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呢,也就配做個妾
「什麼?讓本宮滾回東都?她王芷蘅就是這麼報答的?」大長公主驚愕。
剛躺下歇息,忽然宮裡來人,竟然要攆她!
當年的乖乖兔會咬人了!很好、很好!
「大長公主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
太後娘娘念著當年舊情,給你留了體面,不走也行,把你孫女送到馮府去!
馮家老爺既然救了她,倆人有了肌膚之親,於情於理,都該以身報答。」馮嬤嬤陰陽怪氣的。
「報答什麼?他一個老匹夫,與文君父親年歲相當,怎配娶我家文君?
再說他家裡有正妻,怎麼嫁?」大長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欺人太甚。
「有正妻?那就做妾啊!」馮嬤嬤理所當然。
「放肆!本宮的孫女,出自名門,則可給一個老匹夫做妾?告訴王芷蘅,莫要太過分!否則…」
「否則什麼?大長公主搞清楚,這不是三十年前,由著你呼風喚雨!
你們不把太後、陛下放眼裡,恬不知恥在宮裡行齷齪事,沒抄家滅族是太後、陛下仁慈!
若大長公主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太後、陛下也不會客氣!」馮嬤嬤態度強硬。
「有其主必有其仆!真是條好狗!」大長公主罵道。
「多謝誇讚!奴婢跟了太後三十幾年,確實是條忠貞不二的好狗!」馮嬤嬤不以為意,把大長公主的罵當成誇獎。
「大長公主想好了!是立刻收拾包袱滾出長安,還是立刻把人送到馮府?」
「什麼?」大長公主心口一滯,「這麼迫不及待?一點兒時間都不給?」
「彼此彼此!你們做初一,太後娘娘做十五!
快點兒吧,大長公主!老奴還等著回宮復命呢!」馮嬤嬤不耐催促。
大長公主恨恨瞪著馮嬤嬤,「本宮教你一句話,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呵呵,當年先帝留一線,你又是如何報答的?
捲土重來,竟然敢算計太後長子!這就是你的日後好相見?不敢領教!」馮嬤嬤冷笑。
「算你狠!」大長公主逼得沒辦法,去把文君喚來!」
馮嬤嬤聞言,嘴角噙起一抹笑,終究還是舍了孫女,保自己的顏面!
「祖母!」滿臉通紅的柳文君披著鬥篷進來。
受了涼,此刻正高熱不退,被人火急火燎的叫起來。
「文君!」大長公主看著病弱嬌花的孫女,有些不忍。
「祖母何事?」柳文君看到端坐的馮嬤嬤,手攥緊鬥篷,心慌的一批。
「你、馮老爺救了你,救命之恩,你、是孀居之人,不如…」大長公主語無倫次,第一次感到有心無力。
「祖母!」柳文君擡頭,眼裡驚愕不已。
「文君雖是孀居之人,也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那馮老爺一把年紀,怎配得上文君?」
「文君,祖母知道!祖母知道!文君,如今隻能委屈你!
宮裡來人,這事兒不給個說法過不去!」大長公主眼睛不敢看孫女。
「不要,祖母!你堂堂大長公主!連孫女都護不住?
祖母,求你,文君不要嫁給馮老爺那隻蛤蟆!」柳文君跪下哀求。
「文君,是祖母對不住你!你去吧!」大長公主狠了狠心道,「來人,送小姐去馮府!」
「什麼?祖母!送去馮府?」柳文君如五雷轟頂,「祖母,哪有半夜送去的?那不是妾麼?」
「文君小姐真是好笑!人家馮老爺正妻好好的,又沒犯七出之條!
怎地,文君小姐還想著做正妻?不知廉恥之人,也配?你呢,也就配做個妾!」馮嬤嬤狠狠紮一刀。
「祖母!不要!」柳文君撲到大長公主跟前,緊緊抱住大腿不撒手。
「祖母,文君不做妾!
祖母,文君是您從小調教出來的!怎可做妾?
求求你,祖母!」
「文君,是祖母對不住你!別怨祖母!輸了就是輸了!」大長公主拍了拍孫女肩頭,「去吧、去吧!」
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過來,架起文君便走。
「祖母、祖母!不要!」柳文君撕心裂肺的哭喊。
大長公主眼眶通紅,「這下滿意了?回去向你主子邀功去吧!」
「大長公主能屈能伸!連孫女都捨得,當真令人佩服!」馮嬤嬤笑笑,放下茶盞,施施然離去。
「阿嚏、阿嚏!」馮亢裹著厚厚的錦被,窩在榻上,屋裡放了好幾個炭盆。
腦袋有些昏沉,喝了葯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柳文君那曼妙的身姿和香肩半露的香艷模樣。
前凸後翹,細腰盈盈一握,真是妙不可言!
人前貞潔烈女,人後卻是輕浪、放蕩,若能共赴雲雨一場,死了也值!
可惜,人家的目標是寧王。
馮亢甩了甩腦子,想把柳文君甩出來,不能想那娘子,一想渾身燥熱。
不得已找來通房瀉火,正如火如荼之時,有管家急急忙忙砰砰砰拍門。
「老爺、老爺!快起來!柳府送人來了!」
「!」正在緊要關頭,被打斷,馮亢一下蔫了。
怒道:「何事?」
「老爺、老爺!大長公主差人把柳小姐送來了!」外面管家回道。
「哐當!」門打開。
馮亢滿臉的欲求不滿,「你說什麼?什麼大長公主把柳小姐送來?」
「是真的!轎子就在外面,您看!」管家指了指院子裡的一頂小轎。
「送來的婆子說,老爺與小姐有緣,救了小姐,便是小姐命定的夫君!」
馮亢走到轎子邊,裡面隱隱有啜泣聲,「柳小姐?」
沒人應答,啜泣聲大了些。
「快、快把柳小姐請出來!」馮亢喜不自勝,頭也不暈了,指揮通房伺候柳文君。
通房滿臉不悅,被人截胡,還得伺候。
還大長公主孫女,不也半夜送來做妾!哭什麼哭?
「你們都出去!」馮亢揮退眾人。
燈光下的柳文君淚眼婆娑,梨花帶雨,更是我見猶憐。
馮亢歡喜的直搓手,輕輕攬住柳文君,「娘子!」
「滾啊,誰是你娘子!」柳文君一把推開,看著這人滿臉褶子就噁心。
「哎喲!」馮亢不防,歪倒在床上。
「哼!裝什麼裝?在寧王面前浪,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來,爺不嫌棄,爺好好疼疼你!」馮亢坐起身,將人壓倒。
「滾,癩蛤蟆,你也配碰本小姐!」柳文君破口大罵,伸手抓撓。
「嘶!」馮亢臉上撓出一條血痕。
「呵,夠味兒!」馮亢獰笑著,「大爺今兒晚上就好好教教你,怎麼伺候人!」
「啊!不要!」柳文君尖叫著想要逃走,被馮亢抓住上了一晚上的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