像一把刀紮進蘇念恩心裡。

  她震驚地擡頭,心臟跟著一陣鈍痛。

  「顧亦寒,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聲音發顫,猛地後退一步,轉身就要去擰門鎖。

  可手腕再次被攥住,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狠。

  顧亦寒雖身形修長偏瘦,可男女力量的懸殊在此刻暴露無遺。

  他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念恩瞳孔驟縮,驚慌瞬間攫住心臟。

  就算之前他們同住在這個別墅裡,顧亦寒三天兩頭沒個正形的撩她幾句,但他從未對她做出過什麼過分的舉動。

  而她,就算知道他身邊桃花不少,但她知道,他不是下流那一掛的。

  可現在,顧亦寒的做法,讓她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蘇念恩拚命掙紮,雙手抵在他的兇膛上用力推搡,又不敢發出聲音被外面聽見。

  可顧亦寒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她偏過頭,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僵硬,恐懼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薛曉琴的聲音隔著門闆傳來:「是念恩回來了嗎?」

  顧亦寒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不耐,顯然不想理會。

  可蘇念恩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趁著他分神的瞬間,用力推開他,趕緊拉開了門。

  薛曉琴看到兒子出現在蘇念恩卧室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皺:「亦寒,你在這兒幹什麼?」

  顧亦寒冷冷瞥了蘇念恩一眼,那眼神裡的陰鷙讓她心頭髮緊。

  他沒有回答母親的質問,隻丟下一個冰冷的背影,徑直從薛曉琴身邊走過,重重摔上了門。

  蘇念恩下意識鬆了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一層薄汗。

  「要是我再晚來一步,亦寒恐怕就……」

  薛曉琴走進卧室,涼薄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似笑非笑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話沒說完,卻讓蘇念恩瞬間明白她的未盡之意。

  蘇念恩苦澀地彎了彎唇角,聲音輕的縹緲:「薛女士,您誤會了。顧亦寒自始至終都隻把我當作對付顧時序的王牌和棋子,他對我,沒有您想的那種情感。」

  「是亦寒親口說的?」

  薛曉琴微微一頓,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眼神裡還帶著幾分審視。

  想到剛才顧亦寒說過的話,蘇念恩心口傳來一陣鈍痛。

  她強忍著那股酸澀,輕輕點頭:「嗯,是他說的。所以薛女士,您不用擔心了。」

  薛曉琴仍是半信半疑,卻也沒有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就按我們之前商量的來,我會在顧時序婚禮那天出現在他面前。」

  蘇念恩擡眼,眼底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今天我出現在他眼前,隻是想試探一下,他對我究竟還有沒有興趣?」

  「你真是個聰明的孩子。」薛曉琴滿意地笑了,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就沖顧時序今天的狀態,你要是出現在婚禮現場,他絕對會拋下葉昭昭跟你走。」

  「嗯。」

  蘇念恩點了點頭,道:「大庭廣眾之下,他自己拋棄新娘離開婚禮現場,往後再怎麼圓都圓不回去。網友期待了這麼久的世紀婚禮,新郎當眾逃婚,輿論隻會往他身上燒。到時候昭昭就能借這個借口提離婚,沒人會怪她。」

  薛曉琴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惋惜:「你這麼冰雪聰明的孩子,要不是跟過顧時序,我倒真挺中意你做亦寒媳婦兒的。可惜,世事弄人。」

  「跟過顧時序」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紮進蘇念恩心裡,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一寸寸攥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沒有人相信,她和顧時序從未發生過那種關係,從始至終,她蘇念恩都是清清白白的。

  哪怕當年愛得那樣深,她也從未放棄過底線。

  可這些話,她終究沒說出口。

  如今再辯解,早已不重要了。

  因為,為了顧時序,她失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她不會不自量力地去攀附顧亦寒。

  況且,閱女無數的顧亦寒也不會看上一個大他三歲,又殘缺的女人。

  ……

  與此同時,我坐在家裡,滿腦子都是蘇念恩。

  如顧時序那般偏執的人,此刻肯定已經動用所有力量在找她了。

  這時,珊珊走到我旁邊,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收起臉上的愁容,打起精神問她:「怎麼了,珊珊?這麼不開心,跟朵朵吵架了嗎?」

