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目光掃過下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沒有絲毫猶豫,周身淡金色靈光驟然爆發,元嬰初期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席捲整個宴客廳,絲竹之聲瞬間停止,酒桌旁的眾人臉色驟變,紛紛擡頭望向屋頂。
「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擅闖本將軍的府邸!」
炎蒼猛地站起身,周身暗紅色靈力爆發,元嬰中期的威壓與陳二柱的威壓在空中碰撞,宴客廳內的桌椅瞬間被氣浪掀翻,杯盤碎了一地。
陳二柱縱身躍下屋頂,落在宴客廳中央,淡金色靈光在周身流轉,目光死死盯著炎蒼:「炎蒼,別來無恙?」
炎蒼看清來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化為不屑:「你是誰?竟敢在本將軍的宴會上撒野!紫涵,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他認出了炎紫涵,卻對陳二柱毫無印象。
在他眼中,結丹修士如同螻蟻,根本不值得記住。
周圍的皇室成員與修士也紛紛打量著陳二柱,見他衣著普通,周身靈力雖凝練卻看似不強,紛紛露出輕視的神色。
一名築基後期的皇室子弟嗤笑道:「哪裡來的野修士,也敢來將軍大人的府邸鬧事,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將軍大人可是元嬰中期真君,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另一名結丹初期修士也附和道,眼中滿是諂媚。
炎紫涵從屋頂躍下,站在陳二柱身邊,對著炎蒼冷聲說道:「他是陳二柱,當年你追殺他,一直想殺而除之,今日他來,是要跟你清算舊賬!」
「陳二柱?」
炎蒼眉頭微皺,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隨即嗤笑一聲,「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碎!當年沒把你弄死,倒是讓你苟活了這麼久。
怎麼,你以為修鍊到結丹後期,就能來找我報仇了?真是癡心妄想!」
他的話剛說完,宴客廳內突然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二柱周身的淡金色靈光驟然暴漲,元嬰初期的威壓徹底爆發,比之前更加強悍,如同無形的巨手,死死壓制著在場的所有修士。
那些築基修士瞬間被壓得跪倒在地,結丹修士也紛紛後退,臉色蒼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這是元嬰境界的威壓!」
一名結丹後期修士顫聲說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周圍的皇室成員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雖見過元嬰修士,卻從未感受過如此強悍的威壓,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碾碎。
炎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錯愕:「你……你突破元嬰了?這怎麼可能!當年你還隻是結丹境界,這才多少年,你怎麼可能突破元嬰!」
他死死盯著陳二柱,彷彿要將他看穿。
在他看來,陳二柱的修鍊速度,已經超出了常理。
坐在炎蒼身邊的三名元嬰初期真君也紛紛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
其中一名白髮老者仔細打量著陳二柱,突然驚呼道:「我記起來了!你就是之前引發天地異象的那位新晉元嬰真君!當時整個大炎王朝都能看到霞光,沒想到竟是你!」
「什麼?他就是引發天地異象的新晉元嬰真君!」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宴客廳內炸開,眾人看向陳二柱的眼神瞬間從輕視變為敬畏。
能引發天地異象的元嬰修士,天賦定然遠超常人,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那些之前嘲諷陳二柱的修士,此刻紛紛低下頭顱,不敢與陳二柱對視,生怕引起他的不滿。
皇室成員也一個個面色凝重,他們終於明白,陳二柱不是不知死活的野修士,而是一位連皇室都要敬畏的元嬰真君。
炎蒼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沒想到陳二柱不僅突破了元嬰,還是引發天地異象的天才修士。
但他依舊不願示弱,冷哼一聲:「就算你突破了元嬰,也隻是元嬰初期!本將軍已是元嬰中期,你想跟我報仇,還是差了點!」
「是嗎?」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試試!我今日來,不是要跟你逞口舌之快,而是要跟你單挑!若是你不敢,便承認當年的罪行,跪在我面前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
「放肆!」
炎蒼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殺意,「本將軍豈會怕你一個剛突破元嬰的毛頭小子!單挑就單挑,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引發天地異象的天才,到底有多少實力!」
