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爐的底部直接連接著這顆星球最深處的地心火脈。
白色的地心火焰在熔爐裡日夜不停地劇烈燃燒著。
奴隸們把開採出來的發光黃色礦石裝進巨大的鐵筐裡,然後用鐵鏈拉拽著,把礦石全部倒進那些幾百丈高的熔爐之中。
礦石在極度的高溫下慢慢融化,最後變成一種純凈的黃色液體流出來,被倒進各種形狀的模具裡,熔煉成製造兵器和飛船的原材料。
陳二柱的目光越過那些奴隸和熔爐,看向了這個巨大地下空間的最高處。
在距離地面一萬丈高的半空中,竟然懸浮著一座龐大的宮殿。
這座宮殿沒有任何柱子支撐。
它是完全用一種純粹的黃色晶石打造而成的。
宮殿的表面散發著柔和而又高貴的黃色光暈,把下方的兵工廠照得通亮。
這座奢華的晶石宮殿和下方那些滿身臟污、隨時會死去的奴隸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對比。
陳二柱把神識悄悄地散發出去,向著那座懸浮的晶石宮殿探查。
他立刻感覺到,在宮殿的內部,散發出十幾道非常強悍的生命氣息。
這些氣息沉穩而又狂暴,每一道都不弱於人類修仙界的大乘期修士。
這說明古族在這座兵工廠裡布置了非常強大的防守力量。
陳二柱收回神識。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下方那些奴隸正在開採的發光黃色礦石上。
他仔細地感知著那些礦石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
突然,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
他發現那些刺眼的黃色光芒內部,竟然隱藏著一種非常特殊的能量。
那是一絲微弱的天地本源力量。
天地本源力量是宇宙中最核心、最基礎的能量。
一個世界隻有在誕生之初,或者在徹底毀滅的時候,才會溢出這種力量。
太淵靈界因為殘破不堪,本源力量早就枯竭了。
陳二柱的內星辰雖然完美,但也需要大量的本源力量來促進生長和進化。
他萬萬沒有想到,古族母星地下的這種普通礦石裡,竟然蘊含著這種東西。
這對他,對整個神農星閣的大軍來說,簡直是一個意外的巨大驚喜。
如果能吸收這些本源力量,暗金秘術的威力將會提升到一個更加恐怖的層次。
陳二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又果斷。
他當機立斷,在心裡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要把這個兵工廠裡的所有成品礦石全部搶走。
一塊都不給古族人留下。
這不僅能直接切斷古族後續入侵太淵靈界的戰爭補給,還能用來進一步強化神農星閣那十萬名精銳大軍。
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他立刻開始行動。
他從通道口退了回來,躲在了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後面。
他解下掛在腰間的那面千面琉璃鏡。
他把體內的一絲法力注入到鏡子裡。
琉璃鏡的鏡面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
陳二柱直接發動了這件古老法寶的特殊能力。
這是一種叫做鏡中藏身的神奇法術。
在通道的邊緣,剛好有一條從上方流淌下來的金屬液體瀑布。
瀑布在岩壁上沖刷出平滑的反光表面。
陳二柱拿著鏡子,身體慢慢地向著那片反光的液體表面靠近。
當他的身體接觸到光芒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像融化的冰塊一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身體瞬間融入了那一旁流淌的金屬液體反光之中。
他現在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幽靈。
他的身體隱藏在光線的折射裡。
他沒有了實體,也沒有了任何氣息和靈力波動。
他順著岩壁上的反光,快速地向著下方那個巨大的兵工廠滑行。
他穿過了那些正在揮動鞭子的古族監工。
他甚至從幾個古族守衛的眼前直接飄了過去。
那些拿著長矛的守衛隻看到金屬液體的反光閃爍了一下,根本沒有發現有一個人類修士已經潛入了他們的核心腹地。
陳二柱在各種金屬物體和發光礦石的表面不斷跳躍轉移。
他一路向上,悄無聲息地向著半空中那座懸浮的晶石宮殿靠近。
宮殿的周圍布置了密集的防禦陣法。
還有幾百個精銳的古族戰士在宮殿外圍來回巡邏。
但是這些防禦措施對處於鏡中藏身狀態的陳二柱完全無效。
他順著宮殿光滑晶石牆壁上的倒影,直接穿透了那一層層厚重的黃色靈力護罩,成功地潛入了那座奢華的晶石宮殿內部。
宮殿裡面的空間非常大。
走廊的兩側雕刻著古族征戰宇宙的壁畫。
陳二柱沒有去管那些奢華的裝飾。
他在宮殿裡快速搜索著能量波動最強烈的地方。
很快,他在宮殿的最深處發現了一扇厚重的大門。
大門是用星空深處的暗金隕鐵打造的,表面刻滿了封印符文。
