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寶瓶仙緣:從窮小子到皇權繼承人

第243章 疑神疑鬼

  寶瓶表面流光溢彩,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如同被無形磁石牽引,化作微光湧入雲昊體內。

  這些靈氣雖如涓涓細流,卻勝在持久不絕。

  得益於寶瓶獨特的聚靈之效,雲昊在吸納靈氣一事上,比尋常修士不知佔了多少先機。

  有了這股靈氣的支撐,雲昊盤坐在船艙內,開始全力穩固鍊氣境九層的境界。

  時光悄然流逝,一天,兩天,三天,他未曾踏出船艙半步,全身心沉浸在修鍊之中。

  這三日,於他而言,仿若與外界隔絕,唯有體內靈氣的流轉與修為的鞏固相伴。

  三日的潛心修鍊下,鍊氣九層的修為終於被他徹底穩固。

  雲昊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光閃爍,切實感受到了修為提升帶來的巨大好處。

  他試著外放靈識,隻覺一股無形之力向四周擴散,竟達到了驚人的三千米範圍。

  所及之處,船艙外的水波蕩漾、魚兒遊弋,甚至遠處的山巒輪廓,都清晰地映現在他的靈識之中。

  與此同時,他內視丹田,隻見原本氣態的真氣已然凝聚成球。

  那球體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表面平滑如鏡,凝實非常。

  雲昊不禁感慨,回想最初踏上修鍊之路時,丹田內的真氣不過米粒般大小,如今卻已膨脹至西瓜大小,幾乎要填滿整個丹田。

  這一團真氣,便是他的法力源泉,蘊藏著蓬勃的力量,每一絲波動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能。

  雲昊心中明了,若再進一步,達到鍊氣境九層大圓滿,丹田內的真氣便會徹底充盈,繼而引發一場蛻變。

  而這場蛻變,將是通往築基境的關鍵。

  不過築基境的門檻極高,無數修士在此折戟沉沙,即便他如今修為有所精進,能否成功築基,仍是一個未知數。

  但他也深知,修鍊之道本就艱難,越往後,要跨越的障礙就越多,唯有堅定信念,一步一個腳印,才能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

  雲昊緩緩吐出一口淤積三日的濁氣,隻覺兇中清爽。

  艙門外鹹腥的江風裹挾著浪濤聲湧入,擡手推開雕花木門,陽光傾瀉而入,在青石闆地面上流淌出碎金般的光影。

  「殿下。」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章洪不知何時已立在艙外,玄色錦袍在風中微微鼓動,腰間玉佩輕撞發出清響。

  躬身行禮時,雲昊敏銳捕捉到對方周身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那是修為突破後特有的跡象。

  「恭喜章公,功力大增啊!」雲昊眸中含笑,目光掃過章洪泛著淡淡光澤的面龐。

  對方常年持重的面容此刻難掩喜色,渾濁的眼底泛起興奮的漣漪。

  「多虧了殿下賞賜的猴兒酒。」章洪蒼老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意氣風發:「老奴不過是厚積薄發,僥倖踏入大先天三品罷了。」

  他下意識挺直脊樑,周身氣勢比起先前更顯沉穩厚重。

  雲昊頷首,目光在對方氣血翻湧的丹田處停留片刻。

  想到那五斤猴兒酒的剩餘份量,心中暗自思量:假以時日,章洪突破大先天後期指日可待。

  身邊親信實力漸強,對他而言既是助力,亦是慰藉。

  「黃蠻子呢?」雲昊擡腳往甲闆方向走去,靴子叩擊船闆發出清脆聲響。

  「黃天罡正與漁夫們在船頭嬉鬧。」章洪快步跟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他們在比試潛水抓魚,這會兒怕是鬧得正歡。」

  雲昊啞然失笑。腦海中浮現出黃天罡虎頭虎腦的模樣——這個天生神力卻心思單純的漢子,平日裡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走,去湊個熱鬧。」他唇角勾起笑意,少年心性被勾起,全然忘了自己身為殿下的威嚴。

  行至半路,他忽而想起一事:「苗胭脂在做什麼?」

  「胭脂司主這幾日都在大祭司房中。」章洪眉頭微蹙,似也覺得蹊蹺:「說是商討要事,連膳食都是由侍女送去的。」

  「女子間的話題?」雲昊摩挲著腰間玉佩,眸光微閃。

  雖覺事有蹊蹺,卻也未深想,隻道:「先去看黃蠻子耍寶吧。」轉過迴廊,甲闆上的喧鬧聲如潮水般湧來。

  「好!這條足有十斤重!」

  「黃兄弟這水性,怕是能在江底安家了!」此起彼伏的喝彩聲中,雲昊一眼望見甲闆中央的黃蠻子。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肌膚上水珠滾落,腳下躺著一條通體金黃的大魚,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魚尾還在不甘地拍打著木闆。

