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段坤與李傲君二人不斷對決,過了八百多招,二人硬是沒有分出勝負,隨後皆是倒退了近百步。
二人臉色微紅,呼吸急促,顯然是打累了,但他們都不服地看向對方,眼中滿是不甘。
隨後,下意識地看向魔問天二人,頓時臉色大驚!
這二人居然不見了身影!
卧槽!
跑了!
段坤一臉不可思議,以他的經驗,魔問天二人絕對不可能破掉陣法。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是誰幫他們破解的陣法?他們人呢?」
環顧四周,沒有見到魔問天夫妻二人,段坤氣得大罵,看向李傲君:「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讓他們跑了!」
李傲君也傻了眼!
以她眼力,自然看出段坤布下的陣法,魔問天二人根本無法破解。
怎麼就讓他們跑了呢?
這一刻,她聯想到剛剛暗中將他們推出來的人,她瞬間意識到,這現場還有另外的高人!
「被這個人給耍了!」
李傲君氣得小臉鐵青。
隨後目光看向魔仙谷深處,她沉聲道:「剛剛魔問天說得清楚,金神珠就在魔仙谷深處,一定是有人暗中幫了魔問天,他們應該正在前往魔仙谷深處取金神珠!我們趕緊殺過去!」
雖然她與段坤有私仇,但她也深知此刻不是鬧矛盾的時候,先拿到金神珠再說。
下一瞬,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了進去。
而段坤也反應過來,趕緊追了過去,生怕落後李傲君。
而這二人的手下也齊齊追了過去,畢竟奪取金神珠可是大事。
前方。
陳八荒左手攙著魔問天,右手拽著魔希月,身形朝著魔仙谷深處疾馳而去。
剛剛正是他,趁著段坤和李傲君打得天昏地暗之時,他悄悄進入場中,破解陣法,將二人救了出來。
「萬魔冢!金神珠就在萬魔冢!」
魔問天滿臉感激,趕緊對陳八荒道。
所以,按照魔問天所指方向,陳八荒帶著二人瘋狂疾馳。
罡風獵獵,刮過耳際。
前方的魔氣越來越濃重。
陳八荒拉著二人,踩著崎嶇山路瘋狂朝前奔去。
而前方兩側嶙峋怪石,越發猙獰,張牙舞爪如巨臂一般伸向天穹。
地面不斷冒出陰風與魔氣,甚至隱約能聽到萬千冤魂在嘶吼。
「前方就是萬魔冢!」
魔問天咳出一口鮮血,指著前方那隱藏在黑魔氣中的祭壇輪廓大聲道:「金神珠就在那萬魔冢的祭壇之上!」
這一刻,他看向陳八荒:「陳公子,金神珠是老谷主臨死前託付給我的至寶。
老谷主告訴我,金神珠極其難降服,他也未得到金元神力,為此他還受了重傷。
但老谷主在這魔氣最為濃郁的萬魔冢,採用魔道手段,才勉強將其壓制在了祭台之上。
而這幾十年,我嘗試各種辦法,都沒有降服金神珠,獲得金元神力。
否則,也不會讓斷塵盟的人有機會殺進來!」
陳八荒點頭:「我帶你們去拿到金神珠,隨後離開這裡。」
魔問天點頭,問道:「你如此救我,是不是為了金神珠?」
陳八荒搖頭:「不止是這個原因。」
「那還有什麼原因?」魔問天納悶道。
陳八荒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們是斷塵盟的敵人,那麼就是我的朋友,何況你和玉魂還是摯友,我當然要鼎力相助!」
「那多謝了!」
陳八荒坦誠相見,關鍵時刻還救了自己,魔問天深深點頭。
而下一瞬,三人止住腳步,因為他們進入了魔仙谷禁地萬魔冢。
隨後三人直奔前方的祭台而去。
而在祭台的上空,懸浮著一顆金燦燦的神珠。
這神珠發出道道犀利的光芒,而這光芒化作實質,好似針刺一般紮在陳八荒的臉上,讓他感到隱隱作痛。
金元神力!
金神珠由金元神力凝聚而成,它的力量可化作鋒利如劍刃般的力量,可瞬間將對手切成碎片。
而金神珠感知到陳八荒三人的到來,頓時變得緊張,不斷釋放出犀利的光芒。
陳八荒看向魔問天:「這金神珠對我們有敵意,如何能讓它不傷到我們,然後我們將它帶走?」
「我不知道!」
魔問天尷尬搖頭。
陳八荒:「……」
他無語的看著魔問天:「你可是魔仙谷的谷主,你居然不知道?」
魔問天喉嚨滾了滾:「我沒有老谷主那個本事……」
陳八荒無奈搖了搖頭,問道:「你孩子怎麼樣?」
魔問天一愣:「他們挺好的,都是頂尖的魔修。」
陳八荒點頭:「那你還是讓位吧。」
魔問天:「……」
他尷尬的咧咧嘴:「不是我沒本事,是這金神珠法力太強,我真的無法將它降服。」
時間緊迫!
陳八荒眉頭緊皺。
短時間內他也不知如何能讓金神珠收斂氣息,讓他帶走。
轟!
就在這時,一道滔天刀勢瞬間落下,緊接著,刺目火焰如隕石般落下,將周遭濃郁到極緻的魔氣瞬間驅散。
緊接著,數十道身影出現在場中,為首的正是段坤。
他目光猩紅的瞪著陳八荒三人:「媽的,你們果然跑到這裡來了!」
而這時,李傲君也閃到場中,看到陳八荒,頓時大驚:「陳八荒,你怎麼在這裡?」
「巧了不是!」
陳八荒冷笑,「你們這些中土神州的入侵者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李傲君美眸中怒火翻騰,咬牙道:「剛剛就是你在暗中將我們推出來的吧?」
陳八荒撇嘴冷笑:「你暗中偷偷監視你的同夥,我揭穿你有什麼不可嗎?」
「……」
李傲君尷尬得直攥拳頭。
一旁的段坤則是白了一眼李傲君,但他並沒有追問什麼。
此刻打敗陳八荒,拿到金神珠才是首要的。
私人恩怨,暫時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