大門的後面散發出濃郁得幾乎要化成液體的天地本源力量。
那裡肯定就是存放成品礦石的寶庫。
陳二柱依然利用光線反射,從大門底部的縫隙裡直接鑽了進去。
當他進入寶庫的瞬間,立刻解除了鏡中藏身的狀態。
他的身體在寶庫的空地上重新顯化出來。
他擡起頭,看清了寶庫裡的景象。
饒是他心境沉穩,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寶庫的面積足足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寶庫的地面上,整整齊齊地堆滿了剛剛從地心熔爐裡熔煉出來的純凈黃色晶體磚塊。
這些晶體磚塊每一塊都有普通人的大腿那麼粗。
磚塊的表面光滑透明,裡面流轉著濃郁得肉眼可見的黃色本源力量。
這些磚塊堆積如山,形成了一座座散發著誘人光芒的寶藏山峰。
陳二柱沒有任何遲疑。
時間就是生命。
他立刻打開了自己腰間那個擁有巨大內部空間的儲物袋。
他把儲物袋的袋口對準了前面最近的一座晶體山峰。
他雙手快速結印,催動儲物袋的吸收陣法。
一股龐大的吸力從儲物袋裡噴湧而出。
那些沉重的黃色晶體磚塊在這股吸力下,立刻脫離了地面,化作一道道黃色的流光,源源不斷地飛進陳二柱的儲物袋裡。
陳二柱毫不客氣。
他就像一個在街邊收破爛的窮人突然進了一座金庫一樣,瘋狂地把這些堆積如山的珍貴資源全部裝進自己的口袋。
一座晶體山峰消失了。
第二座晶體山峰也消失了。
陳二柱移動著腳步,在寶庫裡快速穿梭。
大批大批的純凈本源礦石被他毫不留情地洗劫一空。
他的儲物袋內部空間雖然很大,但也很快就被這些沉重的晶體磚塊塞得滿滿當當。
整個寶庫在短短半柱香的時間裡,變得空空蕩蕩,連一點渣子都沒有剩下。
陳二柱走到了寶庫最中間的一個高台上。
高台上放著最後一塊體積最大的黃色晶體磚塊。
這塊磚頭的顏色已經深得發紅,裡面蘊含的本源力量最為精純。
陳二柱走上前,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這塊晶體,把它提了起來。
就在這塊晶體脫離高台表面的那一個瞬間。
高台的石闆發出了一聲非常輕微的機械彈射聲。
石闆向上彈起了不到一寸的距離。
陳二柱的眉頭猛地一皺。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
這個高台的下面竟然隱藏著一個極其隱秘的重量感應陣法。
當這塊最重的晶體被拿走,高台失去重量,陣法瞬間被觸發了。
沒有任何給人反應的時間。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寶庫的頂部炸響。
這警報聲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一種能夠穿透靈魂的法力聲波。
紅色的警告光芒在整個晶石宮殿裡瘋狂閃爍。
警報聲順著宮殿的牆壁傳了出去,瞬間響徹了下方那個龐大的地心兵工廠。
下方幾百個正在燃燒的熔爐都被這聲音震得火光搖晃。
那些奴隸和監工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驚恐地擡起頭看著半空中那座閃爍著紅光的宮殿。
宮殿深處原本正在閉關修鍊的那十幾道強悍氣息,在警報響起的瞬間就被驚醒了。
這些氣息就像十幾頭被激怒的遠古巨獸。
他們立刻用神識鎖定了寶庫的方向。
他們發現寶庫裡的資源能量竟然全部消失了。
一種無法形容的憤怒情緒瞬間籠罩了整座宮殿。
寶庫外面傳來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
這些腳步聲連在一起,踩得整個宮殿的地闆都在劇烈震動。
緊接著,寶庫那面厚重的黃色晶石牆壁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爆裂聲。
「轟」的一聲巨響。
那面堅硬無比的牆壁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直接撞碎。
無數塊大小不一的黃色晶石碎片帶著可怕的速度,像暗器一樣向著寶庫內部飛射進來。
灰塵和光芒混雜在一起。
十幾個身高超過丈許、身上穿著暗紅色獸皮的古族長老,帶著滿臉的震怒,直接從撞碎的牆壁缺口處衝進了寶庫。
他們的灰白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們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寶庫中央、手裡還拿著最後一塊晶體磚塊的人類修士陳二柱。
他們也看到了原本堆積如山的寶庫現在變得比臉還乾淨。
面對這些修為相當於人類大乘期、實力恐怖的強敵,陳二柱沒有表現出半點驚慌和害怕。
他的臉上平靜得就像一潭死水。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裡那塊最大的晶體磚塊塞進儲物袋裡,然後用力拉緊了儲物袋的繩子,把它牢牢地系在自己的腰帶上。
他擡起頭,眼神冰冷地看著這十幾個憤怒的古族長老。
他沒有拔劍。
他雙手擡起,在兇前快速結了幾個法印。