  「殿下!」黃蠻子像隻發現大人的孩子般撲過來,粗壯的手臂拎著大魚,憨笑道:「這魚在江底可狡猾了,俺追了好半天才逮住,給您下酒!」

  他兇膛高高挺起,臉上寫滿邀功的期待。

  「當真厲害!」雲昊故作驚嘆,指尖輕敲大魚魚頭:「這等稀罕物,定要讓大廚好好料理。」

  話音未落,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殿下,可不能獨吞啊!」

  「我剛抓了兩斤河蝦,也算湊個份子!」

  「俺撈著隻老龜,燉鍋湯正好!」

  船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全然沒了初見時的拘謹。

  雲昊平日裡溫和謙遜,從不擺架子,這些天同吃同住,早與眾人打成一片。

  歡聲笑語間,烤魚的焦香混著酒水的醇香在江風裡飄散。

  忽有一道清冷氣息刺破喧鬧,甲闆瞬間陷入死寂。

  雲昊回頭,隻見流月身著銀紗勁裝,如鬼魅般立在艙口。

  她冷艷的面容不帶絲毫笑意,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流月姑娘一同用些?」雲昊舉起酒碗,笑意未減。

  「大祭司有請。」流月冷然開口,聲音如同淬了冰:「船行兩日便要靠岸,莫要誤了正事。」最後一句明顯是對船上其他人說的。

  ……

  雲昊跟在流月身後,船闆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廊外江風呼嘯,卷著潮濕的水汽撲在臉上,驅散了幾分酒意。

  自那晚神秘女子在夜色中離去,她的身份便成了纏繞在雲昊心頭的謎題。

  此刻看著流月身姿輕盈地在迴廊間穿梭,他的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神秘夜晚。

  會不會是流月呢?

  「流月姑娘,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雲昊快走兩步,刻意放輕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流月腳步微頓,卻並未轉身,銀紗勁裝在江風中輕輕飄動,宛如夜空中的一抹流雲。

  「說。」她的回應簡潔而冷淡,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雲昊撓了撓頭,喉結微微滾動,平日裡從容的神態此刻竟有些不自然。

  「那個……我們從峽谷回來的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話一出口,便死死盯著流月的背影,試圖從她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端倪。

  流月猛地回頭,美目圓睜,眼底滿是不耐:「廢話!累了大半夜,自然是回房休息,還能幹什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的聲音尖銳,像是被觸怒的貓兒,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雲昊心中緊繃的弦瞬間鬆弛下來,莫名的鬆了口氣。

  雖然早就猜到不是流月,但得到確認的那一刻,懸著的心還是落了地。

  「哦,我就隨口一問。」尷尬地笑了笑,快步跟上加快腳步的流月。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大祭司房前。

  雕花木門緊閉,流月上前輕聲稟報,得到應允後,側身示意雲昊進去。

  雲昊推開門,屋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他看到苗胭脂正與大祭司相對而坐。

  聽到開門聲,苗胭脂身形微微一顫,鬥笠下的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見過殿下。」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彷彿冬日裡的寒冰:「您和大祭司聊,屬下告退。」

  話音未落,她已起身行禮,不等雲昊回應,便如一陣風般匆匆離去,隻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香氣。

  雲昊望著苗胭脂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失落。

  在他眼中,苗胭脂始終是那般冰冷疏離,與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身影相差甚遠,想來那個神秘女子也不會是她。

  內心輕嘆一聲,滿心的困惑無處排解,總不能真的挨個去問船上的女子「誰鑽了我被窩」吧,這傳出去,怕是要淪為笑柄。

  「坐,出什麼神!」大祭司平淡的聲音如同一記重鎚,打斷了雲昊的胡思亂想。

  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在大祭司對面坐下,強打起精神問道:「哦,沒什麼,大祭司您找我什麼事?」

  大祭司嬰仙答非所問道:「你為何心緒不寧?」

  雲昊很想說,我和一個女子睡了一覺,但不知道人家是誰,這幾天都疑神疑鬼,自然心緒不寧。

  可這話不能說啊。

  乾咳了一聲掩飾後道:「沒有沒有就是出門好幾天連忙,有些想家。」

  大祭司心裡碎了一口:滿口胡言。

  她面無表情,內心實則知道,雲昊想什麼事兒。

  隻不過,不準備告訴雲昊,她知道那晚上的女子是苗胭脂。

  揮手間一杯茶飛過來,落在雲昊面前。

  隻聽大祭司說道:「兩天之後,便靠岸,到時候要走官道,距離嶺南城戰場比較近了,你到時候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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