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如實回答道:「家師是綠竹峰的顧玲瓏。」
「赤火老鬼好像有個弟子叫顧玲瓏,還是一個一品煉丹師,沒想到她一個煉丹師,居然教出了一個戰鬥力如此妖孽的弟子,之前我就聽說,你在試劍台上,打敗了一個築基初期境界弟子,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李昭南問道。
陳二柱點頭道:「弟子僥倖獲勝罷了。」
李昭南呵呵一笑道:「你就不用謙虛了,以練氣十二層境界,斬殺了兩名築基境界的邪修,其中還有一名築基中期境界的邪修,不管你是用何種方法斬殺對方的,你的戰鬥力已經遠超一般築基修士。」
頓了頓後,他繼續說道:「你有沒有興趣拜入我的門下?雖說你祖師赤火老鬼是結丹圓滿修士,不過他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煉丹上,他教煉丹還行,教修鍊絕對不如我,尤其是在戰鬥方面的知識,我遠勝於他。」
雖說另投師門對修士來說是大忌,不過他從顧玲瓏門下,拜入到李昭南門下,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另投師門,因為他們都是靈鼎仙門弟子,並且李昭南還是顧玲瓏師叔。
而且在靈鼎仙門,很早之前就有內門弟子,被師祖看中,然後直接拜入到這個師祖門下的事情,所以早就不是先例了。
隻不過,像這樣的事情極少發生,畢竟像陳二柱這樣,能以練氣期,斬殺築基期的修士少之又少。
一旁的洛靈跟蘇鶴歸還有錢雙雙等人,在聽見李昭南的話後,一個個都十分的意外,能被結丹真人看中,這對任何一個靈鼎仙門練氣期的弟子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無論是換做蘇鶴歸還是錢雙雙,亦或者趙海,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不過陳二柱並非普通的練氣修士,再加上他本人可是煉丹師,他還想學習更多關於煉丹的知識,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另投師門。
於是,他一臉歉意的拒絕道:「師祖的好意我心領了,其實我還是一名一品煉丹師,我還想在我師父跟師祖門下,學習更多的煉丹知識。」
他的回答,讓李昭南再一次一臉的詫異。
他完全沒有想到,戰鬥力如此之強的陳二柱,居然還是一名一品煉丹師。
不隻是他十分的意外,趙海跟錢雙雙她們幾個人也十分意外。
回過神來後,李昭南並沒有生氣,而是有些遺憾的說道:「我怎麼沒有赤火老鬼這麼好的運氣,收到像你這麼優秀的弟子,不但戰鬥力強悍無比,而且在煉丹一途上,也很深的造詣。」
「走吧,我們去尋找其他人,血煞宗的結丹邪修已經遁逃,想來在平遙縣的其他邪修,這個時候也應該跟著這個結丹邪修遁逃了才對。」
李昭南並沒有說錯。
隨著魏硯舟遁逃之後,他便在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其他邪修,命令其他邪修停止行動,並且跟他匯合。
身為結丹中期境界的李昭南,神識強度遠比築基境界修士要強的太多,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便找到了陸緻遠跟唐慕衡他們幾人。
唐慕衡跟陸緻遠都是築基後期修士,兩個人實力都不弱,不過陸緻遠比唐慕衡運氣要好一點。
他也碰見了邪修,不過並非築基境界的邪修,而是一名練氣十二層境界的邪修,在他不懈努力之下,這名練氣十二層境界邪修,死在他的手下。
唐慕衡則遇見了築基初期境界的邪修。
他的境界比這個邪修要高出兩個小境界,按理來說應該是壓著這個邪修打才對,不過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他確實能壓制這個邪修一頭,不過邪修手段殘忍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他們所修鍊的大部分都是被禁止的邪功,威力遠超普通的功法,所以同境界之下邪修要厲害不少。
即便正道修士境界比邪修要高,但是相差不大的話,邪修的戰鬥力甚至於還要強於正道修士。
這導緻唐慕衡雖然境界要高出這個邪修,但是他卻一直都奈何不了對方,甚至於因為對方使用了邪法,他不停的消耗自己的靈力,而邪修依靠掠奪他身上的靈力越戰越勇。
若非這個邪修被魏硯舟召喚離開,戰鬥到最後,敗北的那個人肯定會是唐慕衡。
之前唐慕衡雖然早就聽說過邪修很強,戰鬥的招數陰險毒辣十分詭異,不過他可是築基後期修士,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所以他並不把這些邪修放在眼裡。
經過這一次跟邪修戰鬥後,他才不得不承認邪修確實難纏,即便境界比自己低了兩個境界,依舊可以跟他打的有來有回,從另一方面來說,他遠不如邪修。
最終,這一次他們平遙縣一行,隕落了三名靈鼎仙門弟子,損失有些慘重,不過血煞宗比他們要慘多了。
不但死了兩個築基邪修,也被殺了幾個練氣境界的弟子。
臨走之後,李昭南帶著陳二柱他們一行人,在平遙縣上方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在確認了平遙縣內並沒有邪修的氣息後,他才帶著眾人坐上流雲梭返回靈鼎仙門。
到了靈鼎仙門後,李昭南便在第一時間離開了。
陸緻遠原本是想把陳二柱帶去平遙縣,讓平遙縣的邪修除掉陳二柱,讓他做夢都沒想到,陳二柱不但沒有死在平遙縣。
反而還在平遙縣斬殺了兩個築基境界的邪修,要不是陳二柱斬殺築基境界邪修的時候,蘇鶴歸跟洛靈他們親眼目睹了過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陳二柱有如此厲害的。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陸緻遠見蘇鶴歸愣在原地,有些不悅的說道。
蘇鶴歸聽見他的話後,連忙對陳二柱說道:「陳師兄,後會有期。」
按理來說,陳二柱無論是從入門時間,還是年齡或者是境界來說,都應該算他師弟才對。
不過在親眼見識了陳二柱的戰鬥力後,他由衷的佩服陳二柱,這一聲師兄他叫的心服口服,陳二柱若是築基成功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叫陳二柱一聲師叔。
隨後,蘇鶴歸才跟著陸緻遠離開。
與此同時,唐慕衡一句話都沒說,轉身便離開了。
他是鎮嶽峰弟子,跟洛靈還有陸緻遠都沒有任何交集,再加上他手下的三個弟子,全部都死在了平遙縣,使他心情十分悲涼跟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