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已經閉關十多年的裴景明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讓他猛然的睜開了雙眼。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色長袍,將整個身子都完全包裹在長袍下來的人影,出現在裴景明面前。
「許魔刀,許長刀?」
裴景明在看見來人後,脫口而出道。
黑色長袍人影,伸出右手拿開了頭上的帽子,他面色蒼白,看不出半點血色,可是頭髮卻烏黑髮亮,幾乎齊腰了。
「裴宗主,好久不見。」許長刀張開薄薄的嘴唇,緩緩說道。
之前宗門出現邪修的事情,裴景明早就感知到了,不過在他看來,區區結丹圓滿邪修而已,宗門內的後輩們肯定能解決,所以他並沒有在意。
讓他沒想到的是,之前出現的那幾個並非普通的邪修,居然都是魔衍神教的邪修,其目的便是吸引住靈鼎仙門其他修士。
許長刀出現在這裡,這一次他們魔衍神教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沖著他而來。
隻要他這個宗主身死道消,那麼靈鼎仙門便名存實亡。
裴景明畢竟是元嬰後期真君,實力堪稱恐怖,就算面對許長刀這位跟他一樣的元嬰後期真君,他也不慌。
要知道,這裡可是靈鼎仙門,是他的主場,在雙方境界一樣,實力對等的情況下,他在自己的主場戰鬥,有著極大的優勢。
「許魔刀,你們魔衍神教沉寂了幾百年,現在忽然冒出來,就不怕我們九宗聯盟再一次聯合起來,將你們魔衍神教的殘餘勢力一舉殲滅?」裴景明語氣不善的說道。
「哈哈哈!」
許長刀不屑的哈哈大笑一聲吼道:「若是你們九宗聯盟真的是一條心,幾百年前的那一次大戰,我們魔衍神教早就滅亡不復存在了,那就是你們九宗聯盟內部不和,相互之間互有猜忌,所以才讓我們魔衍神教有機會捲土重來。
我要是沒有做好萬全準備,你覺得我會貿然對你們靈鼎仙門出手?
這一次我們魔衍神教捲土重來,可不單單要覆滅你們靈鼎仙門,而是要一舉覆滅你們整個九宗聯盟!」
「好狂妄的口氣,別說妄想覆滅我們九宗聯盟,恐怕你連我們靈鼎仙門都覆滅不了!」裴景明說完這句話後,便直接對許長刀出手了。
許長刀早有準備,見裴景明出手,原本空空如也的右手之上,忽然出現了一把漆黑的長刀,長刀的刀身上,纏繞著無數的黑氣,細看之下,這些黑氣如同一個個細小的黑色骷髏頭,不停地在長刀刀身上來回遊動。
這把長刀名叫噬魂鬼刃,是許長刀的本命法寶,許長刀之所以能修鍊至元嬰後期,靠的便是修鍊刻畫在噬魂鬼刃上的魔刀噬血訣。
許長刀修鍊極其簡單,也十分邪惡。
隻要用手中的噬魂鬼刃斬殺修士,無論正邪,噬魂鬼刃都能汲取死在刀下修士的生命精華,並且反哺給作為主人的許長刀。
所以許長刀的境界越高,死在他手上的修士則越多,他的罪孽則深重。
不過隨著他境界增長,汲取低階修士的生命精華,對他的修鍊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即便是斬殺結丹修士,也需要擊殺數量龐大的結丹修士,才能讓他在境界上有所提升。
現在能讓許長刀快速提升境界的辦法,就隻有獵殺元嬰修士,或者是獵殺數量不少的結丹修士。
這一次許長刀謀劃靈鼎仙門,不僅僅是為了給魔衍神教復仇,更是為了他自己提升境界,早日晉級到元嬰圓滿做準備。
「嘭!」
隨著一聲巨響,裴景明閉關之地,在他的本命法寶萬葯歸元鼎,跟許長刀的本命法寶噬魂鬼刃的碰撞之下,所產生的恐怖靈力波動,給轟的四分五裂。
當這一聲巨響響起。
再一次引起了靈鼎仙門內所有修士們的注意。
靈鼎仙門一眾弟子的目光,都朝裴景明閉關之地的方向看了過來,眾人見宗主閉關之地忽然崩塌,冒起一陣青煙。
一個個臉色詫異,眼中儘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不是宗主閉關之所嗎?難道宗主遇襲,這一次邪修連元嬰真君都出動了?」
「是宗主大人,不會有邪修暗中偷襲宗主吧?這一次的邪修居然如此猖狂,宗主可是元嬰真君,這些邪修去送死嗎?」
「神刀大人動手了!」
「這是魔衍神教的元嬰護法真君許魔刀,沒想到是他策劃的這一次事件,各位同門大家千萬小心,切記不可大意,這一次事關宗門生死大事,大家一定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實力!」
……
許長刀雖然成名在幾百年前,不過靈鼎仙門除了宗主裴景明之外,依舊有人認出了他。
隨著許長刀對裴景明動手,那些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魔衍神教跟血煞宗,安插在靈鼎仙門內的姦細。
這個時候終於出手了。
原本在遠處觀戰的陳二柱跟葉傾顏,也被成為攻擊對象。
攻擊陳二柱的,是綠竹峰一個築基後期師兄,平時陳二柱跟葉傾顏跟對方並沒有任何交集,隻是見過幾面,打過幾次招呼。
葉傾顏跟陳二柱都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邪修安插在靈鼎仙門內的姦細。
這個築基後期師兄在對陳二柱跟葉傾顏動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撿了一個軟柿子捏,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靈鼎仙門這麼多築基修士,他偏偏踢到了最硬的一塊鋼闆上。
在對方毫無預兆的對葉傾顏出手的一瞬間,就被早有防備的陳二柱察覺到了,並且隻用了一招,就擊殺了這個築基後期境界師兄。
在擊殺對方後,陳二柱並沒有忘記搜颳了對方屍體上的儲物袋。
葉傾顏看見這個築基後期境界師兄,忽然對他們動手後,把她嚇了一跳,更加讓她沒想到的是,對方才剛剛對他們出手,就死在陳二柱手上。
她都沒看清楚陳二柱是怎麼出手的,這個築基後期境界師兄,就已經躺在地上,嘴裡面不停的流著血,直接氣絕身亡。
「陳師弟,葉師妹,發生什麼事了?」沈清綰從陳二柱洞府出去後,便回到了自己洞府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