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你別太勤快
潘氏爭著洗碗,被李氏推出了廚房,她洗漱一番回到屋內,大柱子正在看書。
她知道大柱子識字,聽說書念的特別好,因為公婆偏心才沒繼續念下去。
太可惜了,畢竟夫妻一體,他好她才能好。
想著一會的洞房,她有些羞澀,昨晚上娘給她看了本小人書,看的她恨不能鑽炕裡去。
人坐在炕沿上,隻坐了半個屁股,大柱子放下書本,其實他看的也心不在焉。
雖然說媳婦他不是很滿意,可卻是他第一次能近距離接觸的女人。
男女天生對異性有好奇感,他現在是最好奇最年輕氣盛的時候,加上看過小人書,早就燥熱難耐。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他下炕吹滅屋內的油燈,將人扯進自己懷裡,壓倒在炕上……
一陣摸索,半個時辰後完成了洞房花燭。
原來這就是書上寫的魚水之歡,感覺還挺好的。
完事後他抱著懷裡的人,聲音有些嘶啞,「我家的情況你清楚不?」
「聽說了一些。」
「爹娘偏心三弟,將來想靠他撐門面,但是三弟卻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沒希望。
他們年紀慢慢大了,家裡還有個二歲多的小妹,自然希望我們和二弟能擔起養家的責任。」
潘氏沉下心,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我們扶持三弟?像當年公公扶持大伯一樣嗎?」
黑夜中,大柱子冷笑,「你也看見我爹娘的下場了,爺爺死後所有東西都給了大伯,三伯靠自己發了大財,隻有他們還在死熬。所以,扶持三弟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幹。」
潘氏懸著的心放下了,僵硬的身體重新放鬆的靠在大柱子懷裡。
「以後娘讓你幹活,該拖的就拖,別表現的太勤快,慢慢摸慢慢弄,她不敢針對你,有我呢。記住,你越是能幹,越是有幹不完的活,我們家活特別多。」
「行,我聽你的。」有男人撐腰她一點也不怕。
「當家的,以後我們隻能這麼過下去嗎?爹娘還年輕,熬到分家怕是得幾十年後。二弟成親後三弟過幾年也要成親,我們難道還要幫三弟養孩子養媳婦?」
「別擔心,過陣子我就想辦法分家。」
「分家?公婆不會答應吧?」潘氏驚詫,她沒想到大柱子竟然有分家的想法。
一般人家裡都是孫子成親後或者老人去世後才分家的。
「我不可能跟他們耗一輩子,咱倆還年輕還能拼,等分家後我們好好乾日子一定好過,跟他們一起能有啥出息,銀子全進了三柱子口袋。」
她男人說的對,家裡現在賺的都是三弟的,如果熬個幾十年分家,他們還能幹的動啥?
她勤快,幹活也不差,當家的看來也不是個懶的,自己關門過日子肯定比和婆婆在一起處處受管制好。
「我都聽你的,隻是怕是公婆不會輕易答應,我們倆離開了家裡沒人幹活了。」
他們明擺著現在是家裡的主要勞動力。
「我管他們去死,不分一直鬧,鬧到他們分為止,你千萬別聽他們嚇唬,一定要跟我齊心,幹活能多磨蹭就多磨蹭知道不?」
「知道,我肯定跟你一心。」
誰傻才會跟公婆一心,還是個偏心眼的公婆。
兩人商量決定三朝回門後再攤牌,因為新媳婦進門沒回娘家前,李氏再急切也不會讓她立刻下地幹活,還有回門禮也要她準備,現在撕破臉不合適。
大柱子也貼心的沒問媳婦嫁妝多少,現在不能惦記人嫁妝,他也知道她娘家不富裕,不可能給她好東西帶來。
「你和娘家關係咋樣?嫁人了就是我的人,可不能天天惦記娘家,偏幫娘家。」
「爹娘對我一般,他們比較心疼兒子,雖然不會打罵,家裡的活卻要幹不少。」
「嗯,誰都是為自己家想,閨女本就是潑出去的水,以後你也得為我們小家想知道不?娘家逢年過節回去看一眼就行了,其他的別太較真。」
「我知道。嫁給了你肯定和你好好過日子。」
大柱子滿意極了,爹娘雖然待他不咋滴,給他娶的媳婦卻很不賴,起碼腦子很清楚,人也能幹。
想到以後拿了銀子後的舒爽生活,大柱子心潮澎湃,再次把人壓在炕上,他要努力儘快生個兒子。
跟他一般大小的孩子都會跑了,有的甚至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
一生好強的他不想落人後。
潘氏抱著他的肩膀,雖然有些不適心裡卻很甜蜜,當家的很稀罕她,她感覺到了……
第二天潘氏幹活磨磨蹭蹭,李氏沒在意,因為看她走路有些彆扭,知道自己兒子怕是把人折騰的不輕。
「你去旁邊坐著休息,這些我來就行。」
潘氏沒客套,說了聲「辛苦娘。」就坐旁邊心安理得的看她幹活。
大柱子很滿意,媳婦果然聽話。
三朝回門,李氏對潘氏滿意,覺得她懂事乖巧,因此準備的回門禮也還過的去。
一大早,兩個小年輕開開心心出門了。
「當家的,啥時候跟公婆提分家的事?」
「下午回來就說,你別管,一切有我。」
「欸!」
堂屋裡擺著一堆布料,閨女蹲地上左挑右選的,看的倆口子很是懵逼。
「閨女你幹啥?這些不是咱們給下面人準備的布料嗎?」
「給咱們家吃席的親戚。」趙小雨淡淡的說。
「為啥要給他們,東西多也不能便宜他們。」
她也不想,隻是這些人,哎。
「爹,你沒看見之前你辦秀才宴席的時候縣城裡的人看他們的眼神,有幾個身上補丁多的都看不出衣裳原樣了,尤其二伯一家子,沒一個像樣的。
親兄弟穿的不如我們身邊的下人,你說別人怎麼想?他們丟臉難道不是我們丟臉?要知道,我們跟他們沒斷親。
一人做身體面的,在我成親那天穿,你們覺得呢?」
宋氏想起那些貴婦人眼裡的鄙夷,一桌子吃飯菜都沒動過幾筷子,再想想他們穿的衣裳,心堵得慌。
趙大樹倒是沒留意,他這人一向心大心粗。
蕭雷注意到了,昨日找趙小雨商量。他們別說丟的還是他們的臉,誰讓他們是至親呢?
怎麼樣都得把面子做齊了,至於裡子誰會管,全縣城幾乎都知道趙大樹跟他兄弟不合。
消息他們故意放出去的,就是怕這些人背著他們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