他擔心在府邸中戰鬥會傷及無辜,便對著陳二柱說道:「這裡空間太小,我們去城外的『黑石山谷』一戰!若是你不敢來,就趁早滾蛋!」
「正合我意!」
陳二柱點頭,轉身朝著宴客廳外走去。
炎蒼也緊隨其後,周身暗紅色靈力爆發,緊隨陳二柱而去。
三名元嬰真君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朝著黑石山谷的方向飛去。
他們都想看看,這位引發天地異象的新晉元嬰真君,到底能不能擊敗元嬰中期的炎蒼。
周圍的結丹修士與皇室成員也不願錯過這場難得的元嬰對決,紛紛施展飛行術,跟在後面,朝著黑石山谷飛去。
夜色中,數十道靈光如同流星般朝著城外飛去,吸引了不少炎都居民的注意。
他們紛紛擡頭望向天空,眼中滿是好奇,卻不知道,一場決定大炎王朝命運的元嬰對決,即將在黑石山谷展開。
黑石山谷位於炎都城外百裡處,山谷內布滿了黑色的岩石,空間廣闊,適合修士戰鬥。
陳二柱與炎蒼先後落在山谷中央,雙方對峙而立,周身的靈力不斷暴漲,形成兩股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岩石吹得漫天飛舞。
緊隨其後的三名元嬰真君落在山谷兩側的山峰上,目光緊緊盯著山谷中央的兩人。
結丹修士與皇室成員則落在更遠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戰鬥餘波波及。
炎紫涵站在山峰上,眼中滿是擔憂。
她知道陳二柱的天賦很強,卻也擔心他不是炎蒼的對手。
元嬰中期與初期的差距,如同天塹,不是輕易就能跨越的。
陳二柱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卻毫不在意。
他握緊手中的極雷劍,火精魄的赤色火焰在掌心泛起,眼中滿是堅定。
炎蒼,當年你給我的屈辱,今日我定要加倍奉還!靈鼎仙門的仇,也該從你開始清算!
炎蒼看著陳二柱,眼中滿是殺意。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長刀,刀身泛著暗紅色的光芒,正是他的本命靈寶「炎魂刀」。
「小子,今日我便讓你知道,元嬰中期與初期的差距,是你永遠無法跨越的!」
話音剛落,炎蒼縱身躍起,炎魂刀帶著暗紅色的火焰,朝著陳二柱斬去。
刀風呼嘯,如同烈火燎原,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形成一道熾熱的火牆,朝著陳二柱壓迫而去。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閃不避,極雷劍上的紫色雷光與赤色火焰交織,施展出靈品高階法術「炎雷斬」。
淡紫色的劍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炎魂刀迎去。
「砰!」
劍氣與刀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暗紅色與淡紫色的光芒瞬間炸開,山谷內的岩石被盡數掀飛,形成一道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眼中滿是震驚。
僅僅是第一招,威力就如此強悍,這場對決,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激烈!
「砰!」
劍氣與刀氣碰撞的餘波尚未消散,山谷內的黑色岩石仍在簌簌墜落,陳二柱與炎蒼已再次交手。
炎蒼被第一招的衝擊力震得後退三步,握著炎魂刀的手微微發麻,心中首次湧起一絲不安。
他沒想到,陳二柱一個剛突破元嬰初期的修士,竟能接下自己全力一擊,還能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小子,有點本事!」
炎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周身暗紅色靈力暴漲,將炎魂刀高舉過頭頂,刀身泛起熊熊烈火,「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成名絕技。
『炎獄斬』!」
隨著話音落下,炎魂刀朝著地面斬去,暗紅色火焰順著刀刃湧入地面,瞬間在陳二柱腳下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圈。
火圈中,無數道火焰利刃衝天而起,如同地獄中伸出的火舌,朝著陳二柱周身刺去。
整個山谷的溫度驟然升高,周圍的岩石都被烤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
「好強的火屬性法術!」
山峰上,一名元嬰真君忍不住驚呼,「這炎獄斬是炎蒼的本命法術,蘊含著元嬰中期的全部靈力,當年他就是用這招斬殺了一頭四階妖獸,沒想到今日竟用來對付一個元嬰初期修士!」
「陳二柱怕是撐不住了!」
另一名元嬰真君搖頭嘆息,「元嬰中期的本命法術,根本不是元嬰初期能抵擋的,可惜了這麼好的天賦,今日就要隕落在這裡了。」
炎紫涵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眼中滿是擔憂。
她看著火圈中的陳二柱,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周圍的結丹修士與皇室成員也紛紛搖頭,在他們看來,陳二柱即便天賦再高,也不可能抵擋炎蒼的本命法術,這場戰鬥的結果,似乎已經註定。
可就在此時,火圈中的陳二柱突然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