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比對親娘還要好!
轉過身,走過去雙手遞給了林皎月。
抿著唇,滿臉鄭重的樣子說。
「林皎月同志,這是我的存摺,裡面有我目前全部的存款,以後交給你保管。」
「我向組織發誓,我絕對是很認真,很真心的想要跟你處對象的。」
林皎月仰頭望著他。
「你的存摺給我?不怕我轉頭給你花光了?」
嚴向毅毫不猶豫的說,「給你就是讓你花的。」
「我跟自強每天都是吃食堂。」
「自強的親生父親是烈士,他現在在軍區這邊的學校上學,組織上給予幫助,也不要花錢。」
「我們都花不了什麼錢。」
林皎月能感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誠意。
但是卻沒有接過存摺。
而是站起來,很認真的說。
「嚴向毅同志,我也不是個扭捏的人。」
「你的條件是很好,各方面也確實很符合我的要求。」
聽到這裡,嚴向毅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非常快。
「但是,想要跟我林皎月處對象,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首先,我覺得自己年紀還小,工作的時間也不長,我還想在工作崗位上更加發光發熱,不想那麼早結婚。」
快要十九歲而已,可不是還很小嘛。
嚴向毅冷峻的面容變得柔和,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同意,聽你的。」
先了解在結婚,沒毛病。
林皎月又說,「我很喜歡也很滿意現在的工作,就算將來結婚,哪怕不能做現在的工作,我也必須有滿意的工作。」
「我不會隻在家裡買菜做飯洗衣服,外加一個勁兒的生孩子。」
嚴向毅再次認真的點頭,「我也同意。」
「如果咱們結婚,工作我肯定給你安排好,不合適我也不同意。」
「再說,買菜的事情,到時候有警衛員,你不去買也沒關係。」
「至於洗衣服做飯,我手藝也不差,咱們誰有空誰就做。」
「生孩子,孩子貴精不貴多,我思想沒有那麼古闆,非要生好多兒子才罷休。」
林皎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看了看他,說。
「我這個人很愛花錢的。」
「要是你不高興這一點,趁早說出來,不過我是不會改的。」
「你現在可以把存摺收回去。」
嚴向毅彎了彎唇,不在意的說。
「女人能花錢好,能花錢說明男人能賺錢!」
「我的媳婦兒,當然是要吃好穿好用好。」
他可以要求自己艱苦樸素,但是不能要求自己媳婦兒也是,他會覺得心疼。
林皎月有些好笑的問。
「你不覺得那樣是小資情調?」
嚴向毅面色又變得嚴肅,「怎麼能叫小資情調,男人娶媳婦,當然要讓媳婦兒過上好日子了。」
「反正要是過苦日子,我肯定是不敢開口讓你跟我處對象。」
林皎月噗呲一笑。
拿過了存摺,打開一看。
頓時被驚了一下。
存摺上竟然有將近四千塊錢!
「你怎麼這麼多錢?」
嚴向毅解釋說,「我從小就在部隊長大,小的時候跟著部隊到處跑,那時候年紀小不能上戰場,但也幫忙打過鬼子。」
「之後十來歲參了軍,每個月就有工資了,大大小小的戰場也上過不少,立了功就升職,工資當然就多了。」
「平時也花不了什麼錢,除非,有戰友犧牲的時候,會出一份,其餘的都存起來了。」
林皎月眼神亮亮的,還帶著些佩服的看著他,
「沒想到,你還是老革命了。」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團長。」
其中的辛苦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嚴向毅眼神變得柔和,「對了,我這兒還有一些票,也用不著,你拿回去用吧。」
說完又從鐵盒子裡,拿出了一些票據。
有布票,全國糧票,工業票也有。
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什麼肥皂票,魚票,之類的一些票,真是一大把。
林皎月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打劫你的呢,你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給我了吧。」
嚴向毅淩厲的眉眼變得柔和。
「你花吧,反正我每個月都有發。」
「要是缺什麼的話就寫信,或者是拍電報告訴我。」
「我不像別人,有一大家子要養,我就自己一個人,就算加上自強,也真的用不完。」
說完,怕林皎月不肯要,就又說。
「你不要覺得有心理負擔,我心甘情願的。」
「就算我之後不嫁給你,你也心甘情願?」林皎月可有些不相信。
嚴向毅轉過頭來看著她說。
「我有那個信心,你將來一定會嫁給我。」
說完,把票都給了她。
林皎月也沒客氣,大方的接過。
「好吧,那以後我幫你保管。」
看她都收下了,嚴向毅才轉頭看向門外。
「你們都聽夠了沒有?還不進來。」
在外面偷聽的陳國征還有林光榮。
以及被他們給捂著嘴巴不讓進去的向自強。
趕緊進去了。
向自強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碗。
憋著嘴說,「叔兒,菜都涼了!」
都怪他們,非攔著他不讓他進來,還捂著他的嘴巴!
林皎月笑笑說,「沒事兒,現在天氣也不是特別冷,能吃。」
陳國征又去隔壁拿了兩個凳子過來坐。
然後林皎月就跟林光榮吃飯。
菜是白菜炒粉條,然後還有四個大饅頭。
也沒有完全涼,還是溫熱的。
但是向自強看著林皎月說。
「姐姐,我給你倒開水,這樣吃了就不會拉肚子。」
陳國征好笑的問,「自強,你咋對我表妹這麼好?」
向自強睜著個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擡手抓了抓後腦勺。
「因為我叔兒喜歡姐姐,那我就喜歡姐姐。」
陳國征嘴裡忍不住發出爆笑。
「哈哈哈!」
「你這小屁孩,你咋知道你叔兒喜歡?」
向自強對於他的質疑很不高興。
趕緊說,「我叔兒平時見到周護士或者其他人,都是抿著嘴,很嚴肅的。」
「可是見到姐姐的時候就不一樣,嘴角是彎起來的,眼神也亮!就是不一樣!」
他知道自從他叔兒把他接來後。
很多軍區裡的嬸子都說他是拖油瓶。
以後可能沒有好姑娘願意嫁。
他明白,這就是打光棍的意思。
他也怕叔兒真的打光棍了。
所以叔兒喜歡的姑娘,他也要對她好,比對親娘還要好!
林皎月也沒忍住笑了。
隨後轉過頭,眯著眼睛問,「嚴向毅同志,周護士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