體內的混沌生機開始沸騰。
他直接發動了暗金秘術。
一層深邃內斂的暗金色符文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做好了準備,打算就在這個敵人的寶庫裡,痛痛快快地大開殺戒。
衝進寶庫的這十幾個古族長老,看著這個年輕的人類修士竟然敢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偷空了他們開採了上千年的核心資源。
這種恥辱和憤怒讓他們的理智瞬間燃燒殆盡。
他們同時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震破耳膜的狂暴怒吼。
十幾個相當於大乘期巔峰強者的龐大威壓,在同一時間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這股威壓在封閉的寶庫空間裡互相疊加,形成了一股實質化的恐怖能量風暴。
整個用堅固材料打造的晶石宮殿,在這股威壓的衝擊下開始劇烈搖晃。
宮殿的頂部和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粗大的裂紋。
碎石不斷地從頭頂掉落下來。
這十幾個長老並沒有拿出任何法寶或者武器。
對於古族來說,他們那經過地心火焰和重力千錘百鍊的肉身,就是這個宇宙中最可怕的武器。
他們直接顯化出了古族戰鬥時的狂暴真身。
伴隨著一陣陣骨骼生長的爆裂聲。
這十幾個長老的身體在瞬間膨脹變大。
他們原本丈許高的身體,直接拔高到了十幾丈高。
他們身上的暗紅色獸皮被撐成了碎片。
他們那暗黃色的皮膚上,鼓起了一塊塊像岩石一樣堅硬的巨大肌肉。
皮膚表面那些深黃色的古老符文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這些符文吸收著周圍地心的熱量,讓他們的身體變得像燒紅的鋼鐵一樣。
他們低下頭,俯視著腳下像螞蟻一樣渺小的陳二柱。
十幾個古族長老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們同時擡起了那比磨盤還要大出幾倍的巨大石頭拳頭。
十幾個巨大的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撕裂了寶庫裡的空氣。
拳頭表面帶著燃燒的高溫,從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各個角度,朝著陳二柱所在的位置同時狠狠地砸了下來。
拳頭還沒有落下,那種恐怖的拳風就已經把寶庫地面的石闆全部壓得粉碎。
空間被巨大的力量擠壓得出現了黑色的裂縫。
這種攻擊,就算是一座真正的高山,也會被瞬間砸成平地。
陳二柱站在原地。
他的衣服在拳風的壓迫下緊緊地貼在身上。
他微微擡起頭,看著那些像隕石一樣砸下來的巨大拳頭。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充滿嘲諷的冷笑。
他沒有施展土遁術去躲避這些攻擊。
他要把這些古族強者的自信徹底打碎。
他肚子裡的那顆完美內星辰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
內星辰裡那代表著一個世界重量的純粹大地之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
他把這些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到了體表那些暗金色的符文之中。
暗金符文光芒大盛。
陳二柱的雙腿微微彎曲,踩碎了腳下的石闆。
他同樣握緊了雙拳。
他迎著那些從天而降的巨大石頭拳頭,毫不退縮地狠狠打了上去。
他那兩隻正常的拳頭,和那十幾個巨大的拳頭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出。
畫面在碰撞的那一瞬間彷彿靜止了。
暗金色的陰柔卸力法則在這一刻瞬間發揮到了極緻的程度。
那十幾個古族長老原本以為可以把這個人類砸成肉泥。
但是,當他們的拳頭接觸到陳二柱的拳頭時,他們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們感覺自己那足以砸碎星辰的狂暴力量,並沒有打在堅硬的物體上。
而是打進了一團深不見底的黑色泥沼裡。
暗金符文就像一個貪婪的黑洞。
十幾個長老打出的所有物理力量和高溫,被這層符文在短短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裡,完全吸收和化解了。
他們的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對陳二柱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種力量被瞬間抽空的感覺,讓這些長老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
