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52章 要不要你檢驗一下

  「什麼大案?貪墨、瀆職?」鄧虎英問。

  「阿英,你還記得上半年那個突然離世的樂師嗎?」蕭策說著不相幹的話。

  「你是說天上人間的那個顧公子?」鄧虎英手一頓。

  「嗯!」

  「他怎麼啦?」鄧虎英繼續按壓,「坊間傳聞說他死於非命,怎麼?有人報案?」

  「無!今日審閱長安縣署呈報上來的卷宗,好幾個案件都提及他。」蕭策回道。

  「跟他有關?」

  「嗯,是些造謠、傳謠者,坊間傳聞皆出於這幾人,塵囂甚上。

  長安縣署費了些時間,才抓到,杖責加牢獄兩年。」

  京城有個官方樂坊叫天上人間,裡面彙集了頂尖藝伎和樂師。

  其中最為出名的樂師當屬顧惜昭,長相絕美,善吹笛,一曲千金難求。

  多少人為之傾倒,瘋狂為他一擲千金。

  是天上人間台柱,比四大花魁名氣還大。

  五月的某天,在城外的別院溺死於盆中。

  長安縣署的仵作檢驗過,認定為自溺身亡。

  但那些追捧、癡迷他的人不認可,堅定認為他死於非命。

  坊間各種傳聞,什麼他被某個貴公子看中,囚禁、淩虐、玩弄,是被淩虐緻死的。

  「這裡面有問題?」鄧虎英問。

  「卷宗上看,倒是沒看出來…」蕭策笑了笑。

  「我問了下面的人,才知好多人都還在惋惜那位顧公子,人間一絕,死在花樣年華,實在令人嘆息。」

  「也許,更多的是惋惜世間再聽不到那麼動聽的樂曲吧?」鄧虎英不無惋惜。

  她曾在北昌侯府的賞花宴上聽過他吹的一曲,此曲隻應天上有。

  回想過往,不免疑惑,「隻是,他好好的,為何自溺?」

  「卷宗上說,天上人間大管事曾言,顧公子有鬱症。

  人前溫文爾雅,無人時情緒低落、兇悶肋脹、經常失眠多夢、莫名哭泣、自殘。」蕭策回道。

  「可他的樂曲都悠揚、歡快,感覺不到鬱悶、悲苦啊?」鄧虎英驚訝。

  「人有多面性,我們看到的每一個人,未必是真實的他自己!」蕭策喃喃道。

  鄧虎英沉默,默默按壓著蕭策頭部幾個穴位。

  「阿英,真想現在就把你娶進門!下月十八,太漫長!」蕭策抱住鄧虎英的腰。

  鄧虎英笑笑,「北境那邊有消息傳來嗎?」

  「沒問!」蕭策依然閉著目。

  軍國大事不是誰都能插手、幹預的!否則,皇位上坐著的人難免揣測。

  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不該問的也別問。

  「唉!」鄧虎英嘆口氣,「不行的話,我這邊再安排人送寒衣,順便打探一下。」

  「嗯!出關手續我幫你搞!」蕭策坐起。

  「朝恩,去一趟兵部,拿一份出關官牒!」

  「是,主子!」王朝恩騎馬掉頭,往兵部去。

  馬車在門口停下,倆人下車,天色黑盡,有點點飛絮打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鄧虎英擡手接住,是細小的雪粒。

  「小姐!」春雷出門迎接。

  「你來一趟!」鄧虎英道。

  「是!」春雷忙跟上。

  來到書房,「寒衣現在又有多少?」

  春雷驚訝擡頭,「一千多件,再有三日,便能湊齊三千件!」

  「來不及了!你帶隊今夜就出發,親自去一趟北境,府上、大將軍府的老兵全帶上!」鄧虎英安排道。

  「小姐,是要去北境打探消息?」春雷略一思索道。

  眼瞅著下雪,小姐卻那麼著急,一定有更緊急的事兒,北境應該出事兒了。

  「是!這些老兵都是北境戰場上退下來的,有幾個是斥侯出身。

  帶他們過去,若路上阻斷,他們可打探到有用消息。

  出發前,一人先發十兩銀子!回來另有重賞!」鄧虎英道。

  「是!小姐,那施粥和家裡的事兒,交給誰?」春雷問。

  「交給春華,春燕輔佐,還有三天,問題不大。」鄧虎英想了想回道。

  「你即刻去一趟大將軍府,找大小姐,讓她把人調配給你!」

  「是!」春雷不敢耽擱。

  春華、春燕、春歌端著宵夜進來,熱騰騰的銅鍋涮羊肉。

  鄧虎英盛好米飯,遞給蕭策,自己也盛了一碗。

  「吃吧,這是雲中產的羊,肉質鮮嫩、肥美無膻味兒。」鄧虎英將涮好的羊肉蘸料後夾給蕭策。

  「嗯!」蕭策眉開眼笑,很享受這份關愛,「嗯,好吃!還是你這裡的吃食美味!」

  「撲哧!」鄧虎英好笑,「宮裡的食材都是頂級,哪是我這裡可比的?」

  「呵呵,我就覺得你這裡好吃!」蕭策笑笑,也夾起一塊羊肉涮了涮,「你也吃!」

  鄧虎英吃的很快,三兩下刨完一碗。

  「你在崇文館沒吃?」蕭策驚訝。

  「吃了,天兒冷,膳堂的飯沒一會兒便冷了!」鄧虎英擦擦嘴。

  「阿策,大皇女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怎麼想起問這個?封公主的旨意下了?」蕭策問。

  「下了!不過她又不是公主了!」鄧虎英嘆氣。

  「怎麼又不是公主了?封公主又不是兒戲!發生什麼事兒了?」蕭策追問。

  「唉,昨日上午封了,說是忤逆皇後,又廢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被罰跪五個時辰!

  今兒下午,被平陽公主堵在崇文館,不許她打包膳食。

  那孩子犯了什麼天條,就那麼不招人待見?」鄧虎英替蕭麗華不平。

  「平陽真是慣壞了!看著乖巧懂事,想不到背地裡會幹這些!」蕭策擰眉。

  「蕭麗華是阿珩的第一個孩子,與教引宮女初行人事時,意外有的。

  明明給宮女喝了避子湯的,沒想到還是懷上。

  掖庭報到母後那裡,母後想著避子湯都沒能送走的孩子,那就留下。

  那時馮清即將嫁入東宮,她要阿珩除掉宮女肚裡的孩子,不允許在自己之前便有庶長子。

  阿珩看著已顯懷的宮女,沒忍心下手。

  後來宮女難產而亡,留下這孩子…」

  「那你呢?」鄧虎英問。

  「什麼?」蕭策一頭霧水。

  「你、你沒有教引姑姑…」鄧虎英面色不自然的紅了。

  「我沒要!」蕭策反應過來,忙否認。

  「為何?不是每個皇子成人前都有的?」鄧虎英訝然,衝口而出,「莫非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不舉?」蕭策挑眉,直視對面的人。

  「呵呵!」鄧虎英尬笑。

  「阿英!要不要你檢驗一下?」蕭策直直看著鄧虎英,喉結滾了滾,聲音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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