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農女,帶崽種田爽翻天

第12章 你全家都不幹凈!

  趙大樹沉默不語,趙老二也不說話,老太婆更是慫的一逼,別看她橫,其實她最怕的就是老頭子。年輕那會子,她跟他吵,他就把她往死裡打,一點不留情的,下手賊狠。這些年,他叫她幹嘛,她就幹嘛,倒是也沒再挨打。

  「我們回屋。」

  現在說啥都是錯,除非他們乖乖去幹活。可能嗎?山裡的花不要摘了?銀子不掙了?

  趙小雨抿著唇,她現在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當家的,明日咱們還上山嗎?」蘇氏心裡發怵,公爹今天發了大火,她害怕。

  「去,怎麼能不去?你捨得那麼多銀子?」

  不捨得,不捨得,宋氏拚命搖頭,「罵就隨便他罵吧,咱們先把銀子掙到手再說。」

  「這麼想才是對的。」

  宋氏很開心,當家的,誇她了呢!

  趙小雨看的牙酸,「爹,咱們要是分出去多好,以後做啥也不用偷偷摸摸。」

  趙大樹嘆氣,「哪有你說的恁容易,家裡幹活的就我們兩家,你爺是不會放人的。還有,分出去了,吃啥喝啥,就算你把銀子拿出來,最多隻夠買個基地,蓋個土坯房。沒有地,一家子喝風嗎?」

  她懂了,沒錢沒底氣。那就掙,掙到他們有底氣分家。不過,老爺子也是個難題,他明擺著捨不得放免費勞工出去,這個家,難分。

  咋辦呢?

  愁死個人!

  次日。

  天不亮一家子又背著筐子提前出門,老爺子有心堵他們,卻還是晚了一步,等他起來,看到的依舊是一把門鎖。

  老三家,起這麼早,是去做賊嗎?

  「爹,你趕緊去鎮上,回來多帶幾個雞蛋,煮了晚上回家吃,乾糧多買點回來。」

  「噯!」

  閨女是個大方的,雖說銀子給她保管,一直都說是她的嫁妝,她卻一點不摳搜。

  宋氏想說不要買那麼多,浪費錢,可是,想到相公當家,她識趣的閉了嘴。

  山上剩的忍冬沒太多了,他們這次收工比較早,還沒天黑。

  「我們這附近再逛逛,找找還有沒有了,等天黑一點,再下山。」現在下山難保不被人碰上。

  「好!」

  逛了一圈,宋氏隻薅了一大把野菜。

  「回去就煮個野菜湯喝。」家裡肯定不會給他們留飯,野菜湯,加上粗面饃饃,還有一人一個水煮蛋,夥食真比老爹給的好太多了。

  「閨女,明天你們要不晚點出門,等我賣完再出去,要不然,我去哪找你們?」

  「還是摘忍冬那一片,到時候我給你留個記號,如果我們不早點出去,估計就出不去了。爺爺叫娘下地,她能不去?我瞅著家裡的柴火也不多了,他能不叫我去砍?」

  趙大樹想想也是,這幾天,家裡的豬經常餓的哼哼唧唧,柴火也沒人去砍,他竟然有種,老宅沒了他,就過不下去了的錯覺。

  今天到家的早,他們才剛吃了晚飯。

  「喲,咱們家的大忙人回來了呀!」

  「奶,我們還沒吃飯。」

  「沒吃飯跟我啥關係,你們這麼能,還需要吃家裡的?家裡沒飯了,一點都沒有了。」

  「老三,你們家來的太遲,飯確實是沒了。」所以,不是不給他們吃,是他們沒趕上趟,不愧是老爺子,這話,滴水不漏的。

  「時辰不早了,大家洗洗,都睡下吧。雨丫頭,家裡的柴沒了,明天你去挑幾擔子回來。」

  「不好意思啊爺爺,爹說了歇十天。再說了,咱們也沒在家裡吃飯,肯定是誰吃誰挑呀,您說是不?」

  「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沒規矩的東西。」趙老頭特別煩這個孫女,「老三,你發現沒,小雨從河裡撈上來,就不一樣了。會不會是進了不幹凈的東西。」

  趙小雨:你才不幹凈,你全家都不幹凈!

  「爹,小雨好的很,不過是死過一次,堅強了,通透了,聰明了,要是還和以前一樣懦弱,早晚得被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小雨呀,你記住啊,就保持現在這樣,沒事就教教梨花,別讓她也學傻了。」

  「嗯,知道了,爹!」趙小雨回答的響亮。

  趙老爺子:……

  不是因為指望他們幹活,他真不受現在的窩囊氣。

  「老三,爹提醒你一句,你現在還沒個兒子。」

  這句話,直紮趙大樹的心口,血淋淋的。

  他垂著腦袋,蔫了。

  「爹,娘還年輕,誰說就不能生了?再說,就算不能生也沒事,我或者梨花招個上門女婿唄。」

  趙大樹擡頭,眼神晶晶亮,是啊,他咋沒想到,他可以招個上門女婿,以後生的娃,也一樣姓趙。

  趙老爺子不屑的嗤笑,「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上門女婿,老三,你用啥讓人上門?就憑你現在筐子裡的野菜?」

  天真,上門女婿,真以為這麼好得的,得有家業支撐人家才願意。連自己兄弟都不願意過繼一個兒子給他,還想招上門女婿,癡人說夢。

  趙小雨不理他,看不起你的人,說再多,也是白搭。

  看著進廚房煮野菜的宋氏,趙老頭更是滿眼看不起,就連趙老二和他媳婦,也一樣。沒苦硬吃,家裡窩頭看不上,天天喝野菜湯,賤!

  「這野菜湯,配上饃饃,真不賴!」

  「還有雞蛋呢。」宋氏說。一天兩個雞蛋,她想都要不敢想,自己能這麼破費。

  「好次,好次!」

  「爹娘,明天我們找慢點,山上肯定不止忍冬一味藥材。」

  「好,聽你的,我們找忍冬,你找別的。」其他的,送他們面前也不知道是啥。

  「那個毛飛的也是藥材,就是要曬乾,咱們弄不了。」

  趙大樹可惜的拍大腿。

  「也不是幹不了,爹娘,你們覺得劉嬸子人咋樣?」他們不能挖,可以讓給需要的人挖呀。

  「好,好幾次我餓的幹不動活,都是劉嬸子擱家裡拿兩個窩頭給我墊墊。」

  「他們家你不知道嗎?劉叔和你爹我是發小,好的穿一條褲子。你劉嬸兒和老宅不對付,也是因為咱們吃虧,她看不慣。」

  「爹,你晚上找劉叔,跟他說蒲公英是藥材,連根挖,挖了洗洗曬乾,去藥鋪子問問價格。」

  「噯,我明天去鎮上就給問了,看他們收不收新鮮的。」

  「這藥材,估摸著不貴,沒曬乾的應該不要。」

  「隻要有錢,他們肯定幹。」在村裡,一年到頭,除了種地,哪還有其他收入。閑工,哪是好打的,扛一天沙包也就二十文,累成狗。活還不好找,搶破頭。他會每年有活,也因為他嘴甜,時不時的還賄賂賄賂工頭。

  天還沒亮,院子裡陰沉沉的。趙大樹一家已經起床,洗漱乾淨。隻有梨花還在睡,被蘇氏背在筐子裡。

  「老三,你們去哪?」門口,隱約站著個人,看的不是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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