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血腥場面,公子今晚會來
青蛇似有所感,扭頭朝棠清妤這邊看了眼。
棠清妤急忙垂下眼瞼,眼神變得渙散又木訥。
青蛇暗嘆自己想多了,這幾人餵了迷魂散,怎麼可能神志清醒著。
不過他盯著仙姿玉貌的棠清妤看了好一會,眼底閃過一抹熱切和衝動。
老鼠扭頭瞧見他的神情,皺眉道:「你瘋了?你怎麼敢打她的主意,狐狸信上強調了三遍,她是公子點名要的人。」
「以往那些女的你玩就玩了,這個你最好別動,不然公子絕饒不了你。」
青蛇咽了咽口水,心裡一陣遺憾。
好不容易遇到個天仙似的貨,可惜了。
棠清妤和棠清辰心裡騰起滔天的怒火。
該死的畜生!
姐弟倆對視一眼,雙胞胎的特殊感應立馬讓他們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兩人同步暴起,棠清辰舉起鐵拳砸向青蛇,棠清妤大長腿一擡踹向老鼠腰部。
目眥欲裂的兩人原地起飛,倒飛幾米遠狠狠砸在牆上。
牆角的桌子椅子被砸了稀巴爛,兩人哀嚎慘叫,蜷縮在地上半晌沒能爬起來。
「你倆裝的?沒吃迷魂散?」青蛇老鼠大驚失色。
「不對,你們是卧底的公安?」
青蛇想爬起來跑出去報信,棠清辰面無表情衝過去,提起人便開始暴揍,拳拳到肉,把人往死裡打。
「啊!啊!啊!」
老鼠聽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不停往角落縮。
棠清妤找了塊木闆,拎起她的衣領『啪啪啪』二十幾個大逼鬥扇在她臉上。
「嗷—女俠饒命!」老鼠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被扇成了豬頭臉,幾顆大牙滾了出來,說話都漏風。
青蛇已半死不活,滿頭滿臉都是血。
棠清妤制止弟弟,氣不過沒打夠的棠清辰又往青蛇腦袋上重重踹了一腳。
棠清妤在兩人面門上噴了點忘光光藥水。
指尖一點,傀儡符種進青蛇體內,青蛇悠悠轉醒。
在棠清妤的控制下,他忍著鑽心刺骨的疼痛,撲過去騎在老鼠身上對著老鼠連扇大逼鬥。
邊扇邊罵道:「賤娘們,要你他爺的來管我!老子做事你管個狗屁!」
在老鼠的認知裡,青蛇突然發瘋開始暴打自己。
她瘋狂掙紮卻都被青蛇死死壓制著,手突然摸到一把剪刀,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老鼠當即攥緊剪刀。
眼神狠辣地舉起剪刀朝青蛇的眼睛刺去,青蛇一時沒防備,剪刀徑直紮入他右眼,鮮血迸濺。
「啊—」男人捂著眼慘叫。
老鼠一把將人掀翻,染血的剪刀紮向青蛇胯部,「噗嗤」剪刀紮入血肉。
又是一台閹割小手術。
「呃!」青蛇青筋暴起,目眥欲裂,就這麼活生生疼暈過去。
棠清辰倒抽口涼氣,感覺自己某個地方隱隱作痛。
老鼠理智回籠,驚駭恐懼席捲全身,作案的剪刀哐當掉在地上。
她跳起來想往外面跑,突然想到自己滿頭滿臉滿手的血,出去必定引起注意。
老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手掏出一把迷魂散塞進青蛇嘴裡。
然後厲聲對棠清妤幾人道:「給窩滾擴來把無力的蠍清溪乾淨。」
她打水洗乾淨自己身上的血,又換了身衣服後匆匆離開了。
半小時後她領著狐狸和雜貨店的員工回來。
後兩者看到青蛇的慘狀,駭得臉色一白,看老鼠的眼神像在看毒婦煞神。
老鼠說話漏風,她索性在紙上寫:下一站是海縣,站票早已提前準備好,狐狸你和肥羊親自護送他們幾個去海縣。
到海縣後你們不用再管,會有人來接應。
我會上報公子,多給你們一些獎金。
狐狸和肥羊對視一眼心中驚喜,紛紛應下。
「行,你放心吧。」
等狐狸兩人把棠清妤等人帶走後,老鼠方才開始處理重傷的青蛇。
他體內的傀儡符同步消失。
下午兩點,棠清妤等人坐上前往海縣的火車。
進站時他們並未遇到抽查介紹信的檢票員和乘車員。
兩個小時後兩個列車員檢查到他們的車廂,「同志,例行檢查,請出示介紹信和車票。」
狐狸低聲吩咐:「等會見機行事,要是露餡,你們給我等著。」
餘秀秀三人忙不疊點頭。
查到狐狸兩人時,他們神色從容地將介紹信和車票遞給列車員。
兩個同志仔細查看介紹信上的公章、字體和圖案。
最後將信和車票還給了他們,「同志,請收好你們的介紹信和車票,祝你們旅途愉快。」
狐狸樂呵呵道:「兩位同志為我們人民群眾的旅途安全做出了巨大貢獻啊,辛苦你們了。」
列車員心中一暖,面上多了幾分笑。
接著又檢查了餘秀秀幾人的介紹信和車票,無事發生,兩人並未發現介紹信被塗改過,更沒發現信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順利抵達海縣。
下車前狐狸又逼著幾人吃了迷魂散。
剛出車站狐狸命他們前往海縣一家集體理髮店,狐狸兩人則消失在人群中。
棠清妤幾人也被新的人接手,她記下理髮店地址,照例將追蹤藥水彈在接應的兩人身上。
幾天後,棠清妤一行人被輾轉送到極其偏僻的溪水村。
溪水村東面靠近大山處有座古宅,據說是當年老地主家的房子。
古宅附近人煙稀少,來的路上棠清妤有瞧見村民,村民對他們這群陌生人視若無睹,倒是有兩人露出悲天憫人的可憐。
溪水村已經很接近省海岸線,再往東走就是密密麻麻的海島群。
棠清妤兩姐弟困惑不解。
既然是拐賣人,怎麼把他們弄到這個地方來?不應該出省或者往偏僻閉塞的地區走嗎?
幕後那個畜生公子也始終不曾現身。
正當棠清妤想搞兩個人打探信消息時,五六個眼神木訥的同志被帶進關他們的屋子。
應該是公子手下其餘人拐來的新人。
其中一個是個一米八五以上的高大男人,男人臉頰黝黑,身體健壯,他正抱著旁邊女同志的手喊爹。
瞅那傻樣是個傻子無疑。
「這次怎麼還弄來個傻蛋?」
「害,花香島的一個悍婦家裡缺個男人,找了公子想買個暖床男人。」
「對了,今晚公子會過來,我們得準備準備。」

