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乳娘
「服不服?」蕭策壓住鄧虎英,輕笑道。
「服、服了大王!饒了奴家!」鄧虎英夾著嗓音道。
說完自己忍不住嗤嗤嗤笑了,大戰三百回合,渾身香汗淋淋。
「朝恩,送水來!」蕭策喊道。
「是!」門外的王朝恩應道。
「看你瘦瘦的,想不到身上挺有肉的!」鄧虎英的手在蕭策兇口劃圈。
瘦瘦的身闆,肌肉挺結實的,身材勻稱。
唯一遺憾的是右腿,明顯比左腿細一些、萎縮了約一寸。
「別亂動!再動把你就地正法!」蕭策捉住搗亂的手,啞著聲音道。
「是,青天大老爺!」鄧虎英俏皮道。
蕭策這才放開她的手。
「你的右腿感覺怎麼樣?」鄧虎英捏了捏他右腿,又捏了捏左腿。
左腿彈性明顯好於右腿,右腿的肌肉活性差些,膝關節有變形。
鄧虎英沿著軀體往上查看,髖關節有輕微變形,甚至脊柱有側彎趨勢。
「是不是很醜!」蕭策有些緊張,生怕心愛的人嫌棄。
「你真傻,十年前不放棄治療,現在不會成這樣!脊柱都開始側彎!」鄧虎英看著心疼。
哪有這麼笨的人,不開心拿自己的身體懲罰自己。
「對不起!我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娶你,治不治無所謂了!」蕭策抱住妻子道歉。
「這次我聽你的,好好治!我要與你長命百歲、白頭到老!」
「說好的!不許反悔!不許耍賴!不許半途而廢!」鄧虎英認真道。
「當然,你沒老,我捨不得離開!」蕭策深情看著妻子。
「看你平日冷冷清清的,說起情話一套一套的!在外面哄了多少女子的芳心?」鄧虎英玩笑道。
「情話隻說給你聽!我隻要你!」蕭策抱住凹凸有緻的妻子,娶了她,這一生圓滿了!
「怎麼水還不來?」蕭策覺得有點兒涼,給妻子蓋上錦被。
「朝恩,水還沒送來?」
「奴婢這就去催!」王朝恩應了聲,小跑走開。
好一陣,才帶著人擡著水桶回來,在凈房調好水溫。
「王爺、水好了!」王朝恩帶著人退下。
蕭策要去抱妻子。
「該我扮演紂王、你扮演妲己!」鄧虎英坐起。
伸手道:「來,美人,到大王懷裡來!」
「大王!」蕭策故作嬌羞、魅惑,羞噠噠撲進鄧虎英懷裡。
「美人!」鄧虎英抱著蕭策親一口,公主抱抱著蕭策去凈房。
放進浴桶裡,從頭部開始做按摩,到肩頸、手臂、脊柱、右腿一頓馬殺雞。
「唉!舒服!難怪人人想當昏君!」蕭策被伺候得昏昏欲睡,眯著眼將妻子一把扯進浴桶。
「阿策!」鄧虎英不防,跌進丈夫懷裡,水花四濺,凈房裡水淋淋的。
又折騰許久,倆人才消停,相擁而眠。
卯時初,屋外有響動,鄧虎英習慣性要起床。
「再陪我睡會兒!」蕭策攬住妻子,翻身壓住。
「你睡吧,我出去活動活動身子!乖!」鄧虎英輕聲道。
每日雷打不動的練武,一日不練渾身難受。
「我也練練!」蕭策鬆開手,夫妻倆都起了床。
春蘭、春歌、內侍們要進來伺候。
「不用進來,把熱水打上便好!」鄧虎英不喜歡旁人伺候丈夫,自己親力親為。
春蘭、春歌端著熱水進來,垂著眼眸,擰了帕子遞給小姐、姑爺。
「怎麼啦?」鄧虎英察覺有異,多年的婢女,有啥很快能感知到。
「沒啥!」春蘭扯了個笑容。
鄧虎英沒追問,洗漱後來到演武場。
「喲,這場地比我府上的大,好,這下可以大展拳腳!」
鄧虎英很喜歡這個寬敞的演武場,跑起馬來也暢快。
先教蕭策一套活動筋骨的健體操,然後蕭策拿石鎖練著玩。
鄧虎英則虎虎有聲舞動陌刀,哼哈有聲,驚動了旁邊絳珠苑的蕭麗華。
風寒好了許多,聽到演武場的響動,便知是皇伯母在練武。
著急忙慌穿戴好,出來看熱鬧。
第一次見到女人如此勇猛、剛勁,「皇伯父,皇伯母真像一員威風凜凜的女將軍!英姿颯爽!」
如果自己有這身本事,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耍完陌刀不過癮,鄧虎英又拿起長槍揮舞,氣勢恢宏,破空聲老遠都能聽到。
「誰啊,大清早的,不知道王爺還在歇息,鬧騰啥,吃飽了撐的?」有人大聲呵斥,朝這邊走來。
鄧虎英沒搭理,自顧自耍槍。
單手執槍挽個花槍,隨手一送,人跟著飛出,槍頭直指場口。
「啊!」一個五旬的婦人嚇得尖叫,冷不丁的一桿長槍直鎖咽喉,魂都嚇飛了。
一身奢華,顯示其身份不凡。
「呼!」鄧虎英收回槍,定定看著那婦人。
「大膽,什麼人,敢在這裡吆五喝六?」婦人厲聲呵斥。
「你說呢?你又是誰?闖進主院做什麼?誰允許的?」鄧虎英覺得好笑。
能在主院旁的演武場練武的,還能是誰?
主不主,仆不仆的,定是府裡重要人物,怎會認不出她是誰?擺明了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我!」婦人沒想到鄧虎英不好拿捏,一時語塞。
「乳娘,你來做什麼?」蕭策放下石鎖,微微有些出汗,臉色紅潤。
「這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
「王妃!」乳娘敷衍地喊了聲,並未行禮,審視地打量著鄧虎英,目光挑剔猶如婆婆見兒媳。
鄧虎英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阿英,這是我的乳娘!在府裡榮養!」
「嗯!」鄧虎英點點頭,不置可否。
「阿策,你不多睡會兒,搞這些做什麼?你的腿哪受得了?
昨晚折騰那麼久,身體吃的消嗎?咋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怕給掏空?」乳娘噼裡啪啦一頓數落。
見蕭策額頭上有細汗,掏出帕子上前擦拭,「王爺快回屋,當心著涼!」
「哪有?我這不好好的?王妃教我強身健體的操,好著呢!」蕭策笑著,擡手避開乳娘擦拭的帕子。
「阿英,幫我擦擦汗!」
鄧虎英將長槍插進兵器架,直接用窄口袖的袖子在丈夫額頭上隨意擦擦,很敷衍。
「哎喲,王妃娘娘,不是你這樣伺候的!王爺多尊貴的人,哪能那般粗魯?」乳娘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