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先下一城再說
由於他之前運轉靈力的緣故,源自陰陽太玄合道真經的氣機,在不經意間被引動了一絲。
隻見縷縷粉金氣,自楚寒周身瀰漫開來,悄然融入了那清聖的霞光之中。
這霧氣和毒不同,蘊含著精純的道韻,但對於此刻剛剛擺脫烈毒、感官仍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女子而言,卻無異於烈火烹油!
那粉霧入體,彷彿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更深層次的渴求。
此刻的她,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狂野。
隻見女子不僅沒有鬆開楚寒,反而用盡全身力氣,更緊地纏繞住他。
馥郁的香氣混合著女子身上特有的溫香,伴隨著她灼熱的呼吸,不斷衝擊著楚寒的感官。
加之兩人正身處熔岩火山之旁,周遭空氣灼熱,熱浪滾滾,更是平添了幾分燥熱氛圍。
楚寒心中一陣無奈。
他雖深諳陰陽相濟之道,卻也向來秉持自身原則,絕非縱慾濫情之輩。
眼前這女子與他並無仇怨,更是身中劇毒、神智昏沉,若在此刻順勢而為,又與趁火打劫何異?
「冷靜!」
楚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準備再次催動太初凈世蓮,讓女子徹底清醒過來。
然而,禍不單行。
就在他分神壓制自身貪望之時,旁邊那座一直轟鳴不休的熔岩火山,猛地發出一聲劇烈的咆哮!
轟隆!
一道熾熱的岩漿火柱衝天而起,隨即炸裂開來,無數燃燒的碎石裹挾著恐怖的高溫,如同流星火雨般向著四周濺射!
其中一道規模不小的火焰衝擊波,正朝著他們二人立身之處洶湧襲來!
楚寒臉色微變。
他此刻大半心神用在壓制自身和女子的狀態上,又被女子死死纏住,行動受限。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他隻得倉促間將太初凈世蓮的霞光催發到極緻,迎向那撲來的火焰。
霞光與火焰猛烈碰撞,狂暴的火焰能量被混沌霞光生生凈化,消弭於無形。
然而,楚寒倉促間的應對,雖化解了火焰的攻勢,但那強大的力量碰撞之時所產生的餘波,卻如同重鎚般狠狠砸落在他們腳下的地面上!
這熔岩火山腳下的地面,本就因長期受地火炙烤而變得脆弱不堪。
此刻受到如此劇烈的震蕩,頓時劇烈地動蕩起來。
「不好!」
楚寒隻覺腳下一空,立足之處轟然崩塌!
大片焦黑的岩層連同沙石向下陷落。
他本能地想提氣縱身,但懷中的女子卻依舊緊緊纏繞著他,極大地限制了他的動作。
二人轟然墜落!
楚寒心中暗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隻能一邊緊緊攬住女子,以防她在墜落中受傷,一邊急速運轉靈力,護住周身。
同時,楚寒也緊緊盯著下方的黑暗,想要看清他們即將墜往何處。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熾熱的氣流幾乎要將肌膚灼傷。
就在楚寒將靈力催動到極緻,周身泛起朦朧霞光之時,下方無盡的黑暗中,驟然亮起一片刺目的赤紅!
那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岩漿之海!
粘稠的岩漿如同血液般緩緩流動、翻滾,爆裂的氣泡不斷炸開,散發出足以熔金化鐵的恐怖高溫。
熱浪扭曲了空氣,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彷彿一張貪婪的巨口,等待著吞噬墜落的生靈。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兩人便如同隕石般,直直地墜入了那片翻湧的赤紅之中!
「轟——!」
巨大的衝擊力激起滔天岩漿浪濤,毀滅性的熱意瞬間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瘋狂侵蝕著楚寒撐起的護體霞光。
懷中的女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即便在神智迷亂中,身體也本能地因這極緻的高溫而劇烈顫抖起來。
楚寒連忙催動起太初凈世蓮的力量,璀璨的霞光形成一個微弱的光罩,勉強將兩人托在岩漿表面,但光罩在高溫炙烤下一直劇烈波動著,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而女子依舊緊緊纏著他,迷離的雙眸水光瀲灧,灼熱的呼吸混合著岩漿的熱浪,不斷衝擊著楚寒的理智。
她那嫵媚動人的模樣,即便是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之下,也仍舊充滿了緻命的吸引力,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其中。
「該死……」
楚寒感覺自己的防線正在迅速崩塌。
太初凈世蓮的消耗巨大,此女又如同八爪魚般死死糾纏,不斷幹擾他運轉靈力。
內外交困之下,他隻感覺心底有一股無名火熊熊升起。
本來外界的各種變故就接連不斷,這女人又一直纏繞在自己身上,就好像要千方百計地將自己拖入岩漿之中一般。
一時間,楚寒也是有些惱了。
既然你這麼饑渴,那便先幹了再說!
「這是你逼我的……你執意如此,我便如你所願!」
楚寒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全力運轉起陰陽太玄合道真經。
功法運轉的剎那,兩人周身那粉霧驟然濃郁,竟是暫時隔絕了部分岩漿的恐怖高溫。
楚寒卸掉所有防備,任由自己沉浸在極緻的享樂之中。
隨著二人同修,就連岩漿散發出來的熾熱氣息,竟也被功法引動,絲絲縷縷地融入到循環之中,淬鍊著兩人的經脈與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楚寒體內的靈海驟然沸騰而起,原本已至宗師境八重巔峰的瓶頸轟然破碎!
磅礴的靈力如同決堤洪流,奔湧向全新的境界壁壘。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迅速跨越了宗師境九重的門檻,並且勢頭不減,最終穩固在一個超越了宗師境九重巔峰,卻又未曾完全凝聚氣府的玄妙層次之中。
半步氣府境!
與此同時,女子的氣息也不斷飆升,一連破了好幾重境界。
迷離的眼神也終於恢復了清明。
她看了楚寒一眼,隨即一雙眸子緩緩閉上,竟是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楚寒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今危機暫解,修為大進,隻是眼下,兩人仍處於險地之中。
他看著懷中陷入沉睡的女子,不禁搖了搖頭,轉而打量起了眼前這片岩漿湖泊。
這片岩漿湖廣闊得望不見邊際,目光所及之處,儘是緩緩流淌、翻滾不息的赤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