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直達三品
「先從低品丹藥開始,積累經驗。」
楚寒收起玄元破境丹的丹方,轉而拿起一張記載聚氣丹的捲軸。
聚氣丹是最常見的一品丹藥,可加速靈力恢復,煉製難度較低,正適合練手。
「藥材的話……」
楚寒在貨架上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批低階靈藥。
這些靈藥並非九天神朝國庫中的存貨,而是他自己的家底。
由於品階太低的關係,倒有幸未被洛霓裳吸收,此刻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萬事俱備,隻差實踐了。」
他心念一動,帶著九竅玲瓏鼎和材料退出儲物空間。
房間內,楚寒盤膝而坐,九竅玲瓏鼎懸浮在身前。
他按照丹方所述,將藥材一一投入鼎中,隨後以靈力催動鼎身紋路。
「嗡!」
鼎蓋上的麒麟獸雕雙眼微亮,一縷赤紅的火焰自鼎內升騰而起,溫度驟然升高。
楚寒全神貫注,操控火焰提煉藥液,融合藥性。
他曾經好歹也是青陽城第一天才,對丹道雖不精湛,但也算有所涉獵。
而聚氣丹本就是煉製難度最低的一批丹藥,再加上楚寒身懷混沌道體,悟性本就不俗,因此很快便開始有些得心應手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凝!」
他低喝一聲,鼎內藥液迅速凝聚,最終化作三顆圓潤的青色丹藥。
「成功了!」
楚寒剛露出喜色,緊接著,一股浩瀚的信息便湧入腦海之中。
聚氣丹的丹方細節、火候掌控的微妙變化、藥性融合的最佳時機……
一切感悟,清晰烙印!
就彷彿楚寒真的照著聚氣丹的丹方,煉製了千百年歲月一般!
「這就是九竅玲瓏鼎的神效嗎……」
楚寒閉目消化片刻,再睜開眼時,眸中已多了幾分明悟之色。
此刻,他對聚氣丹的理解,已經不輸於任何沉浸丹道數十年的老牌煉丹師!
「繼續!」
他毫不猶豫,再次開爐。
這一次,他煉製的是二品丹藥淬體丹。
有了之前的經驗,加上九竅玲瓏鼎的反饋,楚寒的煉丹手法越發純熟。
三個時辰後。
房間內葯香瀰漫,楚寒面前擺放著十幾瓶丹藥,從一品到三品皆有。
而他的丹道造詣,也在一次次煉製中飛速提升!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嘗試煉製玄元破境丹了……」
楚寒目光灼灼,對未來充滿期待。
一天之內,成就三品煉丹師,試問世間幾人能做到?
以這種速度,說不定他明天就能突破到五品煉丹師的境界了!
但很快,楚寒便冷靜了下來。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煉丹一道,最忌諱的,便是貪功冒進!」
他拿起一瓶剛剛煉製的三品凝神丹,輕輕搖晃,觀察著丹藥表面的紋路。
雖然成色完美,但楚寒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三品煉丹師和四品之間,看似隻差一品,實則卻是天壤之別。」
四品丹藥,已經涉及到更複雜的藥性融合和靈力掌控,稍有不慎就會炸爐。
在初次煉製的情況下,即便有九竅玲瓏鼎這樣的神器相助,若基礎不牢,一樣會很容易失敗。
更何況,品級越高的丹藥,所需的材料便越是珍貴,最好是能一次性煉成,直接獲得感悟。
否則一旦失敗,損失未免太大。
「我以前的丹道基礎太薄弱,現在雖然藉助九竅玲瓏鼎快速提升,但終究缺少沉澱。」
楚寒很清楚自己的短闆。
若是換做那些從小浸淫丹道的煉丹師,在這個階段必然會選擇反覆錘鍊基礎,將每一種三品丹藥都煉製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貪功冒進乃是大忌。」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接下來,我要把常見的三品丹方都嘗試一遍,至少要掌握二十種以上三品丹藥的煉製方法,再考慮衝擊四品。」
這個決定看似保守,實則明智。
有了九竅玲瓏鼎的逆天功效,每煉製一種新丹藥,他都能獲得相當於別人千百次練習的經驗。
二十種三品丹藥煉製下來,他的基礎將會紮實得可怕。
「就這麼辦。」
楚寒立即行動起來,開始整理手頭的三品丹方。
「凝神丹、玄冰護脈丹、赤炎鍛骨丹……」
他一連挑選出七八種丹方,這些都是三品丹藥中比較有代表性的,涵蓋了不同屬性的藥材,對夯實基礎很有幫助。
然而,當他準備煉製玄冰護脈丹時,卻發現缺少一味主葯。
那便是寒髓靈草。
「嗯?」
楚寒眉頭微皺。他記得自己的儲物戒裡原本存放著一些寒髓靈草,是當初從萬妖山脈帶回來的戰利品。
神識掃過九霄雲紋戒,果然發現所有寒髓靈草都已消失不見。
「看來是被洛霓裳吸收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
這倒不能怪洛霓裳,畢竟療傷要緊。
隻是眼下缺少這味主葯,煉製計劃就要暫時擱置了。
「去家族藥房看看。」
楚寒起身整理衣袍,目光堅定。
他需要儘快提升實力。
洛霓裳說過,等他參悟規則之力後,就能去找她。
而煉丹水平提升之後,對修為的提升同樣大有裨益。
楚寒一邊走向藥房,一邊思索著。
寒髓靈草,是一種生長在極寒之地的三品靈藥,通體如冰晶般剔透,內部蘊含一縷寒髓精華,是煉製冰屬性丹藥的核心材料。
它確實罕見,但並非找不到。
實在不行,就去百寶堂看看。
以他現在的身份,應該能很容易就弄到。
……
楚家藥房位於府邸東側,是一座三層閣樓,平日裡由幾位精通藥理的執事和長老負責管理。
當楚寒踏入藥房時,原本忙碌的眾人頓時停下手中工作,齊刷刷望了過來。
「少主!」
藥房執事連忙上前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藥房長老也聞訊趕來,滿臉堆笑:「少主怎麼親自來了?需要什麼藥材,派人知會一聲便是!」
楚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自從他斬殺四大宗主後,楚家上下對他的態度可謂是越發敬畏,甚至到了讓他有些不自在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