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可能是茹心拿的
「爹娘,娘!」
王氏趕緊出門!
兩個兒子頂著豬頭回來了,後頭跟著個耀武揚威的三柱子,跟趕羊一樣把他們趕回家。
「爹,大伯派他們兒子揍我,逼我承認偷了他們家兒子。」
正因為兩個不孝子傷心的趙大勇可算找到了出火處,「趙大文,你幾個意思?
信不信老子去找村長找族長把這事鬧大?你個王八蛋畜生玩意,自己家丟了銀子一定要栽贓我們家是吧?找
想找我墊背做夢!自己銀子沒放好能怪誰?當年老子所有私房全被你帶回家的小妾薅光了,這筆銀子你要不要跟我算算?」
這輩子他不知道造了啥孽,十幾年存的私房先是被一個窯姐兒偷完了,現在好不容易存下點錢又被自己老娘和不孝子坑完,難道他趙大勇這輩子就存不下銀子?
他不信!
絕對不可能!
趙大文怔愣一下,當年老二也被摟乾淨了?隻是偷藏私房有苦說不出?
這感覺他好像很明白。
「老二你別激動,三柱子啥人你我都知道,我懷疑他不是很正常?再說了你看看我家孩子被你兒子打啥樣了?」
趙大文都覺得丟臉,他兩個兒子幹不過三柱子一個,他年紀還比他們小那麼多。
自己兒子好像有點廢物啊。
「他們活該,一把年紀連個孩子都幹不動,一對二都打輸,難為認識幾個字,否則等著餓死吧!」
「警告你,別再來招惹我們家,你們招惹不起!」
他現在啥都沒了,他怕誰啊?
趙大文:……
王氏心疼如刀絞,心思全在兩個兒子傷勢上無心鬥嘴。
「黑心爛肺的玩意,竟敢下這麼重的手!」
「娘,他說自己沒偷銀子,還說他一向敢作敢當,奶的桌子是他搶的,但是咱們家的他沒碰。」
「他沒碰會是誰?」
兩個小夥垂頭喪氣,他們也不知道會是誰,今天實在被打擊到了,三柱子恥笑他們是廢物。
一路上村裡人的嘲笑聲讓他們擡不起頭,都說他們是個隻能念點書的廢物。
因為有三叔和蕭雷陪襯,他們隻是會念點書,念的還不咋樣的那種。
裡子面子全沒了。
兩個人現在打擊甚大。
「娘,我們真是一事無成的廢物嗎?連個孩子都打不過,地裡的活不會幹也幹不動,就連念書也不如三叔個半路趕趟的。」
看著倆兒子眼眶裡的淚水,王氏心疼壞了趕緊安慰,「別搭理外頭的人,他們吃不著葡萄隻會說葡萄酸。
至於三柱子,你們看吧,以後連碗飯吃都沒。
你們三叔哪裡天分好,全是銀子砸出來的,咱們不跟他比。
以後你們絕對比村裡大部分人好,看看你們爹不是如此嗎?再不濟我們可以去抄書,也比日日下地乾的多。
靠力氣過活的人才是最沒出息的,要不是趙老三給他們個活計,以前村裡啥情況你們該知道,有幾個能吃飽飯的?」
倆小夥想想也是,地裡刨食死累不說,確實賺不到啥錢。
「別難受,回屋躺著好好休息,傷娘都看過了,隻是皮外傷,過陣子就好了。」
王氏沒想到兩個孩子都幹不過三柱子,腸子都悔青了,不愧為老母豬村最混賬的人,除了打架他還會啥?
以後一定要跟他們家遠離再遠離。
銀子大抵要不回來了,當家的其實沒說錯,三柱子偷一處銀子她信,一鍋端不像他乾的,到底隻是個孩子,心思沒那麼縝密。
肯定看到銀子立馬抱著就跑了,怎麼會想找其他的?或者挖地。
所以……
她想起了出門子的茹心,當時跟他們鬧過兩次後就再也不鬧了,大閨女不是那性子。
給的嫁妝她絕對不會滿足,為何她不鬧了?為何成親時候甚至是高興的?
嫁人後隻在回門這天回來過,其他時候再也沒來看過他們。馬上中秋了,別家出閣的閨女都回來給娘家送節禮了,隻有他們沒有。
真是她嗎?
王氏咋都不願相信,她希望自己想錯了。
趙大文和她相對無言許久,「我明日去看看茹心。」
「怎麼突然想去……」趙大文驀地瞪大眼,「你是懷疑茹心乾的?」
「你有句話說的很對,三柱子沒恁聰明能找出家裡所有藏銀子的地方。
這兩年家裡平素衛生幾乎全是茹心在打掃,日日打掃若真有心留意,說不定她早就發現藏銀子地方了。」
王氏仔細分析,越分析心越哇涼。
「可是之前她咋沒動呢?」
「沒嫁人怕不好藏吧。」
趙大文默了,要真是她,家裡出了家賊他該怎麼辦?
「她怎麼能端走家裡所有銀子,我們不過了,弟弟不用念書了?」
「可能也不是她,隻是我們自己想的。就算是她我們又能怎樣?」王氏苦笑,「到底還是我們欠她的,就像她說的,隻想要回自己賣身錢。
我們上哪說理去,真鬧起來也是咱們沒臉,我們兒子還要不要做人了?貪墨自己親姐賣身銀子,你覺得能聽?」
「他們將來好了會幫襯她的。」
「這話有啥用?她會信?你就是個好例子。閨女想要銀子咱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從錢家回來就提過幾次,想必知道我們不會給她,縣城房子要不回來了,就乾脆拿光了家裡銀子。」
趙大文張張嘴,如果真是閨女乾的,他還真沒臉找她要。
畢竟確實他們對不起她!
她和錢家的事兒所有人都知道,也知道她賣了不少錢,拿回自家賣身銀子真的天經地義。
真正說起來,她也沒全部拿走,大頭還在他們手上,縣城的房子。
趙大文耷拉著肩膀,人都洩氣了,沒跑了,一定是茹心乾的。
自己孩子自己了解,她不是啥省油的燈,加上嫁了個窮鬼,她更想要錢了。
「你去找她作甚?她會認?認了不還錢你敢鬧?」
現在被掣肘的人是他們。
「我就是想問個清楚明白,再咋樣該給我們留一點點不是?」王氏不敢想,一想眼淚就不自覺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