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衣衫襤褸老者突然發難
從目前崑崙小世界、瑤池小世界再到這裡的太昊小世界的情況來看的話,好像小世界的人都並不多?
三個小世界都是隻有那麼兩三人,那上古滅仙一戰中被封印的一兩千名修行者呢,他們又去了哪裡?
現在,隻剩下五個小世界沒有去探究了。
難不成,那一兩千之數的修行者都在這剩下的五個小世界中不成?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吧?
葉天淵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之處,讓葉天淵總有些不安的感覺。
葉天淵又對那衣衫襤褸老者問了一句:「前輩,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從這裡走出去嗎?」
衣衫襤褸老者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了,我們被困死在了這裡,被這強大的陣法封印在了這裡,根本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
「能試的辦法,我們都試過了,但最後還是絕望了。」
「若是能離開的話,那老夫也不會被困在這裡兩千年了。」
「所以——」
說到這,衣衫襤褸老者惋惜的長看了葉天淵一眼後,搖了搖頭道:「年輕人,你不應該來到這裡的。」
「你這大好的人生,就要被毀在這裡。」
「可惜了,可惜了。」
衣衫襤褸老者連說了兩個可惜。
看得出來,衣衫襤褸老者對此事,還是非常絕望的。
這讓葉天淵心中也很是疑惑不解,人皇前輩都說封印即將要失效,白柳前輩他們也說封印馬上就要破碎。
按理來說的話,封印應該是不可能永遠一直封下去才對。
對這個情況,衣衫襤褸老者好像並不這麼認為?
他的絕望並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在無數次嘗試未果之下而得來的。
從衣衫襤褸老者的語氣中,葉天淵都能夠深深的感受到那份極度的絕望。
可以想象,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磨難,才會有如此的絕望。
那就奇怪了,人皇前輩可是說的很言之鑿鑿,小世界的封印撐不了多久了。
按理來說,人皇前輩應該不會說錯才對。
但為何,眼前這衣衫襤褸老者卻並不這麼認為呢?
他反倒覺得小世界的封印會永遠將他封印在小世界中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這個問題,暫時葉天淵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對了前輩,我們修行世界到底有多少修行者來到了藍星之上?」
「為何我在外面一個都沒有找到,直到進入到這個小世界中來,才遇到了前輩您。」
葉天淵忽然又對衣衫襤褸老者問了一句。
提到此事,衣衫襤褸老者的神情顯然有些不太對勁了起來。
彷彿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似的,令得衣衫襤褸老者面色有些痛苦。
哎!
半晌之後,衣衫襤褸老者才長長的幽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道:「大概三千年前,我們從一處機緣之地機緣巧合之下,莫名的來到了藍星之上。」
「隨後便有越來越多的修行者來到了藍星之上,最多的時候修行者的數量有近三千之數。」
「但,兩千年前爆發了一場戰爭。」
「那場戰爭之中,我們修行世界的修行者傷亡慘重,藍星的修行者更是幾乎滅絕。」
「那一場戰爭,雙方都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我們修行世界的修行者還有多少活下來的,老夫並不知道。」
「老夫一直被困在這太昊小世界中,一困就是兩千年。」
「對於外面的情況,老夫一無所知,現在外面是個什麼情況?」
哦?
三千年前?
這衣衫襤褸老者竟然是三千年前來到藍星的?
那也就是說,修行世界的修行者跟藍星的修行者竟然共處了千年之久?
千年時間,應該總體上來說的話,相處的還算是融洽,至少沒有爆發出什麼大的矛盾之類的。
否則的話,人皇前輩也不至於沒有提到這些情況了。
千年時間,有近三千修行者陸續的從修行世界中來到了藍星?
而在兩千年前,爆發了滅仙之戰?
那這滅仙之戰,又到底是為何而爆發出來的呢?
真像人皇前輩所說的那樣,修行世界的修行者已經危及到了藍星的天下蒼生嗎?
如果說真是如此的話,那修行世界的修行者,為何要危及藍星的天下蒼生呢。
千年都能和睦相處,為何會突然爆發呢?
其中,又到底隱藏了什麼情況?
這是葉天淵很疑惑不解的事情,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衣衫襤褸老者的話,也耐葉天淵尋味。
他竟然都不知道上古之戰後面還有多少修行者活下來?
他隻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裡?
那上古滅仙之戰最後的情況又到底是怎樣的呢?
略微思忖了一番之後,葉天淵便對衣衫襤褸老者:「前輩,我也是剛來藍星幾個月不久,我將整個藍星都尋找了一遍,別說厲害修行者了,就是連最普通的修行者都尋不到。」
「整個藍星天地靈氣完全枯竭,幾乎已經是沒有了一絲的天地靈氣存在。」
「這樣荒蕪貧瘠之地,根本不適合修鍊,自然不會誕生修行者。」
「不過藍星現在倒是建設的比較漂亮,跟我們修行世界完全不同的一副面貌。」
「前輩,為何會變成這樣呢?」
「您說我們修行世界有那麼多的修行者來到了藍星,藍星也有強大的修行者存在,但是現在卻是如此情況,這到底是為何?」
聽著葉天淵的話,衣衫襤褸老者的眉頭深皺了起來。
他一臉的若有所思樣子,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思忖了良久之後,衣衫襤褸老者才幽幽出聲道:「上古一戰的情況非常的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事情都過去了,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哎,沒想到現在的藍星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們修行世界的那些修行者,恐怕死的死,被封印的被封印。」
「具體的一些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
衣衫襤褸老者真不知道嗎?
對此,葉天淵表示一些懷疑。
不過對方既然不肯說,葉天淵自然也不好再繼續直接追問。
這事,還是慢慢來套吧。
忽然——
衣衫襤褸老者神色一變,目光頓時變得幾分犀利了起來,冷看向了葉天淵。
被衣衫襤褸老者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葉天淵心中也是不由的暗驚一二。
不過,葉天淵心境倒也是強大,能夠臨危不亂。
葉天淵面不改色,馬上便鎮定了下來。
葉天淵看著衣衫襤褸老者,也並不懼怕的樣子,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穩如老狗一般。
不過葉天淵心中也在打鼓,不知道衣衫襤褸老者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