  「沒有。」

  珊珊搖了搖頭,欲言又止,道:「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說,你和朵朵爸爸要結婚了。朵朵說到時候我也可以跟她一起回家,可我……」

  她沒有說下去。

  我知道,她受夠了寄人籬下的痛楚。

  雖然她也一直被霍明琛寄養在我這兒,但她應該已經把我當做了媽媽,所以並沒有很強烈的寄人籬下的尷尬。

  但如果我真的跟顧時序回到了顧家,珊珊便會覺得自己的處境不一樣了。

  我心疼地望著她,柔聲道:「珊珊,你相信阿姨嗎?」

  珊珊頓了頓,重重點點頭。

  我一字一句道:「那阿姨告訴你一個秘密,阿姨不會跟顧叔叔回顧家,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可是……結婚了不就是要在一起嗎?」

  珊珊臉上全都是疑惑,歪著小腦袋看著我。

  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髮,道:「你還小,很多事情呢,不是表面看到或者聽到的那樣。如果你相信阿姨,那就幫阿姨保守這個秘密。阿姨永遠都不會丟下珊珊的,知道嗎?」

  珊珊抿了抿唇,靠進我懷裡,道:「阿姨,我一直都很羨慕有親生媽媽的孩子。可是現在,我不羨慕她們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親生媽媽不要我了,但是你就是我想象中親生媽媽應該有的樣子。」

  我心中湧過一陣暖流。

  同時也告訴自己,要儘快跟顧時序結束,免得連珊珊都跟著我提心弔膽的。

  哄孩子們洗漱之後,我回到自己房間。

  實在是太想知道顧時序究竟有沒有找到蘇念恩了?

  我想,現在隻有蘇念恩的出現,才能讓他徹底放下對我的偏執吧?

  就這樣,我撥通了顧時序的電話。

  忙音響了許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時,那頭終於接通了。

  我還未開口,耳中就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你說得對,念恩她可能真的沒死。」

  我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無波:「那恭喜你,終於把她等回來了。那我們結婚的事……」

  「葉昭昭!」

  我話還沒說完,顧時序打斷了我。

  他聲音驟然變冷,沉聲道:「除非真的找到念恩,她真的回到我身邊。否則,這個婚,你逃不掉!就算她回來了,也抵消不了你和沈宴州沆瀣一氣、背叛我的事實!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深吸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咒罵咽回去,耐著性子繼續周旋:「我們的婚禮就在三天後了,你確定三天內能找到蘇念恩嗎?要不,你再推遲一段時間。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蘇念恩一個機會。」

  我刻意放軟語氣,道:「我是真的希望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顧時序一聲冰冷的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看,是你想跟沈宴州終成眷屬吧!」

  我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隨著這通電話,全都破滅了。

  ……

  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天。

  明天就是婚禮了。

  可顧時序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沈宴州也杳無音信。

  焦慮像藤蔓纏緊我的心臟,我愈發忐忑不安起來。

  難道,沈宴州要等到婚禮當天才動手?

  若是他始終按兵不動,我就得穿著婚紗,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和顧時序完成這場虛偽的複合儀式。

  一想到要和這個男人並肩站在紅毯上,接受眾人的祝福,我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的膈應。

  而今天,顧時序讓我帶著朵朵為明天的婚禮綵排。

  這男人竟然還想讓朵朵當花童。

  我自己去了酒店,顧時序沒見到朵朵,有些不滿。

  眉眼間沒有半分即將成婚的喜悅,反倒帶著慣有的陰鷙。

  看這架勢,我就知道,蘇念恩肯定是沒找到了。

  否則,這男人也不會這幅死了媽的表情。

  他蹙眉看著我道:「怎麼沒帶女兒來?」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怕給她造成童年陰影。」

  顧時序被我一句話噎到了,他走近我,壓低聲音道:「葉昭昭,你是不是還盼著沈宴州能過來帶你走?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會為了你,將自己推上風口浪尖的。你永遠都不可能跟他雙宿雙飛。」

  我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下禮服的一粒浮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彼此彼此。」

  顧時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心心念念的蘇念恩,不也沒出現嗎?你不是也沒法跟你最愛的女人雙宿雙飛?我還挺好奇,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她明明活著,卻寧願躲起來,也不肯來找你。顧時序,原來你對哪個女人都一樣差勁,不止是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