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光是拘留怎麼能行,繼續坑哥……
公安同志道:「可以,受害者也給說情了,現在初步判:拘留五天,罰款八十就可以回去了。」
柳如煙長長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她背包裡還有一百多一點,這八十塊也夠交罰款的了。
不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到:「公安同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沒有那麼多錢,能少給點不?」
公安同志搖頭:「不行,這種事咋還能討價還價?」
柳如煙磨了磨牙,想了想又道:「公安同志,我覺得你這話不對,罰款不是目的,教育改造才是目的。」
「拘留五天怎麼能夠,要不拘留十五天,就別罰款了!」
公安同志冷笑:「你以為那八十是對他的懲罰嗎?那是他把公交公司的車漆劃爛了,補漆的錢!」
柳如煙要抓狂了:「補啥漆要八十多,外面供銷社的油漆也才幾毛錢啊!」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公安同志一道冰冷的視線看過來。
柳如煙不敢再廢話了。
好在兜裡的錢都了,罰款就罰款吧!
柳如煙給自己找好了借口,卻忽視了中間還有一個牧雲苓。
就找公安同志上門找人的時候,牧雲苓也跟著到了派出所。
她抽空給盧方圓家裡打電話,剛好她在家。
接了電話盧方圓急忙來了派出所。
「方圓,你家裡有派出所的人不?」
盧方圓蹙眉想了想:「有啊,我哥哥的朋友白建軍的弟弟就是在派出所,他是派出所的治安民警。」
治安民警,管黃賭毒的查處或者是不夠刑事處罰的案子!
這個好,正合適!
於是,牧雲苓在盧方圓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盧方圓愕然,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牧雲苓。
「這,這行嗎?」
牧雲苓挑眉:「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而且,試試也不會少塊肉!」
盧方圓想想也是,轉頭就去找了白建民。
白建民不在這家派出所。
但是他所在派出所距離這裡不遠,接了電話,五分鐘就騎著挎鬥摩托來了。
他都顧不上說話,一頭紮進了審訊室。
四十分鐘後,柳如煙和去接她的民警同志來了。
她們剛進派出所,柳如煙便一眼看到了牧雲苓,她幾步竄過來,怒氣沖沖地指責: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那可是我們的二哥,你就算怎麼恨我,也不能這麼對二哥啊!」
牧雲苓挑眉:「那我要怎麼對他?他破壞公共財產,我還要給他遞工具?」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這點道理你不懂嗎?」
柳如煙憤憤不已。
但是,二哥去公交公司砸車是事實,她也包庇不了的。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可憐巴巴紅著眼眶說道:「姐姐,我說得對,二哥做了錯事,我們應該幫他改正。」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們的二哥,既然你大義滅親地將他送進了拘留所,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那罰款……」
牧雲苓急忙擺手:「我沒錢。」
柳如煙怒道:「那是我們的二哥,你就真的狠心不管?說什麼沒錢,你不是剛騙了家裡六千塊,怎麼可能沒錢。」
牧雲苓挑眉道:「柳如煙,你可別亂說話啊,這裡是派出所,要對自己的話負責的。」
「你口口聲聲說我騙了六千塊,可我那六千塊都是有來路有證明的,怎麼就是騙了?」
「你這麼說可是誣陷哦!」
「你……」
提到那個錢,她就氣得要死,她想不到母親和陳凱是不是瘋了,為啥要給寫借條和欠條。
這不是誠心給人落把柄。
如今就是因為有這些欠條,她要替她們出頭都不行。
她憤憤地哼了一聲,算了,不管了!
她作為家屬來的,公安同志給她拿了幾份文件要她簽字。
有一份懲罰證明,有一份被拘留的通知書,還有一個是保證書。
在保證書上,柳如煙作為擔保人出現在下面的表格裡。
柳如煙被牧雲苓氣得心神不寧,沒多想就簽字了。
這邊簽好字,罰款也交了。
柳如煙正要問哥哥什麼時候能出來,白建民從外面風風火火進來了。
「牧雲平不能放走啊,他又交代出來了新問題。」
柳如煙:「……」
辦手續的公安同志:「……」
柳如煙懵了一瞬,滿臉疑惑地問:「不是你們說拘留五天,罰款八十,為啥又不能走了!」
白建民道:「那是之前,那會他就是破壞公交車,罰得不重。」
「但是,方才他和人在拘留所裡打架鬥毆,他自己終於良心發現又交代了不少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還有偷小寡婦家的內褲等七八起案子。」
「現在人還在交代呢,之前的處罰是肯定不行了,就看會不會坐牢吧!」
柳如煙傻眼了,整個人都麻爪了。
一邊看戲的牧雲苓急忙轉頭看向別處,怕自己會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她是牧雲平的妹妹,這小子幹了多少壞事,沒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在這個家裡,她原本和二哥關係最好,每次二哥幹壞事,都是她替他擦屁股的。
他偷東西被發現,被人家追出二裡地,是牧雲苓找到了被狗咬傷的他,偷偷給他治療的。
也是她私下裡給人賠償,對方才息事寧人的。
二哥半夜敲寡婦家的門,被寡婦的情人發現了,被人輪著砍刀追回家。
也是牧雲苓出去擋住了對方的砍刀,私下裡給賠償了五斤五花肉又說了一籮筐好話,這才把事態平息下來。
如此種種,數不勝數。
但是,上輩子害牧雲苓最慘的也是他。
是他偷偷給陳凱出主意,讓他們給牧雲苓下迷藥,迷暈了在認罪書上簽字的。
她在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拘留所,就在她慌亂地求救時,也是二哥一臉正義來找她。
哄著她吃了一碗把人毒啞的葯,讓她不管有多大的委屈都說不出來。
更是他買通了監牢裡的犯人,在拘留所關押期間敲斷了她的手指,讓她想要寫抗訴書都做不到。
儘管,最後她是被被害人家屬買通的犯人給捅死的。
但二哥對她做的事,一筆一筆她都記著呢。
之前隻是沒機會報仇,現在機會這不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