但是,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收回拳頭的動作。
緊接著,那股被暗金符文吸收的龐大力量,混合著陳二柱內星辰裡一個世界的重量。
在暗金秘術的轉化下,形成了一股比他們原本打出的力量還要強大一倍的恐怖反震之力。
這股反震之力順著陳二柱的雙拳,像火山爆發一樣猛地噴發出來。
力量順著接觸點,直接反向衝進了這十幾個古族長老的巨大手臂裡。
「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密集地響起。
十幾個長老那十幾丈高的巨大身體,在這股無可匹敵的反震之力面前,就像被颶風吹飛的稻草人一樣。
他們龐大的身軀直接被轟得倒飛了出去。
他們那沉重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寶庫周圍那些堅硬的晶石牆壁上。
巨大的撞擊力直接把牆壁撞穿。
十幾個長老翻滾著摔進了宮殿的其他房間裡。
這座原本就布滿裂紋的奢華晶石宮殿。
被陳二柱那股強大反震之力正面擊中的巨大晶石宮殿徹底倒塌了下來,整座宮殿的堅硬牆壁和高大穹頂裂成了無數塊大大小小的散發著黃色光芒的晶石碎片。
這些沉重的碎片帶著呼嘯的風聲像暴雨一樣紛紛掉落進了下方那個面積廣闊的暗紅色岩漿海裡面,平靜的岩漿海被這些碎片砸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滾燙的紅色岩漿向著四周瘋狂地飛濺起來,那十幾個被陳二柱直接打飛出去的古族大乘期長老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但是他們憑藉著古族那種常年在岩漿和重力環境裡錘鍊出來的強悍肉身並沒有直接死去。
他們龐大且長滿肌肉的身體從那些滾燙的晶石廢墟中慢慢地爬了出來,這些長老身上的暗紅色獸皮已經全部被燒成了灰燼。
他們灰白色的眼睛裡現在充斥著瘋狂的紅色血絲,他們作為古族高層的驕傲被一個人類完全踩在了腳下,這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們站在滾燙的廢墟上開始拼了命地引動整個地心兵工廠下方那龐大的岩漿地脈力量,地殼深處的溫度在瞬間驟然升高了幾十倍,幾百條粗大無比的暗紅色岩漿火柱從下方的岩漿海裡直接衝天而起。
這些帶有恐怖高溫的岩漿火柱在半空中互相交織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封閉火焰牢籠,把站在半空中的陳二柱死死地困在了正中間的位置。
兵工廠下方那幾百個巨大的地心熔爐也在古族陣法的控制下把所有的熱量都往上面匯聚了過來。
這種能夠融化鋼鐵的高溫被陣法放大了無數倍,古族長老們試圖把困在裡面的陳二柱連同他的骨頭一起直接煉化成一堆隨風飄散的灰燼。
陳二柱安靜地站在這個完全由岩漿和火焰組成的巨大牢籠正中間,他清楚地感受著周圍那種足以把高階法寶直接燒成鐵水的熾熱溫度,但是他那張年輕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害怕或者驚慌的表情。
他直接伸出左手解下了掛在腰間的那面古老的千面琉璃鏡,他把體內的一股精純法力快速地輸入到這面鏡子裡面,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發動了這件法寶最核心的鏡域牢籠能力。
伴隨著一陣刺眼的銀色光芒在火海中閃過,千萬面完全透明且無比堅硬的鏡子瞬間在這個火焰牢籠的內部張開,這些透明的鏡子在陳二柱的身體周圍迅速拼接成了一個完美的封閉反射空間。
把外面湧過來的那些恐怖高溫和滾燙的暗紅色岩漿全部一絲不差地反射了回去,狂暴的火焰打在光滑的鏡面上隻能激起一圈圈銀色的波紋,根本無法穿透鏡面傷到躲在後面的陳二柱半根頭髮。
成功擋住外面的火焰攻擊之後陳二柱立刻單手打開了腰間的儲物袋,他從中拿出了剛剛從寶庫裡搶來的那幾塊散發著濃郁黃光的天地本源晶石。
他攤開手掌用力捏碎了這些堅硬的晶體,他張開嘴巴直接把裡面那些純凈的黃色本源力量全部吸入了自己的身體內部,這股力量進入經脈後迅速遊走全身。
他藉助這股龐大且高級的力量強行催動了自己皮膚表面那些暗金秘術的土遁轉移法則,他的身體在陣法光芒中瞬間變得透明起來,他直接無視了外面那個岩漿火焰牢籠的空間封鎖。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預先的動靜就出現在了一個正在施法的古族長老背後,他握緊了那個帶著一整個內星辰世界重量的右拳,沒有任何阻礙地從後面狠狠打穿了這個長老寬闊結實的後心,黃色的濃稠血液順著他的手臂快速流了下來。
接著他又利用千面琉璃鏡在半空中折射出來的千萬道鏡面反光,在整個混亂的地下戰場上連續進行著快到肉眼看不見的空間跳躍。
他的身影不斷地出現在那些長老的身邊,他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沉重揮出,在極短的時間內把這十幾個修為達到大乘期的古族長老全部當場轟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